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几日的沟通,制盐小分队快节奏的和高强度的工作得以缓解,现在是张弛有度,很明显看出盐的质量上去了。 经过十来日的努力,现在存有可食用细盐目测一吨。 以前部落人少,这些盐省吃俭用将将就就可以吃上二年左右,自从接纳了受灾的几个部落,现在豹族的人口高达一千五百多,算的上是一个中大型部落了。 按照每天每人五克盐,一天消耗的盐就是15斤左右,一吨盐也就两千斤,抛一点算也就五个多月,还不加上腌制使用。 看着多,用着少。好在,还有两倍的粗盐等着提炼,弄好了又是不少,勉勉强强够一年。 “阿姐,昨晚的大潮退了,我们赶海去。”说着还不忘过去给米尤拉扯盐袋子。 满脸笑容的米乐很是激动,这还是她们来了这么多天,第一次大潮,听阿姐说,大潮过后能捡到不少海货,想想那鲜掉舌头的食物,米乐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真的?”在一旁劳作的马娇娇一声欢呼,连带着万悦也凑了过来。 因为人手有限,兽人们也不要几个雌性动手制盐,又借口几位雌性要给他们做饭为由拒绝帮忙。 可米尤、马娇娇等几位雌性也不是矫情的人,最终几位雌性强烈反抗,得到了收盐相对轻松的活。 真的只是收盐,提炼出来的细盐,熬干水分,米尤等几个雌性就拿着袋子准备装袋。 “行,等我把这些盐装好。”米尤等其他几位雌性手速不减反增,再加上有米乐又是一员大将,很快一锅的盐就见底了。 这些盐她们装好就行,其他搬运收藏自有兽人来做。 为此,还专门挖了一个山洞,做了通风,烧火,确保到一个干燥的山洞。 “走,拿上趁手的家伙,咱们赶海去。”米尤做了一个向大海出发的手势。 这几日除了负责一日三餐,装盐等两大正事,还是有不少空隙碎片时间,利用这些时间,她们几雌性添加了不少赶海工具。 不敢保证样样齐全,但人手一套不在话下。 “好勒,走走走…,阿姐你和娇娇就在这等我,我和悦悦去拿工具。” 米勒见万月把盐袋子扎好,急冲冲的拉着她走。 “那行,我先和娇娇过去,你们直接过来就行。”米尤对着远去的两人喊到。 她不想等来等去,耽搁时间,大潮过后,一般都能有不错的收获。 “好,你们快去,我俩拿了工具就来。” 离海本来就近,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正如米勒说的那样,潮已经退了,毫不夸张的说,大海的物资是丰富的。 沙滩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海货,其中生蚝和海螺最突出,海带贝类点缀,更甚至还有不少的海胆鲍鱼。 这真的不是从养殖场里吹过来的吗?米尤有些傻眼。 见这一幕,马娇娇也愣了,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呆呆的问道:“阿尤,我没有看错吧?” 再一次揉眼睁眼,马娇娇接受了眼前这个事实,脸上露出狂喜。 “还等什么,捡啊!”说完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米尤看了她一眼,默默的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背对着她也开始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26/727501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