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有了之前的操作经验,制盐小分队在新族长莫豹的带领下很快就理顺上手,打理的井井有条。 采摘队则由向合带队,缘由同上。 很快就送来了第一批海带。 米尤领着众雌性早早的等着了,海带一送到目的地,米尤带着米勒、万月率先做示范,边动手边讲解晒海带的注意事项,怎么晒不容易破,什么时候可以翻面,晒到那种程度可以打包储存等问题。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嗯嗯,和晒野菜差不多,不难。” 众雌性你一言我一语表,达着自己学会了。 这次来的除了阿雅和阿水都是年轻的雌性,晒海带也不什么技术活,加上雌性也年轻,一看就会了。 ”行,那你们自行组队,互帮互助这样快一些,也轻松些。” 不得不说兽世的基因都是强大的,连海产品海带也不例外,每一片成熟的海带都是又大又厚还长,当然重量也是不轻的。 都是没有什么心眼的人,很快就配好了。 各司其职,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忙碌,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日月轮回,昼夜交替,树上的蝉鸣由稀稀拉拉转变为此起彼伏,连蝉都感受到了营地的欢快氛围,一大早就开始演奏。 雌性整理物资、兽人进进出出,大包接小包从储存洞里搬出,整齐划一的堆着一堆又一堆的麻布袋子。 这正是米尤这一行几十人耗时二十几日的劳动成果。 说不累是假的,但和没有食物没有盐的日子比较,这点辛苦根本不值一提,都是小渣渣。 海水是炼不完的,盐也薅了一大波,前前后后几万斤,够部落用好几年了,再加上天气越来越大,都是血肉之躯,最后商议,决定今日整理行囊,打包回家。 “分到各自的东西整理好了没有?大家再清点一下,看一看,确定没有漏掉的东西。”莫豹说着出发前的最后一次提醒。 尽管大家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确定自己的东西都是收拾好了的,但,出于谨慎考虑,还是又一次检查了一下自己分到的东西,确保没有一点遗漏。 对于大家的回答,莫豹很是满意,意气风发的吐出两个字。 “出发。” 这次的物资很是重要,路程又比较长,怕路上有个什么意外,真是全方位考虑到位,听池善说,上次送盐回去也是我这种队形。 最前方两名兽人侦查开路,后跟四个兽人依次排开,增加宽度,再是雌性,雌性后才是物资搬运团,最后是六个兽人排开,两名兽人断后,还有莫豹、边野、池善、向合四方位探查。 可以说是全包围,武装到牙齿也不为过。 除了吃饭睡觉,全程一路都没怎么停过,全员加速前进,终于进入米尤所熟悉的路线。 再一次路过那座光秃秃的山时,米尤终于想起上一次一闪而过,没有抓住的想法是什么了。 真是远在天边尽在眼前,光秃秃的山有可能是盐碱地,一切还得证实,显然不是现在,一切等回部落再说。 要是真的,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兜兜转转一切都在原地。 神经高度经验,一路提心吊胆,终于在黄昏的时候看见了高大的城墙。 一路平安到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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