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废物。” “一个毛头小子都杀不了,还弄的如此狼狈!” “真是丢我们太阴教的脸。” 枯木老人翻翻白眼。 “师叔,他实力很强的。” “闭嘴吧你。” 李长老还想说什么,只见枯木老人已经走到苏墨跟前,满眼的不屑。 就这? 就这——? “小子,你是什么人,报上名号,若是老夫认识你的师傅,兴趣可以卖他一个面子,只杀不虐。” 枯木老人,九州闻风丧胆的虐人狂魔!落在他的手里,比死更难受。 苏墨伸手,一把掐住枯木老人脖子,然后生生提起来。 枯木老人瞳孔放大,瞬间恐惧,想要摆脱,可是在苏墨手里,毫无抵抗力,就像一只小鸡一样被拿捏着。 “放开老夫。” 苏墨冷笑,无尽的黑气从他身上涌出来,然后尽数流入枯木老人的七孔,枯木老人双眸变的漆黑无比。 紧接着,是伴随着枯木老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这一幕,吓得李长老当场尿了,瘫坐在地上,六神无主! 此人,恐怖如斯!! 逃,逃,逃!! 必须马上逃离。 李长老只想活下去。 甩开枯木老人后,下一秒,枯木老人来到了李长老身前,挡住他的去路。 “师师……” 枯木老人宛若行尸走肉,保留了一点点虐杀习性,活生生把李长老一条手臂踩碎,随后是另外一条手臂。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分钟,李长老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最难过的十分钟,生不如死的滋味!! 苏墨没有继续待下去,抱着熟睡中的小奶团回家了。 而枯木老人成了傀儡,只有一个目标,回到太阴教,诛杀所有人,一个不留,这是苏墨给他的命令。 山谷里的太阴教内,漆黑的夜,一道黑影闪过,随后遍地惨叫声,黑影所到之处,一抹鲜血撒向天空。 “怎么回事?” 霎时间,教内所有成员全部集合,如临大敌。 教里一共八个长老,出现的瞬间纷纷把黑影围住。 “是你,枯木!” 他们认出此人,正是外出江南的枯木老人!! “枯木,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八人冷眼盯着枯木老人,浑身散发一股寒冷之意。 “大长老,他有点不寻常啊。” “他,已不是枯木,看他的双眼。” “快杀了他。” 话音刚落。 噗!! 枯木老人身形一闪,如入羊群,杀的遍地尸骸!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枯木,枯木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实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 “魔鬼,他是魔鬼!” 纵使是八个长老一起出手都不是对手,震撼连连,最后被打断四肢,废掉修为,放干鲜血而死。 一夜过后。 教众五百八十一人,无人幸免于难,尸横遍野,血腥弥漫山谷。 做完这一切后,枯木老人嘴角上扬,然后在太阳升起时候,灰飞烟灭。 ……… 另一边。 谢东,王恒两人回到江东曾家,把关于苏墨灭杀秦家,拿走阴玉的事告诉了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 曾超南,曾家家主,在江东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担任江东武道副会长,黑白通吃,手眼通天,底下更是饲养了一群亡命之徒。 听完两人的话,曾超南眉头一皱,双眼寒光! “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敢拿我的玉,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曾超南的声音冰冷无情。 阴玉有吸收阳气作用,而他的儿子,是千年一遇的纯阳体质,被云游四海的黄龙真人收为弟子,随着年纪越大,更是需要阴玉吸收多余阳气。 好不容易打听到了阴玉下落,并且已经跟秦家谈好条件,结果却出现意外! 很快的,苏墨的资料摆放在曾超南的眼前,一目了然。 “毫无背景的小子。” “有点意思。” “真的是他灭了秦家吗!” 谢东迟疑一下,最后点头。 “你们两个协助曾威他们,抓住苏墨的女儿,逼迫他交出阴玉,小心低调行事,别再给我惹麻烦出来!” “记住,玉到手,做点好事,把他们父女送下地狱团聚。” 曾超南阴沉说道。 次日一早。 江南。 苏墨别墅。 小奶团睡饱了,迷迷糊糊地伸小懒腰,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从床上爬下来,短短的小腿在床边努力地蹬啊蹬。 脚不够长。 好在小老虎走过来,给她当垫脚石,这才稳稳落地。 “啊哈,谢谢猫咪哦!” 小奶团安安轻轻抚摸着老虎皮。 “吼~” 一脸享受的小老虎回应一声,而安安扣扣脑门,心里想着,猫咪是这样叫的么? 楼下,苏墨正给小奶团准备好奶瓶,装上热乎乎的牛奶。 “爸爸。” “诶,宝贝。” 苏墨蹲下来,亲一口小奶团那肉呼呼的脸蛋儿。 父女两人刚吃完早餐,打算前往落霞山看风景,出门便遇上了一群人,他们开着三部越野车,在苏墨跟前刹车。 小奶团睁大眼睛看着。 小手挠挠头。 三岁孩子,非常好奇。 车上下来十几个男人,训练有素,为首的男子一身迷彩服,手里拿着热武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煞气。 苏墨蹙眉。 他们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就是苏墨吧,上车,配合调查江南侯灭门惨案!” 语气冷冽! 刘峰,江南军营的人,刚刚调查到苏墨是杀害江南侯的关键人物,马上就来到别墅!要把人带走! “是我又如何?” 苏墨冷笑。 “别废话了,上车吧,只是调查而已,洗清嫌疑后自然会放了你。” “江南侯,是我杀的,但就凭你们,还带不走我。” 苏墨往前走。 丝毫就没正眼看过他们。 所有人都愣住,万万没想到苏墨当众承认,刹那间一股冷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队长,现在该如何是好?” “能怎么办,杀人就是犯法,而且他杀的是江南侯!” “此子有点本事,可是他忘记了这里是九州,滥杀是大罪。” “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他抓起。” 看着苏墨越走越远,为首男人冷冷说道:“准备强制行动!” “慢着!” 突然间,一道愤怒声音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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