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目光扫过那些逃跑的身影,冷漠开口:“我让你们走了吗?”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的封禁规则之意席卷整片空间,将四周天穹封锁,空间中弥漫着一缕缕金色符纹,绚丽无边,充斥着神秘莫测的力量。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仅仅发生在眨眼之间,那些逃跑的烛龙一族全部被笼罩其中,他们的身躯皆都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唯有眼中闪烁着慌乱和不安。 “你、你究竟要干嘛?”那名说话的烛龙一族惊惧的道。 “当然是,送你们归西了。”苏寒咧嘴一笑,随后右拳隔空轰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拳意席卷而出,那些烛龙神色大骇,竭尽全力抵挡那股可怕的拳意。 只见那些拳意贯穿而过,轰隆一声巨响声传出,所有逃亡的烛龙身体全部爆炸开来,血雾弥漫空间,触目惊心。 苏寒看着下方的惨景,神色并未有任何变化,大批经验到手,倒也算是值得欣慰了。 苏寒身形腾空而起,目光环视下方诸龙,朗声道:“从今天起,烛龙一族全归祖龙管辖,龙族再无分裂!” 苏寒的声音落下,无数道震撼的目光朝他射来,那些龙族看向苏寒的眼神更加复杂了,他们原以为苏寒必死无疑,却没想到最后关头突破桎梏,实力暴增,一举灭杀了烛龙一族最强者,从此之后,烛龙一族,全部姓祖龙了。 这一场战争,最终以苏寒胜出告终。 烛龙一族的至尊烛龙陨落,烛龙一族群龙无首,自然没有资格继续与祖龙一族争锋,最终臣服于祖龙一脉麾下,从此再也没有龙族敢挑衅。 祖龙山上,龙宫中,一座辉煌壮观的宫殿矗立在那,显得极为恢宏大气。 这宫殿乃是祖龙居住之处,在宫殿内设置了许多阵法结界,此刻,一道年轻身影正坐在祖龙之下,他面容英俊帅气,棱角分明,黑色长发飞扬,给人几分桀骜不驯的气质。 只见他身上缭绕着一股淡淡的紫芒,眉宇间透露出傲然霸道的气概。 “烛龙一族败了,烛龙陨落,龙域局势稳定,我要离开了。” 苏寒喃喃低语,漆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夺目的光华,使得他整个人仿佛发生蜕变一般,透着凌厉的王者之意。 “小友,就这么走了吗?”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苏寒抬起头,便看到祖龙不知何时已经看着他了,脸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早就知道苏寒要离开一般。 “是的,我还要去寻找世界核心碎片。”苏寒点头道,他此次前来便是因为这件事。 “世界核心碎片?或许我知道在哪里。”祖龙忽然笑吟吟道。 “嗯?”苏寒目光诧异的看着祖龙,道:“你知道?” 祖龙点了点头,道:“如果没记错,三千年前我曾遇到过一块世界核心碎片,它散发出极为耀眼的光芒,那一段时间,我还特意花费了不少功夫追查,最终确认了它的位置。” “是在什么地方?”苏寒迫不及待的问道。 “弑龙渊。” “弑龙渊?”苏寒微愣了下,旋即神色猛然一滞,他听闻过弑龙渊这个名字,相传,龙域的诞生源头,便是弑龙渊。 据说,弑龙渊中葬有诸多远古遗迹,其中,最为令人震惊的,便是一座远古墓穴。 那是一位龙帝的陵寝。 据传龙帝乃是一代奇才,一手缔造了如今强盛无比的龙域,而他自身,更是达到了永恒真神层次,成为一尊绝顶人物,纵横龙域,鲜逢敌手。 然而,龙帝却离奇死在了死在了弑龙渊,这消息一度引起龙域各大龙族的哗然震颤,很多龙族之人对此事耿耿于怀,想要去调查龙帝死亡的原因,可是进去弑龙渊再也没有出来,因此,弑龙渊也成为龙族的禁忌之地,凡龙族之人不得踏足半步。 这是祖龙告诉苏寒的龙族禁忌,他虽然是外来者,但毕竟是龙族恩人,因此有资格知晓这些秘辛,不像其他人,根本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弑龙渊?”苏寒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地方的模样,心头剧烈震荡着,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得知这样的秘辛。 “我带你过去。”祖龙站起身来,脚步迈出,顷刻间身形冲天而起,朝着龙域北部区域飞掠而去。 苏寒紧跟在祖龙身后,速度快到极致,两人宛若两道流光划破虚空,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弑龙渊在龙域南端的方向,距离祖龙城不知有多遥远,不过苏寒与祖龙的速度极其逆天,即便路途遥远,也用了短暂的三日时间才赶到了弑龙渊。 这里,赫然是一片荒芜的沙丘之地,天地间充斥着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氛,狂风呼啸肆虐着,空气中夹杂着黄沙。 “这里就是弑龙渊?”苏寒打量着四周景象,眉头皱起,此地荒凉孤寂,除了漫天飞舞的尘埃之外,没有其他东西,甚至连灵兽的痕迹都找不到,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祖龙,这弑龙渊中究竟存在着什么?”苏寒忍不住好奇的询问,他感觉到,这弑龙渊隐藏着极大的秘密。 “弑龙渊是一处凶险的地方,埋葬了无数龙族的骸骨,这些尸骸蕴含强大能量,每年都会释放出丝丝怨念,久而久之,使得这里的空气都蕴含戾气。” 祖龙解释道:“这些戾气,能够影响到龙族修行,甚至影响武皇境强者的意志,因此,这片地方被称之为弑龙渊。” “原来如此。”苏寒心头凛冽,怪不得这里没有灵兽存在,原来都受到弑龙渊的侵蚀。 “不过……”祖龙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不过什么?”苏寒目光望向祖龙。 “这弑龙渊中有着一条通道,可以直通龙魂山巅,而那龙魂山巅有着我龙族的至宝,即便是我,也无法进入其中。”祖龙缓缓吐出一道声音。 苏寒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连祖龙都不敢轻易涉险的地方,必然非同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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