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皱起眉头:“不要跪,跪了我就下不了手了。 我还是喜欢你目空一切的猖狂。” 李向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我不想死,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赵秋烟也被这一幕震惊了。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李向锋竟然跪下了,见叶长青真的要动手,她急了:“长青,不要动手,不要杀人……你忘了你坐过牢……不能杀人……我不想你再进去了。” 她口中喊着冲到跟前,抱着叶长青的腰往后拉。 叶长青见赵秋烟一脸急切,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微暖,知道赵秋烟是真的关心他。 轻轻摸了摸赵秋烟的头:“我听你的,不杀他。” 赵秋烟第一次被人揉头,感觉像是身体敏感部位被人抚摸。 竟有些莫名的开心,舒服,红着脸放开了叶长青:“不杀人就好,不能因为一个不想干的人坐牢。” 叶长青嗯了一声,李向锋跪下了,可是这事的罪魁祸首是柳香。 最大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转头看向柳香:“你想杀我?” 冷冰冰的四个字。 宛如带着某种恐怖林的力量。 柳香听在耳中,心慌意乱:“我……我……我……” 她已经被叶长青打过两次,第一次是被拉到鸟不拉屎的山里打屁股。 第二次直接打了一耳光。 她一点也不怀疑叶长青会杀了他。 所以她吓得乱了方寸。 叶长青冷声道:“既然你想杀我,正好我也想杀你!” 柳香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冲进了楼梯间,一边跑一边大喊:“你最好不要动我,我是京都柳家的人。 我若是少一根汗毛。 你也活不了。 赵家也要遭殃!” 叶长青急忙去追,几步冲进楼梯间,柳香已经跑得不见了影子。 仔细倾听,好像脚步声是往上。 叶长青急忙往楼上跑,转过一道楼梯口,终于能够看见柳香的影子。 急忙加快了速度,一次三个台阶地往上蹿。 没想到一直追到楼顶天台,才追到身后,爆喝一声:“站住!” 柳香妈呀尖叫一声,跑得更快了。 叶长青一把拉住了柳香的衣服,滋啦…… 上衣也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就这么一扯,竟然直接扯开。 随着掉下来的还有两片红色的布料。 一下子露出了柳香光洁白亮的后背。 啊~ 柳香捂住胸口尖叫一声,转过身,冲着叶长青喝道:“色胚子,你想干什么?” 叶长青愣住,柳香虽然捂住胸口,但那雪白浑圆,规模惊人。 双手根本无法捂住。 指缝之间泄露的一抹春光。 白得耀眼。 看得他一阵口干舌燥。 听到呵斥,他陡然回过神:“干什么? 你要杀我,我自然不会放过你!” 柳香吓得捂住胸口,步步后退:“我是京都柳家的,你不要太过分。 杀了我,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叶长青冷声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说话间就冲了上去。 啊~ 不要啊~ 柳香花容变色,闭上眼睛大声地尖叫。 叶长青嘴角抽搐,这感觉好像他是个坏人一样:“喊叫什么,明明是你找我麻烦。 好像你是受害者一样。” 柳香恐惧得如瑟瑟发抖的兔子,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对不起,我承认我错了,我不带朱云松走了。 我不管了行了吧。 不要杀我,我毕竟是个女孩子。” 叶长青砸吧砸吧嘴:“这跟女孩子有什么关系? 女孩子做错了事情就不要付出代价吗?” 柳香一边哭一边道:“我……我没说不付出代价……要不你还像上一次一样,打人家的屁股。 多打几下也行。 别杀我,行吗?” 叶长青想起刚才赵秋烟求自己不要再杀人,不能进去了,他心中的杀气淡了几分。 但心中的火气却不能不发泄。 既然对方说了要打屁股,他也不再客气:“给我撅起了!” 柳香听到这句话,心中莫名的欢喜,总算是逃过一命,转身撅起屁股。 咬着红唇道:“你……你打吧!” 叶长青抡起大手掌,一巴掌呼了上去。 啪~ 巴掌呼在屁股上,响声清脆。 呀~ 柳香咬住红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叶长青听得心神一荡,特别是手上传来的弹性触感,简直不要太好。 但很快他的眼神陡然转冷。 再次一巴掌呼了下去。 柳香再次发出一声痛吟。 啪啪啪啪~~ 叶长青手如雨点落下,柳香发出一连串的痛吟。 赵秋烟见叶长青去追柳香,他也跟着追了出来,她的速度比较慢。 跑了十几个台阶就气喘吁吁。 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 突然天台上传来一声,荡人心神的哼叫。 那声音宛如春雷。 一声响,能让老猫叫春,叫驴发青,枯树生芽,万物回春…… 赵秋烟听得腿发软,伸手扶住了墙壁。 接着动静更大了。 特别是那啪啪的声音,震耳欲聋,还有女人的哼叫声越来越大。 她不知道天台上发生了什么。 想走过去看看,可是腿软得厉害,手扶着墙,夹紧双腿,小嘴大张,急速地喘息着。 接着传来叶长青的声音:“给我道歉,说你错了!” 接着就是几声啪啪声。 接着响起柳香的声音:“哎呀,痛啊,我知道错了,慢一点……” 轰…… 赵秋烟感觉大脑一片混乱。 是叶长青和柳香。 叶长青竟然用这种办法惩罚柳香。 她的心宛如针扎,本来就知道叶长青好色,是个色胚子。 没想到这种时候,竟然还有色心。 顿时万念俱灰,往事种种闪过心间。 初次见面误会,酒席上的尴尬,回到京都老家,叶长青帮她稳住总裁之位,回到松江之后,帮着他解决问题。 还有前几天,叶长青把他从萧青山手里救出来。 回家的路上,在无人的山谷里,就在车里疯狂地颠鸾倒凤。 她的一颗心刚决定交给叶长青。 可是…… 耳朵里传来一阵阵女人喊疼的声音。 她失魂落魄地下楼。 才走了两步,腿一软就坐在了楼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面响起脚步声,抬头看去,就看到柳香抱着破碎的衣服,挡在胸口,慌里慌张地下楼。 路过她的时候,腿还撞了她一下。 然后迅速错过。 就在错身的一刹那,她看见柳香的眼泪和光滑的后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响起叶长青的声音:“你……怎么坐着了,来,我扶你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17/727477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