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快过来,这里有鱼耶。”米勒手里拿着一把小白花,发现小溪里有小银鱼在游。 还在摘花的万月听到有鱼,花也不摘了,急忙的跑了过去。 “乐乐,这鱼漂亮是漂亮,就是没有肉。”万月皱眉,有些失望。 她以为的鱼是那种有肉可以吃的大鱼,并不是这种一指宽的小条鱼。 “没事的,没肉吃可以喝汤,等会儿我炖个鱼汤给大家喝。”米尤也不歇着了,起身离开了兽皮。 因为向合把藤筐里的东西腾了出来,所以米尤直接背起了空藤筐向小溪靠近。 想喝汤,就得把灶给垒起。 “好啊!阿姐炖的汤一定好喝。月月,我们来抓鱼。”说着就把手上的花放在地上,还挽起了裤角。 “好。”一听可以喝汤,万月心里的小小失望也飞的一干二净。 米尤也不准备垒多大,比自己带来的陶锅小一些就行,所以她没有弄多少泥。 将泥放到选好的位置,又去找了些石块,这才开始动手。 随着米尤一层石块一层泥土的叠加,灶台慢慢有了雏形。 “阿尤,你这是在干嘛。”米尤闻声而起,原来是拾柴火的向合回来了。 ”哦,我不是带了个陶锅吗?小溪里刚好有鱼,就想垒个灶炖鱼汤喝。” “我来。”向合将柴丢在地上,就想上手。 “不用了,我都弄完了,你看。”米尤侧身让出垒好的灶台。“阿合哥,你回来的正好,帮我把火生上,把灶烤一烤,我去洗个手回来。”米尤愰了愰粘满泥的双手。 “好。” “阿姐,你看这些够不够?”米勒将处理干净的小银鱼给米尤看。 “够了。”米尤接过米勒拿着的小木盆,对着向合说道:“阿合哥,这附近有没有节节树,我带的碗不够。” 用手试了试陶锅的温度,米尤用筷子将竹桶里的油脂撬了一大块放进锅里。 想着出远门不方便,她就只带了一些必备品。 一张大兽皮,一口陶锅,一个木盆以及一些调味品,为了节省空间,陶锅里还放了几双筷子,一个装有油脂的竹桶,一个小巧玲珑的陶罐子。 “有,等阿野他们回来,我再去弄。” “行。” 米尤也不是急着用,刚刚叫他去拾柴都是难为他了。 油化下小银鱼,煎至两面金黄,加水,盖上木盖子,等。 “好了,阿合哥,水开了转小火啊!” “好。” 做完这些,米尤又重新坐到了兽皮上。 “阿姐,我都饿了,阿野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米勒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今天出门太早,她们家早饭都没来得及做。 “他们去了很久了,应该快回来了吧!等鱼汤好了,先喝点垫垫肚子。”米尤也摸了一下肚子。 忙活了大半天,她也有些饿了。 好在没等多久,莫豹扛着猎物带着马娇娇回来了。 “阿阳,我们回来了,我们猎到一头哼哼兽。” 听到哼哼兽,米尤变坐为站,迎了上去。 米勒和万月听见马娇娇的声音,也坐了起来。 马娇娇心情愉悦的来到米尤面前,“看,我摘的花好看吗?” 这可是她挑了好久,才凑齐了一把。 “好看。”米尤语气有些敷衍,一个错步和她擦肩而过。 现在的她哪有心情看花哦,满脑子想的都是烤哼哼肉。 马娇娇也没多想,跑去和米勒、万月分享自己的花去了。 莫豹将哼哼兽快速的处理干净,分解,穿好,放在向合用木棒搭好的空心台上。 米尤则用打磨好的鳞刀,将哼哼肉划出纹路,抹上调好的酱料,腌制。 木盖子抵挡不住鱼汤的香味,钻出,飘荡在空气中。 这时,边野和池善也扛着猎物回来了。 一头咩咩兽,两只大兔子,三只咯咯兽,种类多样。 “阿尤妹子,这个给你。”池善将一株连根拔起的植物拿给米尤。 米尤一愣。 这给东西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 “阿善哥,这是什么?”米尤接过。 叶子巴掌大,全绿,呈椭圆形,纹路清晰可见。 “平时我们吃烤肉腻着了,就会用这绿叶子包着吃,没那么腻。” 怎么听着有些像生菜、紫苏一类的。 “我想着你应该感兴趣,就拿回来了,你研究研究,我去帮阿野处理猎物去了。” “好。” 米尤拔了一片叶子放在鼻翼下闻了闻,后又撕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m.biqubao.com “阿阳,你在吃什么?”受不了鱼香味的马娇娇来到米尤面前。 “这个,要吃吗?”米尤顺手摘了一片叶子给她。 马娇娇见了满脸嫌弃,“这生叶子有什么好吃的。” “不吃?” “不吃。”马娇娇的头甩的和拨浪鼓似的。 “行,到时候可不要找我要。”说着就把这株植物上的成熟叶子给摘了下来。 这株植物长的很好,有二十三片可食用的叶子。 经过她反复的确认,这株植物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紫苏,一株变异了的白苏。 白苏和紫苏的味道微乎其微,只是叶子的颜色不一样,不过统称为紫苏。 “乐乐,帮我把这个拿去洗干净。”米尤走不开,只能喊没事干的米勒。 “来了,阿姐。” 米勒拿过米尤手中的白苏叶,去小溪边得时候还不忘招呼万月。 “阿阳,烤肉好了没?”马娇娇围着米尤,就想蹭点吃的。 “还早着呢!要不你自己去弄一块小的,这样熟的比较快。” “不要,我烤的不好吃。” “那没得办法了。”米尤怂了怂肩,将手里的哼哼兽翻了一个面。 “阿阳,鱼汤可以喝了。”马娇娇最终还是受不了鱼汤的香味,说了出来。 “我知道啊!可是阿合他们还没回来。”米尤给了马娇娇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你再忍忍,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不是米尤不给她喝,是没有盛汤的器具。 “好吧!” 马娇娇坐在米尤身旁,眼睁睁的看着烤的油滋滋的哼哼肉,咽了咽口水。 “阿尤妹子,这些也烤着吃吗?” “阿善哥,给我留一只咯咯兽,其他的都烤了吧。” 她打算拿来做叫花鸡。 “行,给你留只大的。”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26/727501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