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米尤将小叶送到了部落,回来时顺便把洞门也给堵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没有过度的时间,一下就到雪季了。 看,这不,雨就停了嘛! 就是外面的风声大的有点吓人。好在只要将洞门一堵,窗户一关,就搞不了多大事了。 “回来的正好,快过来洗脸。”米勒在灶台上舀着水。 米尤应了一声“好” 米勒将手里的竹桶放下,又去空房间里拿了两个竹盆出来。“阿姐,这个窗要不要关?” “不用,留着给阿伶。”米勒说的那个窗户正是厨房上面的小窗户。 以前没做窗户的时候,就是黑伶回家的唯一洞口,现在做了窗户,也得给它留着,要不然它就只能睡洞门口了。 她才不想第二天听它那委屈巴巴的叫声,关键是还要割饭陪笑来哄它,可能不把它惯坏了。 “行,反正你也把洞门给堵了,给它留一个。” 洗漱完,两姐妹早早上了床。 ……… 洞外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空中好不容易出现的月亮也慢慢隐匿了下去,空气更是弥漫着冷冽的味道。 雨终于落了下来,其中还夹杂着零星的雪花,渐渐的雨也停了,只剩下零散的雪花在飘落,没等多久,雪花也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给大地、树木换上了新衣。 突然一道黑影在雪中闪过,留下一串又一串的浅浅脚印。不一会儿又新的雪花给覆盖了。 “吱吱吱…吱吱…” 被冻的乱叫的黑伶,身手敏捷的穿进一个洞口,稳稳的落了地,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才向房间里走去。 “嗯,什么声音?阿伶是你回来了吗?” 睡梦中的米尤听见房间外有声音,迷迷糊糊从床上坐了起来。 “吱吱…吱吱…”的叫声,像是在回答米尤。 “阿~,下次要早点回来,知道不?”米尤打着哈切。 “吱吱…吱…”黑伶叼起米尤给它做的小被子,钻了进去。 不会了,从现在起,我都不出门了,后面的雪季可是要冻死狐狸的,我才不要出去了。 可米尤并不知道黑伶这个“吱吱”里,藏了那么多话,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乖”字又躺了回去。 没过多久,寂静的房间里又传来了说话声。“额哦~,怎么感觉越睡越冷了。” 睡梦中的米尤想也没想就从空间里拿了一条十斤的棉被出来盖在身上,随后又将兽皮被搭在了棉被上。 许是棉被太温暖,米勒还用脸蹭了蹭。 洞外的雪花越来越大,有近鹅毛的趋势,可床上的两人和房间里的一狐,睡得很是香甜。 ……… 舒服,昨晚睡得真好,一点也不冷。 米尤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睁眼,刚想掀开被子,就觉得手里的触感异常的熟悉,低头一看。 难怪昨晚睡着不冷,原来是拿了一条棉被出来,我就说嘛!昨晚那种冷意不像是做梦啊! 不好,昨晚该不会真的下雪了吧! 想到这里的米尤赶紧掀开被子,穿上用兔皮做的毛拖鞋,来到刚做好的窗户边。 不会真的下雪了吧!这几个大字在米尤的脑中不断放大。 嗯?怎么推不开了? 看了看上下两个卡扣。 也没撇啊!怎么就推不动了呢? “阿姐,你在干什么啊?” 可能是米尤的动静太大,吵醒了床上的米勒。 “乐乐,你快来看看,这个窗户打不开了。”说着米尤还试着推了推。 结果显而易见,当然是打不开的。 米勒刚掀开被子就感觉不对劲,立马又把被子给盖了回去,找起了衣服。 “阿姐,把衣服换了,你是推不开的。”米勒很是淡定的穿着衣服。 这下轮到米尤愣了。“怎么了?” “被雪冻住了,别费劲了,小心弄坏了。” 听到这话的米尤当场像被雷劈了一样,纹丝不动。 还真不给过度期,直接跳到冬季。 “可是,我感觉也没多冷啊!” 这就奇了怪了。 “哦,一般雪季的头一天都不会很冷,得过几天。我穿好了,我出去看看。”米勒说着就往外走了去。 米尤见状,也赶紧换好衣服,跟了上去。 刚走出房门,就看见米勒把洞门给挪开了,正好外面的向合和边野也走了进来。 只见两人一点也没感觉冷的样子,向合甚至还穿着自己送给他的那套单层长衣长裤。 “你俩怎么来了?”说话的是米勒。 “来看看你们的洞门有没有被堵。”出声的是边野。 “堵了?是吗?”米尤挑眉说道。 “嗯,我和阿野清理好了。好在你们这个山洞有两个洞,要不然雪都进来了。” 我去,这才第一天,要不要这么夸张,那接下来的五个月要怎么过。 米尤赶紧跑出洞外,想要看看昨晚的雪下的有多大。 向合见米尤跑了出去很是担心,立马追了上去。 只见鹅毛般的大雪还在不断的下,部落外的平地全是白色,找不出一丝其他的颜色,就连四周的树木也被铺上了厚厚一层,看起来很是洁白无瑕,冰清玉洁。 身处南方的米尤,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还是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感受到雪的漂亮。 讲真,以往在手机里看见的都表达不出雪的美。 冷是冷的了点,可架不住人家颜值高啊! “阿尤,你在看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这些雪,很漂亮。” 米尤笑的眼里都弯了,怕什么,大不了多穿一套保暖衣,要是还不行,我就把我的加厚、加厚、再加厚的睡衣给搬出来。 “进去了,外面冷。” 向合看着米尤的脸都被冻红了,很是心痛。 不过,米尤现在可不知道向合心里的想法,就是知道,肯定也是不愿意进去的。 “对了,阿合哥,你去帮我们看看窗户吧!今早我起来的时候打不开。” “好,你先进去。” “不用了,我还想再看看,等后面几天,天就更冷了,更出不了门了。” “听话,快进去,后面我和阿野都会过来帮你们清理积雪的。” “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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