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很快就实施了下来,总共十二队。 每个队有12个人,一队八小时,一天四个队,刚好轮三圈。 到雪季的时候,部落还会给一定的补偿,一时间很多人踊跃报名。 部落事件之后,米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这件事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和安排。 米尤决定先休息一天,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就不开始,脑子放松了,自然就知道从哪里开始了。 “乐乐,家里还有没有事做?要是没有,我们去部落周边看看?”米尤问着米勒。 反正她是一个也没想起来。 米勒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还真有一件事没做,说道:“阿姐,哞哞兽皮可以鞣制了。”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 “行,其他还有没?” “好像没有了。”米勒摇了摇头。 “这样,现在时间还早,家里的桌子也没收,你选一个,弄完我们就去,怎样?” “行,我去弄兽皮。阿姐,我先走了,你慢慢来。”米勒说完急急忙忙的跑了。 看着跑远的米勒,米尤心里流淌着暖意,自家的孩子出息了。 米尤慢悠悠的回到山洞。 回去的路上都没碰到米勒,可想而知这丫头跑得有多快。 用意念将桌上的碗筷收进房子里,随后一个闪身进去。 今天没人,米尤决定偷个懒。 在厨房里快速的把碗给洗了,又用意念给挪出来,同时也把自己给挪了出来。 这不,洗碗这活不就轻轻松松搞定了。 泡了两杯玫瑰花花茶,站在晒台上,等着乐乐回来。 吹着小风,喝着花茶,要是有把躺椅就更好了。 可惜,房子里没有,要不然早被搬了出来。 “阿姐,今天没出太阳,我就把兽皮给带了回来,你看,晒到哪里合适?米勒端着鞣制好的哞哞兽皮回来了。 米勒这么一说,米尤觉得是该做一个晾衣服的架子了。 以前的衣服,都是米尤丢进房子里的洗衣机洗的,洗衣机自带烘干。 搬过来这么久,还没在外面晾过衣服。得把这个习惯给改了,万一,哪一天湿了鞋就不好了。 唉!看来说走就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哟! “乐乐,你先歇一会儿,我去弄几根木棒回来。”米尤将手里的花茶放到台阶上。 “阿姐,我不累,我和你一起去。” “行吧!” “阿姐,你看这个可以吗?”米勒拿着手腕那么大,两米左右高的木棍问着米尤。 “可以。这样的,再弄两根就行了,我这里有三根了。” “行。” 俩姐妹在家后面很快就找齐了六根差不多大小的木棒和一根比较长的木棒。 一回到家,米尤就用藤蔓绑了两个三脚架,然后将最长的木棒搭在上面,一个简易版的晾衣架子就弄好了。 “以后洗了衣服搭在上面就行。”米尤对着米勒说道。 “阿姐,你好厉害呀!”米勒动手将处理好的哞哞兽皮搭了上去。 还别说,挺好用的。 “那是。”米尤很是臭屁的应着。 “阿姐,我们还出去吗?” 米尤看了看天色,要早不早的。“弄饭吃了,下午早点去,反正今天没有太阳。” “行。” 刚准备做饭的米尤就听见米勒说“阿姐,没有木柴了?” 米尤无语。 看来这一日闲也不是那么好偷的。 行吧!捡柴去。 背上藤筐,拿上藤蔓,俩姐妹出门了。 也没走多远,就在米尤第一次找到南瓜的那个小树林。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下过大雨的原因,很多枯树枝都被大风吹了下来。 俩姐妹捡的很是欢乐,都没怎么费力,就捡了满满一藤筐,剩下的还有很多。 “阿姐,我先背回去,你在这里等我。” “行。” 米尤也不拒绝,她想着等下把她的爱车给塞满。 这里的雪季长达六个月,谁还会嫌弃柴火多。 将附近的木柴放在一堆,等米勒来了好装,其他的米尤就边捡边往爱车里塞。 反正也感受不到重量,能塞多少是多少。 米尤恨不得把这个小树林的干木柴都给塞回去。 咦?这个怎么看着像兔子洞? 米尤将洞周围的杂草给刨了刨,还真是个兔子洞,就是太大了,找不到东西来堵。 怎么弄,才能吃到你们呢?米尤摸着下巴,在兔子洞外来回走动。 有了,既然堵不到你,那我就来套你。 米尤用带来的藤蔓做了六个活的狩猎结,一共三个洞口,一个洞口两个,刚刚好。 将每一个狩猎结,放在兔子的必经之路上,米尤就撤退了。 隔堆柴的地方有点远了,米尤打算从这个地方往回走,等着米勒来了,装好,就打道回府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还没走到柴堆,米勒就回来了。 “阿姐,我把你的藤筐也带来了” “好。” 米勒看了看四周,警惕的说道。“阿姐,我刚刚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月月,月月说,明天部落组织去摘乳果粉。” 米尤皱眉,这几日这么忙,米勒也没有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那乳果粉能吃的这个事,部落是怎么知道的? “是部落说的?” “听月月的意思,是部落发现的,不是个人发现的。” 那就奇了怪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为什么偏偏这几日发现了? 也只有向合和边野知道乳果粉可以吃,难道是他们其中一个说的? 如果真是这样,还给她省了不少麻烦! “没事,明日一起去就行,别的什么也不要说。” “阿姐~”米勒不放心的喊了一声米尤。 “我大概知道是谁说的,所以不用担心。” 米勒一脸好奇的问道:“阿姐,是谁?告诉我呗。” 为了知道是谁,米勒说话都带着撒娇的味道。 可米尤除了笑就是不回答,这可把米勒给弄急了,一个劲的追问。 “好了、好了,你想想有几个人吃过我做的乳果粉?”米尤还是不答,反而反问着米勒。 “有阿合哥、阿野哥,还有谁来着…”?米勒苦思冥想着。好像没有了,就只有他们俩。 “阿姐,难道是…” 米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米尤给打断了,“没错,应该是这样的。” 米勒一副后知后觉的表情。 看得米尤差点笑出了声,这个表情真是太傻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家弄饭吃,下午再来。”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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