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米勒把米尤照顾的非常好,什么也不让她做,简直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差不多就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生活了。 直到第四天,米尤对米勒再三保佑,说自己真的好多了,这种日子才结束。 “阿姐,今天马娇娇说要烧…什么窑,烧好了就有陶器了,我想去看看,你去吗?”想想就很开心,陶器可不是一般的部落能拥有的。 米尤眼睛一亮,去,怎么不去。 “乐乐,你等我一下,我把碗里的土豆吃完。” 难怪这几天不见向合和边野的身影,原来是被这件大事给拦着了。 不错、不错主角光环牛的飞起来,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爱了爱了。 “好,我等你。” 米尤三五两下,快速解决完碗里的食物,拉着准备收拾碗筷的米勒,走出了山洞。 米勒有些哭笑不得,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阿姐这么积极。 “阿姐,你慢一点。” 能慢吗?你都不知道这个陶器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没有它,我很多事都干不了。 “是你太慢了,我还是第一次看烧窑,得快一点,要不然没有好位置了。”米尤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不过“看烧窑”。是米尤的实话。 在现代没看着,没想到换了一个世界看着了。 俩姐妹紧赶慢赶终于来到烧窑的地方。 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这密密麻麻、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怕整个部落里的人都来了。 为首的是族长、祭师、马娇娇、族人这个顺序。 而米尤米勒两姐妹根本挤不进去,干脆找了一个高一点的位置看着。 “你看,我们要是再慢一点,怕是这个叫做窑的东西,都烧起来了。” 米勒点头。 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早的了,没想到还有更早的。 “今天是我们部落非常重要的一天。今天我们要烧陶,要是我们部落真的能把陶器给烧出来,那我们的部落一定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我希望我的族人们,能够永远记得这一天,记住马娇娇这个雌性。是她给我们带来的荣誉。”族长站在最前方,庄严的讲着话。 而此时的马娇娇却很汗颜。 能不能别说我一个人,还有米尤,不都给你说了吗?为什么光报我的名字。 你以为我不想啊!要不是向合那崽子打了招呼说:你要是说出去,以后发现好东西就不告诉你。 还威胁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两人在各自的脑中,神对着话。 要是让米尤知道向合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记住了” “我们记住了” “族长,我们记住了” 围观的族人,很是兴奋,一声更比一声大。 开心、快乐、激动、以此为荣的声音,响彻整的山头。 族长很是满意,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族长退下,祭师上前。又是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反正米尤还是没听懂,还是只听懂了最后一句,“愿兽神保佑,一切顺利。” 最后由大巫,也就是马娇娇讲话。 “很感谢翼豹族救了我,也很感谢你们收留了我,让我做了翼豹族的大巫。” “今天的一切,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动了动嘴,主要的还是靠大家。” “其实,我真的非常感谢一个人,是她说服了我,我才能静下心来,为部落做事,也是因为她,今天这个窑才能烧起来。真的是,非常谢谢大家。” 马娇娇对着部落的人鞠了一躬,然后退到了一边。 族长的目光立马扫了一眼米尤,快的米尤都来不及发现。 而众人的心头却在想,马娇娇要感谢的人是谁?脑子里也不由自主浮现了莫豹的身影。 可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莫豹知道,马娇娇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听到马娇娇讲话的米尤却挑了挑眉。 马娇娇要感谢的人,怎么越听越像自己? 对上她的目光,后者点了点头。 还真是自己。 “哎!阿姐,你说马娇娇要感谢的人是谁?会不会是阿豹哥?嗯,我觉得是,马娇娇可是被阿野哥救了的,还带回了部落,感谢他是应该的。” 米勒在米尤旁边脑洞大开,自问自答。 “阿姐,你说会不会是阿豹哥?”米勒撞了一下米尤胳膊,又一次问道。 米尤看了她一眼,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吧!” 听到米尤这样回答,米勒更加肯定了马娇娇要感谢的人是莫豹。 “好了,别想了。开始点火了。” 米勒一听点火了,立马切断脑中的想法,认真了起来。 只见族长握着火把,一脸神圣,将火种放入挖好的窑洞口。 点燃了早已放在窑洞里的柴火,火苗一点一点一点壮大,带着族人的期盼,肆无忌惮的燃烧着。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族长拍了怕几个兽人的肩膀,对着众人发着话。 可在站的族人们,没有一个主动离开,都静静的看着那个带着火光的小小洞口。 直到族长有事,率先离开,人群里才有了动静。 等部落里的人走的差不多,米尤才带着米勒走近了一些。 这个窑洞建在一个小山坡上,也不知道是挖的,还是本身就有的,不大也不小,看起来就很合适。 几个兽人身材高大的兽人守在窑洞口,随时注意着里面的情况,看起来还挺像那回事儿。 “阿姐,我们今天来晚了,我都没看见放了些什么东西进去。”米勒有些小失落。 “没事的,这次看不见,还有下次。总有一次会看见的。” 以后要烧的东西很多,不怕你看不见。 米勒被米尤的话,瞬间安抚。 “阿姐,这个要烧多久?陶器才能好。” “不知道。” 米尤如实的回答,她是真的不知道。 “哦” “好了,回去了。烧好了,肯定有人会说的,到时候来看,不就知道了。” “嗯。” 姐妹俩结伴向部落走去,向自己的家走去。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个叫做翼豹族的新新之袖,正在冉冉升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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