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正听到姜风云的话,毫不犹豫地拿着电话走向叶长青,伸手把手机递了过去:“姜帅让你接电话!” 姜帅? 虽然风头不能和马横刀比。 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 但人家身居高位,手握重兵。 叶长青是见识过他的狠辣,看着电话,眉头微微上挑。 姜天正见叶长青像是吓傻了,冷声道:“怎么,害怕了?” 秦长寿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碰见姜风云那种人物,谁惹到不肝颤? 叶长青冷哼一声,伸手接过电话,直接摁下了免提,开口打了一声招呼:“喂~” 手机里响起姜风云苍老威严的声音:“是你要杀姜天正?”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手机处于外音模式。 这一句话,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长寿听得脸色苍白,眼神透着绝望和无助。 瘫坐在秦忠明的身边。 张倩站在门口,一脸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得意的是姜天正,姜风云的一句话,宛如一针强心剂,他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 看向叶长青的眼神,带着不屑。 叶长青冷声道:“对,我要杀他!” 听筒里突然鸦雀无声。 姜风云似乎没有想到叶长青敢这么回答:“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是谁?” 叶长青心中知道,但仍然说出了三个字:“不知道。” 姜风云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真的不知道。 我现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风云。 在军部任职。 现在知道了吧!” 叶长青点点头,想起来这是打电话,对方看不到,他又淡淡地补了一句:“知道了。” 仅仅是知道了? 姜风云愣住了,他堂堂姜风云,声威赫赫,就算是松江市市长听到他的名字。 也要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姜帅。 这个人竟然轻飘飘地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发火的冲动,但说话的语气,却带着微怒:“既然知道了我姜风云。 那我就告诉你,姜天正是我的族人。 你不能动他!” 不能动? 旁边的病床上,秦忠明被打得遍体鳞伤。 还有那些死在红狼会手里的人。 一句话他们就白白死了吗? 叶长青越想越气,忍不住怒问:“你知道秦天正做了什么吗? 他绑架了秦忠明,还把秦长寿一个健康的人硬逼成精神病患者。 还……” 叶长青还没有说完姜天正的恶行。 姜风云突然开口打断:“住口,我不管他干了什么。 他的命,我保定了! 你都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 否则我姜风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姜天正在旁边得意地提醒:“听清楚了吗? 姜帅说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让你活不过明天!” 唰~ 叶长青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金正太刀宛如一道匹练。 在姜天正的手上划过。 吧嗒吧嗒吧嗒…… 五根手指头落在地上。 啊~ 姜天正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抱住断手的伤口,痛得发出哭天抢地:“叔,他……砍掉了我五根手指头。 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痛苦地嘶吼声,响彻整个房间。 电话里。 姜风云一愣过后,勃然大怒:“你……你无视我姜风云的话! 你……你活腻了吧!” 叶长青拿着电话怒吼道:“我草你祖宗! 你说你是姜风云,你就是姜风云吗? 拿着电话想骗我,老子不上你的当!” 叶长青之所以,从头都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 就是为了让姜风云不知道是他是谁。 让姜风云麻痹大意。 他准备下一盘大棋,让姜风云入局。 姜风云听得傻眼了,搞了半天,原来人家不还是不相信他是姜风云。 难怪敢说话如此随意。 现在竟然被骂祖宗。 顿时气得直哆嗦:“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姜风云,军中的姜帅。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不想活了!” 叶长青满不在乎:“我操你妈的,老子还说我是马横刀呢。 你他妈的信吗? 少跟我玩套路,老子不上当。” …… 姜风云听得咬着牙:“你等着,二十分钟内,我就派人过去见你。 我要让你知道。 我到底是不是姜风云! 到时候希望你别被吓尿了!” 叶长青冷声道:“好,我等你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不能证明你是姜风云。 我立刻杀了姜天正!” 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姜风云挂了电话,几乎肺都要气炸了。 这种小人物,根本就没资格跟他打电话,他亲自打电话,竟然还驳了他的面子。 拿起电话,打给了在松江市,负责杀叶长青的负责人:“刘常兴听令,二十分钟内,赶到松江益康精神病医院。 二十分钟赶不到! 军法处置!” 刘常兴吓了一跳:“我现在就立刻带人去。 请问去益康医院目标是什么?” 姜风云感觉自己被气糊涂了,竟然忘记布置任务:“你的目标是保护院长姜天正。 杀掉那个威胁姜天正生命的人! 我现在就赶往松江市,希望我的飞机落地之后,能够听到你完成任务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 刘常兴立刻下令:“赶往益康医院! 另外通知所有人,停止追杀叶长青。 十五分钟内,全部赶到!” 医院内。 叶长青手握着金正太刀走向姜天正:“我要问你几句话!” 姜天正五根手指头被砍,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看到叶长青过来,吓得大喊大叫:“我告诉你,跟你通电话的人,真的是姜风云。 等他带着人来,你就完蛋了!” 噗~ 金正太刀没入了姜天正的胸口。 然后猛地拔出。 姜天正胸前的刀口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伸手捂住,可是根本就捂不住。 鲜血从手指的缝隙里流出。 他痛得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我告诉你,他真的是姜风云。 军中大帅! 你……你就不怕姜风云来吗? 你想过姜风云来的后果吗?” 秦长寿担忧地看着叶长青,秦风云若是来了。 叶长青可能会死。 他和爸爸也可能会死。 想到这个结果,他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叶长青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他是姜风云吗? 我早就知道! 我就是故意激怒他,引他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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