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二他们的话,让苏寒沉思了起来。 人族里还有个超越战神的存在?比钟离还厉害? 按照他在里面看到的那些信息来看,钟离应该是被夺舍了啊。 那即使会出现超越战神的存在,也应该是钟离他自己。 怎么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 按照玄二他们的话来说,这人在人族面临灭绝的可能时,就会出现阻止万族的进攻? 这人到底是谁? “那这个人跟钟离他们关系怎么样?” “这个……我们不清楚啊。说直白点,你自己是人族都不知道,我们上哪知道去啊?” 听到苏寒这么问,三个人苦着脸说道。 “不过,那人似乎每次出来阻止战斗后,跟你们人族几个势力的领头人也不说话。 每次阻止后,他就消失了。 你想啊,要是他随时都在,你们人族早就把我们万族灭了啊。 而我们一直在不触怒那人的可控范围内不断修炼, 包括明知道这玉门关内九死一生的机关到处都是, 也不惜耗费族人的性命,一次次地进来寻找资源, 不就是想突破到那个境界与之抗衡吗?” 听了他们的话,苏寒脑子里直发懵。 这人到底是想干嘛? 玄二他们说的没错,那人如此实力,完全可以灭了他们。 可那人偏偏没有,只是不让万族灭了人族。 而玉门关里有着能突破战神境之上的门道和资源,那人竟然也不阻止他们进来? “这玉门关里有能突破战神之上门道和资源的消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突然,苏寒再次问道。 “额?这个还真不知道,也是突然就有消息传出来的。 然后我们就派人来了玉门关,在里面确实找到了珍贵的资源和一些突破门道。” “嗯?”苏寒的眉头越皱越紧,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那每次那人出现阻止双方战斗的时候,除了你说的这些,还有什么共同点?” 听到这话,玄二他们都是一愣,思索了起来。 “要说共同点,好像也没有什么,第一次他出现,是我们几位太上长老联手快要斩杀钟离和索华的时候。 第二次,是任孤舟,叶孤城,沐云和白福遇难,快要毙命的时候。 第三次,是江元龙,孙不凡和楚炎被围,武天霸在场也扛不住的时候。 还别说,好像只要是他们几个骨干要被杀的时候,那人就会出现。” “嗯?”苏寒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钟离?任孤舟?叶孤城?江元龙?孙不凡?楚炎?沐云? 这几个人? 至于索华,武天霸和白福,直接被苏寒忽略。 因为钟离想要吞噬的,就是任孤舟几人。 偏偏他们中间这些人一旦危及生命,那人就出现?是巧合?还是说这人才是被夺舍的人? 如果这人才是被夺舍的,那钟离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自己之前想的还是太浅薄了,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得这么简单。 这人,会不会是这玉门关秘境的主人? 但是,按照之前收罗到的信息,这主人应该是好的啊,而且跟那金色巨人应该是敌对关系。 假设钟离是被夺舍的,那么这个神秘人是玉门关的主人,为什么又要在钟离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他? 这个不合理啊。 反过来,钟离是玉门关主人,那神秘人是被金色巨人夺舍的,同样也不会救钟离。 要说两个人是一起的,更不可能。 从秘境内域里的种种迹象来看,两人一定是敌对关系。 那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伤脑筋啊。 难道,还有第三人? 苏寒突然想到了在最里面看到的那些有趣的东西。 “按照那些东西的个数,难道真的还有第三人?甚至第四人,第五人?” 想到这里,苏寒看向了玄二他们,“那个你说的神秘人,身边还有其他同伙吗?” “其他同伙?没有,他每次都是一个人单独出现的,并没有看到有其他同伙。” 三个人想了想,如实说道。 这让苏寒又沉思了起来,“喂,你们说话归说话,手脚不要停啊。” 看到三人停下了攻击,苏寒不由眉头一挑。 想事情归想事情,升级不能停啊。 “啊?”三人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再次攻击了起来。 此时的苏寒,防御力和体质更加强悍。 他们几个打起来,都觉得每一击都像是在打神器,打得他们手都疼。 可偏偏苏寒不喊停,哪怕他们的手脚越来越疼,他们也不敢停。 停了,也许就是自己生命的尽头了。 “苏寒大人,您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吧?只要您放过我们,我们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啊。” 过了一会儿,玄二实在是受不了了,一下子跪了下来,恳求了起来。 “我要你们做什么?”苏寒漫不经心地说道。 “好歹我们也是战神境啊,给你打打下手,也不算丢人吧?” “呵,放几个异族在身边?我睡觉能踏实?” “大人,这个您完全不用多虑,我们神魔仙三族都有一本灵魂奴役之法,只需要用精神力按照这个奴印的样子刻画在我们脑中,我们以后就会是您最忠实的奴仆,绝对不会背叛。” 这时候,玄二也是一咬牙,直接拿出了一本符咒秘籍,递了过去。 听到这话,苏寒倒是一愣,还有这东西? 出于好奇,他拿了过来。 一旁的姜晨和姜飞宇直接惊呆了,这玄二为了活命,这奴印刻画秘籍都交出来了? 要知道,这奴印一被刻画,只要主人一个念头,就会灰飞烟灭。 而且只要主人身死,所有的奴仆也会同时陨落,极为霸道。 “有意思,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不错,很不错。” 苏寒只是看了一遍,脑中系统提示音就告知他已经学会。 当脑中这奴印的信息涌出,让苏寒很感意外。 有了这玩意,以后碰到实力不错的人直接奴役了,还能多一些百分百忠实的手下啊。 这样的手下,完全不怕背后捅刀子,相当安全。 玄二这次倒是给了自己一个不小的礼物啊。 将来,自己早晚要面对祖界其他星系的敌人,有了这东西,未尝不是一个助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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