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不断从砂锅里冒出的香气,米勒看得到吃不到,馋的都快流口水了。“阿姐,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马上就好了,你先把石桌收拾出来,我这边就可以吃了。”米尤也馋啊!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吃的第一顿比较正式的饭。以前要不是烤肉、要不就是果子和叶子汤,哦!还吃了一顿南瓜。可这些都不是主食。 就说部落发的烤肉,为了节约盐块,每次都是不洗带着血一起烤的,根本就不好吃,可以说得上是难吃了。还有叶子汤,因为盐块里有杂质,煮出来的汤也是涩的,也不好喝。 “阿姐,快来,我弄好了。”米勒收完有些迫不及待的喊着米尤。 “好”米尤用干枯的杂草卷成团端着大砂锅的两只耳朵,还挺重,这一锅连肉带汤怕是有二十来斤。米尤默默的猜测着。 “来,阿姐。这一碗是你的,这一碗是我的。”米勒手脚利落的舀了两碗,将其中一碗递给自己。米尤看着有些心痛又有些好笑。 “阿姐,你快吃啊!看着我做什么。”米勒看着米尤不动。 “你呀!刚做好的你也敢吃,也不怕烫着了,不着急,慢慢吃。”刚说完就听见米尤“嘶~”了一声。“你看烫着了吧!这个天烫着可是不好受的。” 米勒嘿嘿一笑,“没事的阿姐,你快吃,好好吃啊!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咯咯兽。”原来咯咯兽这么好吃啊!以后有机会得多捉一些。 米尤看着米勒吃的满头大汗,回到山洞房间从房子里拿出了解暑神奇-快乐肥宅水。米尤之所以回到房间里拿东西,是怕米勒看见她凭空变出来太过震惊。不是有一句眼不见心不烦嘛,米尤觉得只要米勒看不见,她就不会想的太多。 “给”米尤将冰过的汽水倒进石碗递给米勒。 米勒问也没问,接过就喝。“咳咳咳~阿姐,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呛人,不过喝完以后甜甜的很是舒服。”米勒砸吧着嘴回味着。 米尤故作神秘眨着眼说道:这个啊!是一种神奇的食物。看着米勒光吃鸡肉不吃面块。“乐乐,乳果粉怎么不吃?不好吃?” “没有阿姐,我还没来得及吃,我现在就吃”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白生生的面块吃进嘴里。 还别说米勒这筷子用的有模有样的,作为师傅的米尤很是满意。 “阿姐快吃,这个乳果粉好好吃哦。”米勒正努力的鼓着腮帮子。她还从未想过乳果还能这样吃,她的阿姐真是厉害。 吃着米勒夸赞的面块鸡肉汤,米尤觉得忙活这么久值了。是真的很好吃,鸡汤鲜美,鸡肉紧实有嚼劲,就连没有味道的面块也吸满汤汁,吃起来q弹可口。在这个旱季尾巴的天气,再来上一口冰镇汽水,简直就是绝了。 一时间山洞里听不见任何交谈的声音,只剩下俩姐妹埋头苦吃发出了声响。 “嗝~好饱!舒坦。”米尤瘫坐在石凳上不想动弹,吃的太饱了,起不来。 看着砂锅还剩下五分之一没吃完,可想而知俩姐妹吃了有多少。那可是二十几斤的食物啊!雌性都这么能吃,兽人的饭量米尤不敢想像。 和同样瘫坐在石凳上的米勒相视一笑。“嗝~阿姐,嗝~这个~比南瓜~嗝~好吃。”米勒艰难的说完这句话。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看来的抓紧时间找乳果了。“乐乐,部落周围的乳果多吗?” “多啊!部落为了养活幼崽可是专门划了一块地的,我们可以去摘。” “部落不会说什么吗?”毕竟是部落的财产,米尤不敢占为己有。 米勒想到部落那些嘴碎的雌性有些为难了。“可以摘,反正现在乳果老了,幼崽也不能吃了,放在那里雪季一来,还不是被埋了,浪费。不过,阿姐,我们摘的话怕是部落里的人都要知道。到时候我们不好解释。” 米尤听了米勒的话也有些为难,她可不是那种想出风头的人。她的理念一直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闷声才能发大财”现在这种情况有点不妙啊! “乐乐,除了部落划的地以外,乳果还多不?”米尤继续问道。 米勒认真想了想回答到“多还是多的,就是分了好多个地方,不像部落那样是在一起的。”米尤听了放下心来,还好,还有囤粮的机会。 米尤一副商量的口气对米勒说着“乐乐,等我们把这些地方老了的乳果摘完了,找个时机把这种食物告诉部落。你说好不好。”米勒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这种食物告诉部落能吃的重任就交给你了。”米尤坑妹的说道。 “阿姐,你怕是找错人了吧!就算我说出去别人也一定认为是你做出来的,整个部落都知道你手艺好。可是至从阿爹走后你就没有再琢磨过这些食物了。”说着说着米勒的眼神暗淡了。 “是嘛!我还有这种天赋。看来你可拥有了别人羡慕不来的阿姐。”米尤自夸奇谈的安慰着米勒。 果然米勒被转移了注意力,双眼瞬间有了光。“那是,我可是整个部落羡慕的对象,我阿姐对我可好了,就连族长的女儿莫贝贝都羡慕啦。” “是嘛!小心我哪一天对你就不好了。”米尤故意这样说着。 米勒赶紧站起来拉着米尤的胳膊撒着娇。“阿姐,别这样啊!你可是只有一个亲妹妹的。” 米尤被米勒摇得头痛。“好了,和你说着玩的。那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你,你就说你不小心发现的或者故意说一点就行,让她们去猜。反正告诉她们可以吃就是了” 米勒眼珠一转。“阿姐,要不我这样。我去部落那里摘一个乳果在大树下用水捏着玩,然后捏着捏着就成你刚刚捏的那种样子,于是我就来了好奇心想试一试这个能不能煮着吃,就把它给煮了,结果发现还真的能吃。你看这个办法可行不?” 米尤摸了摸下巴觉得可行。“到时候你多叫些崽子过去和你一起玩,这样部落知道的快一些,就能多存一些食物了。” 不快不行啊!眼看就要到忙碌的秋季了,今年部落肯定得多换盐来存肉食。到时候肯定忙不过来。 “可以的,阿姐。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摘乳果。”对于这样的安排,米勒还是比较满意的。 “刚吃完饭,今天上午又搬了那么多南瓜,先睡一觉,休息好了再去。”米尤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还打了一个哈切。 “那我们去床上睡。”米勒拉起米尤向房间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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