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作没作弊,你们新兵连自己知道,两百米的把这三十发子弹全部十环,就算普通的狙击手都做不到!” “你们一帮新兵怎么可能做到?重测合情合理,我有理由怀疑成绩的真实性。” 柳明笑了笑,此刻的他,有恃无恐。 他绝不会相信几个新兵能打出这种成绩! 神枪手四连的战士,平时那可是没日没夜的练习。 在枪法上下了苦功,柳明自认整个铁拳团,无人能比!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打出了九十五环的成绩,距离满分一百还还差五环呢! 虽然这五环看上去并不算多,但其中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作为神枪手四连的连长,柳明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才不会相信新兵能够打出满分的成绩。 就算是运气,一发两发也就算了,谁又见过三十发的运气? 那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 当运气好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事情必定有所蹊跷! 看着柳明跟赵云龙两位连长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就连康雷这次都出奇的没有干涉!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新兵连的成绩太辉煌了,辉煌到连其他人都不敢相信。 如果现在康雷动用团长的权利,把其他人都压得低头,众人肯定会心里不服。 这对新兵连来说,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那就靠自己的实力来争取。 这才是一名士兵,一名军人,一名战士,应该有的血性! “好!既然柳连长这么大意见,不妨我们来赌一赌,怎么样?”赵云龙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想要当着他的面欺负自己的兵,这不可能! 既然你把脸凑上来了,那就等着老子把你的脸打到肿为止! “赌?”康雷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他向来谨慎,像这种没有意义的打赌,他是绝不可能参加的。 “这里可是部队,你当这里是你家吗?怪不得新兵连这么乱,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新兵连正是被康雷的阴阳怪气点炸了,再怎么说他们都可以,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自家连长? 他们要是再能忍得住,那就真的是一群彻头彻尾的软蛋了! “你不就是个破神枪手连的连长吗?有什么好嚣张的?像你这样的家伙,老子一个手能打五个!” “把你们神枪手连的兵都给老子拉过来,看老子不把你们全给清了!” “……” 那一个个神情激动的模样,就差冲上去,把裁判席给拆了! 像这样的黑哨,不打他一顿,简直难以平复心中的怒火! 看到这副阵仗,柳明也的确被吓了一跳,有些心虚。 不过很快就恼羞成怒,居然被一帮新兵蛋子吓到,这是越活越回去了! 反观神枪手四连,一个个在那里连个屁都不敢放,跟个怂蛋似的! 柳明越想越气:“好啊,这就是所谓的新兵连,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刺头还是那个刺头,再怎么改也改不回去!” 赵云龙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的仿佛要滴出水来,柳明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的兵,这事真当他不存在啊! “你要求重测,可以,但不管结果如何,今天我都要挑战你!” “新兵连连长挑战神枪手四连连长,我要和你比格斗,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赵云龙眼神冰冷,仿佛一头随时准备嗜血的猛兽,看的柳明一阵心里发慌。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得精彩了起来! 现在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康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眉头也不由得皱的更紧。 这里可是铁拳团,不能让他们两个继续这么胡来。 一些友好的比拼,康雷向来是欢迎的。 这样不仅能够检验各位战士的实力,同样也能让大家在相互切磋中提升。 可现在这哪是切磋,赵云龙这分明是想单方面殴打柳明! 毕竟赵云龙的实力康雷清楚的很,柳明是铁定打不过赵云龙的。 不,已经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了,是柳明的下场会有多惨的问题。 不过就在康雷刚想开口阻止的时候,何晨光却突然站了出来。 对着裁判席大声喊道:“连长,这种事就不劳你出手了,让我来吧!” “柳连长,我要挑战你!听说神枪手四连连长的枪法如神,今天我就和你比枪法!” “五百米外的靶子,一枪定胜负!”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真没想到,一个新兵居然敢挑战神枪手四连的连长! 不知他是真的吃了豹子胆,还是说有这份实力! 不过大家都更倾向于前者! 一边是刚刚加入不到半年的新兵,训练时间甚至都不超过一个月。 一边则是从军多年,带过无数个出色的优秀战士,枪法如神的神枪手四连连长! 结果到底如何,已经显而易见! 柳明也没想到何晨光居然敢站出来挑战自己,一时间愣住了,赶快笑出声来。 “就凭你也敢挑战我?别以为打个两百米就真的百发百中了,在一名真正的狙击手面前,两百米只是入门级别!” “难道你怕了吗?”何晨光不以为然,眉头心跳的看着柳明。 这话瞬间把柳明给惹怒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面对一个新兵发起的挑战。 就算柳明不想接,估计都不行! 毕竟赵云龙挑战自己,那算是连长之间的较量。 柳明有一万种理由拒绝。 但何晨光却不一样,他只是新兵连的一名新兵。 面对一位新兵的挑战,自己要是不接的话,面子上肯定是过不去的! 到头来还落得一个怂蛋的外号,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32/727524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