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收敛一下你的血气,不要弄脏了地方。” 宙斯冷冷开口。 海神发疯一般啊:“该死的九州人,敢动我们的女人。” “等我杀过去,一定要杀光他们。” 花神虽然不算他的女人,可是一夜情也算了啊。 其他诸神也是一脸的愤恨。 “宙斯老大,你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愿为前锋!”海神拿着三叉戟,浑身散发强烈的战意。 “这件事太奇怪了,阿修罗,哈迪斯,还有花神玛丽,他们实力不低,怎么就会沦落到一个被杀,一个失踪,一个被俘虏呢。”宙斯摸着下巴沉思。 “宙斯老大,下令吧,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我们想要收获九州的信仰之力,必须要用实力震慑,这些年,我们已经让一部分九州人开始信耶稣,已经有了一丁点信仰之力,只要攻克九州,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海姆达尔愤愤不平说着。 海神说道:“让我今晚过去,救出玛丽,打探清楚。” “不能急,约战明天,我倒要看一看,九州谁最能打,连哈迪斯都能杀。”宙斯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 海神摇头:“我不能等,我一定要去一趟九州。” 宙斯:“………” 等诸神会议散了以后,一个教徒跪在海神的面前。 “你说,你有消息?” “是的海神大人。” “说吧。” “是苏墨,我在九州有线人,就是苏墨杀了哈迪斯。” “什么,真该死的他。” 海神散发一股滔天怒意。 之前会议提到过此人,但是谁也没有在意苏墨。 谁知道,此人就是变数。 “你可有此人资料?” 海神蹙眉。 那教徒颤颤巍巍点点头,马上拿出资料,恭恭敬敬递给海神波塞冬。 “家住江南?” “什么鬼。” “那好,今晚,我必拿你的血,祭奠我的好兄弟哈迪斯。” 在他看来,哈迪斯一定是中了对方的埋伏,或者是阴毒的招,不然冥王怎么会死。 紧接着,海神波塞冬,手持三叉戟,奋勇前往九州江南。 ……… 与此同时。 被虐的不要不要的花神玛丽扛不住,也说出了目的。 正是信仰之力。 秦妖妖推开门,那老头子一脸的尴尬,正在系腰带。 玛丽哭哭啼啼。 想死的心都有。 她发誓——若是西方诸神降临,她一定不会放过这里的每一个人。 “主帅,不负所望,她已经全部交代清楚了。” 随后,一五一十把玛丽所说的告诉了秦妖妖! 秦妖妖冷笑:“就为了信仰之力,你们这些蛮子,真该死,我们九州有着自己的信仰,凭什么要信奉你们西欧。” “传令下去,全员提高警惕,这件事已经彻底惹怒了西方诸神,明天估计会有一场血腥之颤,不可马虎。” 临走之前,秦妖妖又吩咐说道:“传回黄一飞!” “是。” 虽说黄一飞是苏墨的人,可是他也是一个将军。 江南。 苏墨刚刚抱着孩子们从蓬莱仙岛唐长珺那里回来。 “孩子们,可以洗澡了哦。” 大厅里传来夏初雪的声音,两个小奶团撇撇嘴。 “我不要你洗,我要爸爸。”小家伙黏着苏墨,就是不肯从他的怀里下来。 南南还好,好久不跟夏初雪了,最近都特别的听她的话。 面对安安那奶萌奶萌的撒娇,苏墨怎么可能拒绝。 不过,苏墨给她们放水,她俩就全部交给夏初雪。 苏墨笑了笑。 眼神冰冷。 别墅三公里外,海神波塞冬已经到了,一股股波浪式的恐怖气息扑面而来而来。 轰轰!! 根据资料上的地址,海神波塞冬站在苏墨别墅门口。 砰砰砰。 剧烈的震地声。 是海神兵器,三叉戟的威力,带着一股海浪的声音。 隔壁跳出一道人影。 “何人?” 周老头现身,一脸不悦看着海神,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吵什么吵。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老鬼,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一口流利的英文。 出奇的是,周老头居然听懂了,皱眉头冷声回应:“鬼佬是你吧,还目无尊长,找死是不是。” “既然你找死,本神成全你。” 轰轰! 两道力量撞击在一起,竟然不分伯仲,旗鼓相当。 周老头吃惊。 海神惊讶。 九州居然还有这号人? 不是说,只有一个苏墨吗? 难不成,此人就是苏墨? “你是苏墨?” 周老头蹙眉:“我可不是,老夫若是,你早化为白骨了。” 巨大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很多人。 小老虎抬起头,又低下,轻轻摇晃着,一副不关我事。 苏墨走出去,冷冷看到海神波塞冬:“小家伙,你是来找我的?正好我也需要一具尸体!送上门刚好!” 海神波塞冬停下攻击,目光冰冷刺骨的看着苏墨。 “你就是苏墨?缩头乌龟,有本事别让这老鬼保护你?” 周老头看到苏墨出现,一股冷汗从额头冒出来,然后打开别墅大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心里嘀咕一句:“卧槽,原来不是找老夫麻烦的啊!!” 海神怒道:“哈哈哈,本神找的就是你,拿命……” 砰!! 一股威压袭来,海神波塞冬跪下,嘴角流出一丝血。 满脑子空白。 这——? “那个,误会,误会…本神找错了,不是找你的。” 海神波塞冬再无知也有一个度,眼前的苏墨太强了,他不是对手。 对方就是一个眼神,便让他胆寒,如同坠入冰河一般。 苏墨走到他的跟前:“你很有勇气,为何不继续嚣张?” 噗!! 海神波塞冬吐出一口血,三叉戟都断了,被压断了,而他本人更加不好受,死亡的气息在蔓延。 三叉戟! 那可是神器。 怎么会断了。 此刻,他终于知道怕了,也知道了哈迪斯为何会死。 遇上这种强者,没有人会活下来,除非对方仁慈—— 但,很明显,苏墨不是这种人,苏墨杀人不眨眼,如同地狱的恶魔一样,不带一丝感情,生命在他眼里,如同玩具。 阿修罗不是失踪了。 他是死了。 可是自己也要死了,无法告诉伙伴们,九州惹不起,该放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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