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米尤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在洞里来回转悠。 洞外一片白,雪也堆的老厚了,深的地方都有人那么高了。 晶莹剔透的冰晶从树上、石壁上、洞外的遮挡石上倒挂金钩,整个世界仿佛进入了冰雪奇缘,更甚至比它还好漂亮。可再漂亮的雪景,看了几个月,也有看腻了的时候。 还有就是,这吃了睡、睡了吃,无所事事的日子,真的过的太乏味了,就连麻将也拯救不了她。每天都把小仓库里的食物变着花样的做,都快找不到新鲜的吃法了。堆起的玉米也被她一粒一粒的脱了,她是真的找不到事干了。 突然,一阵愉悦的哼歌声传入她的耳中,米尤顺着声音处寻去。 原来是去月月家的米勒回来了。 “阿姐,你在那儿干嘛呢?”问完米勒继续哼着刚刚的曲调。 “躺的有些难受,外面太冷又不想出去,只好在洞里转悠一下。月月好些了吗?” 这鬼天气真是的,刚从床上下来没多久,就感觉哪哪都冷,要是不动着,怕都手脚冰凉了。 “好多了,大巫真是厉害。”米勒继续哼着。 “那就好,这么冷的天很容易生病的。也不知怎的,我感觉最近好像又冷了一些。” “对啊,再过几天又要降温了嘛!”米勒不以为意的说道。 “还要降!”米尤不敢相信,她以为的三次降温已经降完了,没想到第三次还没来。 记得二次降温的时候,她不是放了一个温度计嘛!好家伙,第二天起来一看,已经三十度加了。现在差不多也有四十度左右了吧!要是还要降,那不是要往南极靠近。 看着还在哼曲的米勒,米尤忍不住又出声,说道:“乐乐,你这是不怕冷?又要降温了,你还这么高兴。” “我为什么不高兴。第三次降温过后,很快春季就要来了,温度也会慢慢升上去。再说了,这个雪季是我过得最好的一个雪季,我肯定开心咯!” “真的?”米尤双眼发亮。这个日子过得她都忘了日期了。 “当然是真的。”米勒给出肯定的回答。“阿姐,我们今晚吃什么啊!”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米尤想的头痛,直接将这个难题抛给米勒。 “最近吃的全是肉。阿姐,你做点不带肉的呗。”biqubao.com 米尤点头,“南瓜粥怎么样?” “行” 没过几天,果真如米勒所说的那样,第三次降温来了。 被冷醒的米尤,默默的换上热水袋,又拿出一床被子加上,顺手从空间里拿出温度计放在床头,这才安心的睡过去。 “嗯,舒服。”米勒伸着懒腰。 昨晚本觉得冷的,没想到后面被窝里又暖和了起来,一定是降温了,阿姐换了热水袋。 看着还在熟睡的米尤,米勒轻手轻脚的起了床。 米勒没走多久,米尤也醒了过来。第一件就是坐起来,去拿石床上放着的温度计。一看,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度。 米尤啧啧了两声,也不知道这第三次降温要持续多久才能升温,希望真的如乐乐说的那样,很快就能升温。要不然在床上躺着也难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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