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日出东方,新的一天开始了。 忙碌后的清闲日子总是那么难熬。 “唉!不行,在这么等着我就要废了。”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显然米尤选择了后者。 从收获象拔蚌后,米尤一行几人就没在忙过,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休闲日子。 “唉~”莫阳也是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忙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突然偷得几日嫌,真是哪哪儿都觉得不舒服。 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看来,他就是天生劳碌命,没有享福的命啊! ”阿尤,要不我们找点事做?”又一次数完蚂蚁搬家的马娇娇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蚂蚁就那么几只,数来数去她也有些烦了。 还是忙点好啊!日子过得快。 米尤也是听劝的人,当即思索着可以做的事。 制盐,不需要她们这几个,就算可行,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不行。 赶海…,这几日都是这个活动,腻了。排除。 天气热,食物都是现猎的,再说又有兽人在,根本排不到她们这里来。 天!还真没想到,有一天她找不到事做。 找点事做等于好难。 突然就有点想念前几天大锅饭制盐的日子。 ………… 沉默又见沉默。 “我想到了。” 万月眼睛亮晶晶,一副看我看我的模样。 “什么?什么?”正在与周公唠嗑的马娇娇立马清醒。 有人回应,万月立即说道。 “我记得阿尤姐说过,有一大片海带区,很多,说是等大部队来了一起收。我看今天这天气就合适。” 米尤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这不就是现成的事? “那还等什么啊!冲啊!”马娇娇一马当先的站了起来,米勒紧随其后。 “等等。”米尤皱眉,说出自己的考虑。 地是有这么个地,但那边礁石区崎岖不平,石块锋利尖锐,草鞋根本不行,更甚至有些地方连脚都不好下。 “这样,你们几个雌性留在家里晾晒,我们几个兽人去。”常年的光脚使他们的脚底结了一层又一层的痂,这点事对于兽人就不是事儿。 “行。” “没问题。” 几人都同意,说好就出发,一刻也不耽搁。大概十几分钟,兽人们就带着第一批鲜海带回来了。 海带不像盐那样铺大树叶,想怎么晒就怎么晒。 草丛上,石包上,灌木丛上,除了地上,哪哪儿都是它的身影,要吃的时候再拿出来洗洗,不存在不干净的。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耕女织的生活也是有滋有味儿的。 一连干了好几天,米尤都快爱上这种时时有事,事事不忙,松弛有度的生活。 毫不夸张的说,就这种状态,几人收获也不少,海带少说也有三千斤,只多不少。 “吼~” “吼吼~吼~” 天空传来几声吼声,打破了黄昏的宁静,夕阳将人影拉长。 “阿姐,是族长他们回来了。”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早上的鲜海带经过一天的晾晒已经脱水,达到了基本储存条件。 快速将海带打包,堆进储存山洞,一天的工作算是结束了。 地上的黑影越来越大,喧闹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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