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洛丽塔的吼叫声越来越大,似乎带着无穷无尽的怒火,那咆哮声仿佛蕴含某种魔力一般,让人的灵魂都在战栗。 终于,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声,洛丽塔的嘶吼戛然而止,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在造物山最高处的一座石洞中,洛丽塔的此时的残魂已经变得凝实,面庞清晰无比,她的双目中弥漫着滔天仇恨,仿佛恨不得将夜白等人剥皮抽筋、碎尸万段一般,但她却无计可施,只能静静待在山洞,无法突破屏障离开。 她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但却不甘心就此陨落,她要报复夜白,报复整个夜魔家族,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而此刻奥德尔斯已然已经发现了洛丽塔的藏身之处,但却并未靠近,只是静静的悬浮虚空,戏谑地注视着下方那道孤寂的身影,淡漠的声音,夹杂着讥讽:“洛丽塔,怎么?这么快就绝望了,想求饶了吗?哈哈!” 而他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洛丽塔脖子上的项链,“没想到,这玉石的能力如此强大,竟然能保留你的灵魂不死!” “你休想夺取我的宝贝,除非,你先杀了我!”洛丽塔抬起头颅,对着圣皇奥德尔斯咬牙切齿地道。 “放心,我一定会慢慢折磨你,然后将你炼化,这样你才能够死心塌地地跟着我,成为我的女奴!”圣皇奥德尔斯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中充斥着狰狞和邪恶,像极了一尊魔鬼。 “是你,你是罪魁祸首,是你安排夜白接近我,是你屠杀四大家族!”洛丽塔美眸中满是憎恨,歇斯底里地道。 “哈哈,没错,是我做的,又如何?你们四大家族本该灭亡,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情发生改变,你认为你还能活在世上?早就已经死了。” 圣皇奥德尔斯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而这一切,全部怪你们四大家族给脸不要脸,还想威胁我退位,你要替他们赎罪!” 洛丽塔娇躯轻颤,眼泪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如刀割一般。 她,竟然亲眼目睹了一场家族覆灭的战争,亲眼目睹了父母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她的心在滴血,这是她无论如何都难以忘记的噩梦。 而这所有的源头,皆是来自于她曾经的未婚夫,夜白,和眼前这个魔鬼,他亲手毁灭了这个世上的温馨,毁掉了她的一切…… “交出玉石,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圣皇奥德尔斯语气平淡,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就在他靠近时却被洞口的防护屏障给弹了回来。 “想要玉石?可惜晚了,我已经与玉石融为一体,根本无法取下!”洛丽塔嘲弄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有着几分解脱,似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她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逃走,反抗,也只会遭受羞辱。 圣皇奥德尔斯脸上顿时布满了冰霜,浑身涌动出无比恐怖的波动,冷冷喝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杀了你,再拿走玉石!”话音刚刚落下,圣皇奥德尔斯猛然冲出,疯狂的攻击者屏障。 界主级的力量瞬间释放出来,整个造物山都剧烈地摇晃了起来,一层层的岩壁炸裂开来,乱石纷飞,轰隆的巨响声传遍数千公里。 但这些乱石还未触碰到那透明屏障就纷纷湮灭,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吞噬了,而圣皇奥德尔斯也被那恐怖的能量涟漪震的连续后退,每退一步都使得山体摇动,地面龟裂,一道道细小的裂缝密密麻麻蔓延而出,仿佛蜘蛛网一般,触目惊心。 “该死的结界,竟然连我的全力一击都奈何不了!”圣皇奥德尔斯眼中寒芒爆射,身形骤然停住。 另一边,巨大的力量波动已经传到了迦林帝国,安妮卡洛感觉到了力量来源:”圣皇大人动手了,我得抓紧时间了,若是让陛下知道我如此怠惰就完蛋了。“ 想及此处,安妮卡洛速度飙升到极限,身形宛如流光划过长空,迅速朝着西方掠去,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周围的人根本看不到她的踪迹。 眨眼间她已经来到了四大家族聚集地,进门开始了屠杀,马尔克,卡卡林,库哈拉,达克斯四人加起来都不是安妮卡洛的对手,更别提其他人了。 仅仅片刻功夫,四大家族的所有精英便全部殒命,唯独剩下两位族长在负隅顽抗,但也坚持不久。 安妮卡洛一掌拍出,将马尔克直接打得肉身崩溃,灵魂被镇压在识海之中,然后封印,而后她转向库哈拉,一脚踩出,狠狠踏下。 只见库哈拉的脑袋顿时粉碎,直接湮灭在安妮卡洛的脚下。 短短数息,四大家族被屠戮殆尽,血流成河,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在天地之间。 马内斯和艾薇儿也没能幸免,毕竟帝国内流传着一句话,界主之下,安妮卡洛无敌! 苏寒也感觉到界主级的力量波动,也加快了速度,他知道圣皇已经动手了,四大家族的人有危险,必须立即赶往支援。biqubao.com 但苏寒刚到地点,就见到那一袭紫衣的少女正站在一块巨石之巅,风吹动着她额头的黑色秀发,她背脊挺拔笔直,仿佛不屈的剑客,那张倾城容颜,令人窒息。 安妮卡洛缓缓回头,她那深邃的瞳孔凝视着苏寒,嘴角掀起一丝弧度:“你是谁,竟敢来此叛逆所在之地?” 苏寒看着倒在地上的四大家族,没有一个活口,这让他再如何寻找世界核心碎片的下落,顿时一股愤怒就从胸膛升腾而起。 他双拳紧握,骨节泛白,青筋暴突,咬着牙说道:“你,杀了四大家族的人?” “你不该来。”安妮卡洛轻叹一声,随即一挥衣袖,一股恐怖的飓风席卷八荒,朝着苏寒刮来。 但苏寒却纹丝不动,那股飓风甚至无法临近他千米范围。 “你,很不凡!”安妮卡洛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微微侧身,一道剑芒斩出,依旧一样,无法靠近苏寒半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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