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开着车,淡淡地问了一句:“你不信我?” 赵秋烟一愣,随后摇摇头:“不是不信,我晕晕乎乎,好像见你和萧青山动手了。 你一招就把萧青山放倒了。 可能是我出现幻觉了,你是大夫,不可能那么能打的。” 叶长青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特别是杀人这种事情。 哪怕是赵秋烟,他也需要隐瞒。 开着车继续往回走。 后排座,刘玉婷已经张开了眼睛,听到赵秋烟的话,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赵秋烟不是出现幻觉了,一定是真的看见了。 她见过叶长青的身手,很强。 没想到叶长青比她想象的还要强。 她越发地发现叶长青很神秘,似乎他身上有很多秘密。 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可是随着接触,发现这人就是一个宝藏男人。 总是能给她惊喜。 汽车快速行驶,车里暂时安静下来。 赵秋烟抱着膀子坐着,眼睛时不时地看一眼叶长青。 想到自己守了这么长时间的清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了出去。 总觉得有些亏了,看着叶长青黑不提白不提的,像是没事人一样。 她更加来气,喃喃地道:“色胚子!” 嗯? 叶长青正专心开车,听到这句话,问了一句:“你说我吗?” 哼~ 赵秋烟冷哼一声,气鼓鼓地看向了窗外。 叶长青见状笑着道:“今天……你才像是一个色胚子。 我开着车,你就扑上来了,不管不顾的,当时我喊救命,你都不放过我!” 赵秋烟听到叶长青的话,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发现自己确实是她生扑上去的。 顿时羞得脸通红。 转头看着窗外不敢回头。 后排座,刘玉婷面红耳赤,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这分明就是刺激她。 想到刚才在山谷里,两个人疯了一样,车晃得跟过山车一样,她感觉浑身发热。 双腿发软。 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叶长青从车上下来,拉开了副驾驶车门,赵秋烟衣服不成样子,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递过去:“你穿上回家。” 赵秋烟接过衣服,见叶长青看着她,白了一眼,关上车门,换上叶长青的上衣。 然后推开车门下车,不承想脚刚一落地,她突然痛呼了一声:“哎呀!” 叶长青见状伸手扶住赵秋烟,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 赵秋烟感觉叶长青炙热的大手落在腰间,她身体颤抖了一下,瞪了叶长青一眼:“你还有脸问。” 说完打开叶长青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后排座的刘玉婷,回头喊了一句:“把婷婷替我送回去!” 叶长青哦了一声,看着赵秋烟进入房子,他转身上车。 啊~ 车里发出打哈气的声音。 刘玉婷做出衣服刚睡醒的模样,伸了个懒腰:“这是哪啊?” 叶长青正不知道该送刘玉婷去哪里,见她醒了,笑着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刘玉婷觉得戏还是演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几个人把我们拉上了车,怎么现在在这里。” 叶长青才想起她全程昏迷:“是这样的,我接到通知,让我拿钱赎人,去了之后,给了他们一些钱,然后我就把你和烟烟救回来了。 大致就这种情况。” 刘玉婷嗯了一声,看着叶长青胡说八道,觉得好笑。 第一次觉得男人说谎,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突然心血来潮,她想逗逗叶长青:“我睡觉的时候,车晃得很厉害。 是怎么回事?” 叶长青听到问起这一段,老脸一红:“可能是有一段路,有些颠簸,当时我开得快了。” 刘玉婷看叶长青说话,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明明是撒谎,却说得像是真的一样,越发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 也许以后跟他相处,永远都不知道,哪一句是假哪一句是真。 决定再试探一下:“我好想听见女人的喊叫声,怎么回事?” 嗯? 叶长青回头看向刘玉婷,见刘玉婷一脸好奇的模样,放下心来。 应该没有发现他和赵秋烟在车里胡天海的的事情,笑着解释道:“我无聊就放了一段音乐。 那个说唱女歌手,又喊又叫的。 最后实在太难听,我就关了。 不说这些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刘玉婷见叶长青解释得滴水不漏,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望,她不喜欢说谎成性的男人:“我住在东湖别苑。” 说完就坐着不说话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全是山谷里,叶长青与赵秋烟颠鸾倒凤的一幕幕。 她努力不去想这事,可是那些画面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直接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了。 视线不自觉地移向叶长青。 看健硕的身材,硬朗的侧脸。 久久移不开目光。 萧家。 萧万世几乎要疯了。 举起手里的拐杖,见世面打什么,别墅里被他打得乱七八糟。 许久之后,他慢慢冷静下来,拄着拐杖大口地喘息。 管家站出来:“萧总,您一定要保重身体,还需要您为青山报仇。” 萧万世老脸之上带着杀气,昏黄的老眼闪烁着如鹰隼一样的厉光:“为什么会这样。 青山说过,叶长青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怎么可能有能力杀了我孙子?” 管家微微摇头:“我觉得叶长青是在扮猪吃老虎。 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公司的创业老板,父母都是农民。 按照资料,他不会医术,不会古武,可是他现在突然就拥有了这种能力。 这个人藏得很深,所图非小!” 萧万世老脸肌肉抽搐,眼中泛着凶狠,咬着牙低吼:“我不管他什么人,他必须死。 不管他多厉害,他都斗不过钱。 杀了我孙子,我要杀他全家! 我要灭他满门!” 管家欲言又止,萧万世看出他有话说,冷声道:“我和你相处了几十年,把你当兄弟一样。 有屁就放,不要吞吞吐吐的。” 管家点点头:“那我就说了,你不要生气。 当年长风少爷就因为玩了几个女人,你就把他赶出去。 惩罚得太过了,这么多年了,该把他叫回来了吧!” 长风? 萧万世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怀念:“你以为当年我赶长风出去。 是因为那几个女人吗? 你想多了,萧家当年抢了两家公司,有人恨不得灭了萧家。 我把他赶出去,其实是为了保护他!” 管家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连他这个萧家的核心成员,都给瞒过去了。 “现在可以请他回来吗?” 萧万世摇摇头:“他现在入赘张家,有两儿一女,拥有的财富抵上三个萧家。 目前先不要打扰他。 我把叶长青杀了之后,让他打发一个儿子接手萧家产业。” 管家听得佩服,以为萧万世因为孙子死亡,会失去理智。 没想到做事还是这么理智:“知道了。 现在咱们策划一下,怎么向叶家动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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