…… 炎夏直播间内。 【我一度怀疑自己进错了频道,镜头切换到他俩就在做烤肉!】 【滋滋冒油我都馋的流口水了,舔屏ing……】 【多才多艺懂不懂?禁地扛把子还得是咱云哥,别人都不好使!】 【饿是饿不死了,打怪升级也很牛逼,对其他选手多少不公平了!】 冰冰望着撸串也能这般潇洒的赵云龙,心内小鹿乱撞,迷的话都说不出了。 “炎夏选手的生存技能大家get一下,在野外迷路了可以用的上,贝爷,赵云龙颇有点传承你衣钵的意思啊,别怕后继无人了!” 小撒忍不住坏笑。 贝爷双手抱胸,似乎是默认了。 …… 禁地的山洞里,火光摇曳。 两人并排前进,出了洞穴后才发觉,对面是高耸入云的山峰,云雾缭绕,脚下是陡峭的岩壁,连个护栏都没有。 “拉着我,要是跌下去,小命难保。” 赵云龙看向深不见底的悬崖,小声提醒道。 藤虎默不作声,还好他看不见脚底有多深,否则要窝在山洞里一辈子。 “就不能原路返回吗?” “你仿佛在逗我。” 赵云龙脚步一顿,藤虎还没回过神来,脚下一滑,险些掉落进山底。 一个路痴哪记得路,要是有个现代化导航仪,指南针都不至于走上万丈高的峭壁。 “爬上去才能摸索出更多的秘密,属于禁地的秘密。” 赵云龙眼神坚定,在腰间绑了个带子,另一头系上藤虎的手腕。 没有防护工具举步维艰,双目失明的藤虎只能依靠绑带摇摆的方向龟速攀爬。 <恭喜炎夏玩家赵云龙,藤虎发现青铜一阶妖兽不死鸟,积分+20> 铜黄色的羽翼不时拍打在赵云龙的后背。 妖兽闻到了血肉的味道,难怪又来找事儿,本就崎岖的登山之路迎来世纪难题。 眼看着伤口又要裂开,鲜血顺着脊背滴落,正好落在藤虎的脸上。 “什么东西?你流血了?” “我来解决,赶快往上爬。” 还不知到山顶相距多远,片刻都不能耽误,万一中途体力不支,两个人不上不下,全都得玩完。 赵云龙掌风变化无常,不死鸟来回偷袭。 就在鸟爪踩上头顶的瞬间,他身子一荡,抓住了峭壁的边缘,不死鸟扑腾着重新获取平衡。 赵云龙没给它挣扎的机会,掌风凌厉,犹如巨石压顶,成功锁住了不死鸟的咽喉,一声凄厉的鸟啼过后,不死鸟坠入无尽山底。 <恭喜炎夏玩家赵云龙成功斩杀不死鸟,积分+40> “上来,我拉你一把!” 藤虎解开绑带,扔了下去,赵云龙毫不客气的抓取,攀爬的速度快了不少。 两人就以接力赛的形式,只用了一小时的功夫就抵达了山巅。 赵云龙顺势看向云间,天空像是被劈了个打洞,战舰的部分暴露在云端。 <恭喜炎夏玩家赵云龙发现时空漩涡!已获取积分60点!> “战舰?和亚特兰西部的战舰好像没什么区别,或许亚特兰蒂斯遗迹先前有过人类居住,不明原因才导致多艘战舰在此地坠毁,但战舰分散的距离相差甚远,怎么想都有漏洞!” 赵云龙摩挲着下巴,许久未曾清理的胡茬冒出尖,他蹙眉深思,目光不时在战舰上流连。 “有没有可能是外星人的飞船?外观和战舰相差无几?” 藤虎气喘吁吁,脑洞开到了银河系。 这一层面他不是没想过,要说飞行战舰坠毁分散占位差距太大就很合理了,但直觉告诉赵云龙,没有那么简单。 “” 在山顶搜寻几次后,皆是无果,赵云龙刚想遁走,时空漩涡中发出一阵巨响。 “吼!” “呜!” 诸多杂音汇聚在耳边,藤虎抄起九重刀,临阵以待。 <恭喜炎夏玩家赵云龙,藤虎获悉神明的嘶吼,积分已+60点!> …… “卫星信号发了消息,炎夏选手赵云龙在亚特兰蒂斯遗迹发现了科技文明,据说他有占为己有的意思,想来是炎夏的授意。”biqubao.com 约翰逊沉稳的脸上多了丝狰狞。 “被我碰上了那小子,准打他个屁滚尿流,满地找牙,打的炎夏亲自接他回家,大不列颠监狱里,说大话的人我见多了!” 查理斯反复咀嚼着捕食来的生牛肉,自大的狂笑。 “查理斯,如果真被炎夏抢夺了科技力量,大不列颠即将面临的是不可挽回的重挫,这点你要考量清楚。” 约翰逊话语中包含几分不满。 虽然拥有极强的力量,但从未与炎夏选手交手,出于高级教官贯有的防备心理,他从不会低估敌人。 “怕这怕那,所以几十年来,你都只能坐在教官的位置上,还被派来跟我这种重犯当队友,你肯定觉得很屈辱吧?” 查理斯的唇齿沾满了血水,眸子阴冷,口气轻狂。 约翰逊万千情绪涌上心头,终了还是忍下了。 “我们目标一致,干掉最危险的炎夏,才有拿到冠军的资格。”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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