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边的米尤米勒两姐妹为吃上新鲜的嫩南瓜争相出手,抢的不亦乐乎,那边的莫豹却愁眉了头。 “阿豹,部落里的盐所剩不多了,这可怎么办?剩下的也坚持不到下一次换盐,要是长时间不吃盐,身体会出问题的。”阿雅一脸愁容。 这盐可是个好东西,要不是它,去年的寒季不知道得饿死多少人,得多亏了这些盐,才存了那么多肉食,才没有族人饿死。m.biqubao.com 可换回来那么多盐,怎么就用得那么快,现在有没有到换盐的时间,就算部落现在组织去,能换得回盐吗? 站在一旁的柏听到阿雅的话,也懵了,他是知道去年换了多少盐回来的,也是翼豹族换盐最多的一次,这么快就用完了? “阿嬷,你先回去吧!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莫豹语气平和看不出一丝慌乱。 “好,要是…要是…你拿不定主意,就去找你阿爹和岩叔他们商量。”阿雅知道留在这里也是干着急,说完这些话心里酸溜溜的就走了。 以前自家伴侣当族长的时候,自己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只有有能力且足够优秀的兽人才能担任这个位置,恨的是,常常因为解决部落大大小小的事,经常头疼到大半夜。可以说自从和他举行了伴侣仪式之后,就很难放开心的睡一个好觉。 在得知自家崽子也选上了族长那一刻,阿雅心里既是心痛又是欣慰,欣慰自家崽子出息了,是兽人中的佼佼者,痛的是这个位置真的很磨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名利与重任成正比。 见阿雅离开后,莫豹端坐的身子才松懈了一些,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石桌面。 他之所以这样,是不想让自家阿嬷太过于担心,以前阿爹当族长的时候,他是看着阿嬷怎样过来的,后来他和妹妹长大了一些能帮上忙,才轻松了一些。 柏见这样的莫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想以前在一起肆无忌惮,畅所欲言生动有趣的人,简直不能和现在这个成熟稳重,万事都要经过反复推敲,研磨,从而做去决定的人相比。 不过,心痛归心痛,但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那一点点不是滋味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虽然担不起部落族长这重任,但做为部落里有名的勇士,为族长兼好兄弟的自己,还是能做好族长的左右臂膀的。 现在的部落一天比一天好,日子过得也是一天比一天的舒坦,未来有了规划,心里有了期盼,也就不那么辛苦了,问题早晚会解决的。 “阿豹,要不我们去找米尤,说不定她有办法让灵狐找到盐呢?”柏越说越觉得可行,那可是灵狐啊!还有什么东西找不到的。 听见灵狐两字,莫豹双眼一亮。 对啊!他这是一根筋光想着怎么计划去换盐,怎么就没想到米尤这个特殊的人才,还有灵狐这个其他部落争相抢夺的灵兽。真是是比哼哼兽还要笨。 “我现在就去。” 柏:……,说好的成熟稳重呢? 看着脚步加快的莫豹,柏陷入的沉思,走这么快?是怕我跟上吗?所以,我到底是跟…还是…不跟? “阿姐,这就是乳果种子。”米勒将摘下来的种子放在手心便于米尤观看,她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自家阿姐说的乳果种子成熟。 看着手心里的种子,米勒心里火热,就是这样一颗小小的种子,不知道养活了多少部落的崽子,本以为长老干瘪失去水分就不能吃了,没想到去年还成了部落的救命食物。 一想到部落里的乳果林里有成千上万甚至更多颗这样的种子,要是全都种上,都不敢想象部落能收获多少食物,怕是好多好多山洞都装不下。 米勒正沉浸在部落周围全都种上乳果,硕果累累的美好幻想中无法自拔,而米尤就要淡定很多了。 拿起米勒手中黑不溜秋,黄豆大小的种子,仔细观看,然后又看了看旁边正开得娇艳的果花,真的很难想象这是一边开花一边结果的植物,反正是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 不过,现在是见过了,米尤也不再纠结,将手上的种子装进特意缝制的布袋子里装好。 “乐乐,我去那边,你在这边,我们分开来。”米尤安排分工,这样速度比较快,另一个嘛,是因为她已经肉眼看见了一处开的正艳的乳果花,相信那里也一定有不少的乳果种。 “好勒。”米勒翠生生的应了一声,便哼着小歌,心情愉悦的忙活了起来。 看米勒行动了起来,米尤也不耽搁,大步的向早就看好的目的地移步。果然,她没有猜错,果种三三两两一簇一簇成堆结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米尤双手合在一起磋磨了一下。 果种结的很好,不,可以说是非常好。 感觉没薅多久,两个特制的大布袋子就鼓鼓囊囊,往少了说两口袋加起来至少二十斤加,更何况米勒那里还有,四五十斤的种子可以完全够用。 一想到这里,米尤觉得没有再继续的必要,眼馋的看了一眼树上的果种,依依不舍的去找米勒。 果林不像森林那样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所以米尤没走几步就看见了一脸对着果种流口水的米勒。 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出她面脸上“想要”两字,米尤宠溺的摇了摇头。 这自家妹妹真的是把,不要钱,随便薅,多多益善表现的淋漓尽致。不过,这样的她真是可爱的没话说。“乐乐,回家了。” “阿姐~”米勒声音里满是不舍,看看米尤又看看果种,最后还是作出了让步,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的跟上。 其实她也知道摘的这些果种完全够用了,可是看着上面还有,她就想把它们全都带回去,不然她心里就不得劲。 要是米尤知道她是这样的想法,一定非常的赞同,因为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果然,不要钱的东西总是让人欲罢不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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