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部落,找阿水。 狼吞虎咽的把迟到的午饭解决了,姐妹俩相扶扶持回了家。 烧水,痛痛快快的洗了头洗了澡,心安理得的往床上那么一躺,舒服的米勒直哼哼。 “嗯~,还是床舒服啊!明天终于不用去部落帮忙了。阿姐,我们明天做什么啊!” 忙完了部落忙自家,谁家也不会嫌弃自己食物多。 一想到明早有可能要去找食物,米勒突然又充满了干劲儿。 “我也不知道,等…等睡醒了…再说吧”米尤连着打了两个哈欠,瓮声瓮气的说着,她现在累的什么都不想想,只想躺着。 听声音迷迷糊糊的,米勒偏头一看。 看来自家阿姐真是累惨了,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睡着了。 收敛心神,放松自己,很快米勒也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天都还没亮,准确来说是被饿醒的。 起床,精神得到了慰藉,肚子还在空虚,可不能偏心,也得把它填饱。 方便快捷首选南瓜汤,软糯香甜,老少皆宜。 “乐乐,今天我俩分开行动。你去把白菜、萝卜、蒜苗种到地里去,我去部落外收棉棉花,等雪季空闲了给你做两件新棉衣。”为了节约时间,米尤边吃边说。 “阿姐,再过二十几天就是雪季了,能种活?”米勒从碗里抬起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试试吧!现在天气还暖和,要是成功了,我们雪季里就有新鲜菜吃了,明年部落也能跟着种。” “行,试试就试试,又不是多费劲的事。” 成功了多一些食物不说,还能缓解一下雪季便秘的问题,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可千万要成功啊!米勒在心里祈祷。 “阿姐,放着我来,你早去早回。”见米尤在收自己的碗筷,米勒三五两口的把自己碗里吃完,一把拿过米尤手中的碗筷。 “行,那我就出门了。”米尤也不和自家妹妹客气,背了一个背篓就出门了。 为了安全起见,她的决定先去碰碰运气,看看向合在家不。 这一个多月来两人都太忙了,同在一个部落,见面的次数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阿尤,你去哪儿。”向合看见米尤往他家去赶紧出声叫她。 米尤听是向合的声音,立马转身换方向。“阿合哥,你今天忙不?陪我出部落一趟,我想去弄些棉棉花,顺便看有没有其他食物。” “行,我今天刚好不忙,我陪你去。” 她一跑过来,向合就十分自然的伸手,米尤嘿嘿一笑将手覆了上去。 前段时间都忙着收食物,棉棉花还没排上号,也不是说它不重要,只是它和食物相比较还是食物重要一些。 现在食物收的差不多了,相信要不了几天,不,或者说等会儿她摘的时候就有人来了。 果然,米尤没摘多久,以阿雅、阿水为首的三十四个雌性就来了,跟随的还有十来个兽人。 “阿尤,你也在啊!”阿雅乐呵呵的打招呼。 “是的,雅姨。弄点棉棉花回去,雪季里给乐乐添两件新衣。”米尤笑嘻嘻应着,手也不停。 “那是好事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趁现在有时间多弄些回去,等雪季的时候争取给部落的老人和崽子们弄一床新被子,要是有多余的就给他们做新衣。” “嗯嗯,是要多弄些部落人多,我可没有雅姨思想觉悟高,想着部落的老人和崽子,哈哈。” 这话阿雅不爱听,当即嗔怪了她一眼。 “说什么呢!要不是你,部落哪来现在的温饱日子。”她是真心感谢米尤的大公无私,将这些食物都告诉给部落,让部落的人不再受以前的苦日子。 这个大冒米尤可不敢带,打着哈哈给糊弄了过去。 “我不和你讲了,我得去帮忙了,等雪季里有空,我就上你家找你去。”知道她的习性,阿雅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很识趣的走了。 “没问题,雅姨。随时欢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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