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钱,两人自然要挥霍一下。 反正去吴勇家吃晚饭还早,两人便去市场转了转。 有一阵子没去吴勇家了,苏寒准备给他爸妈买些礼物。 以前总是去蹭饭,自己也没几个多余的钱,买不起啥。 现在有点小钱了,自然得好好选一下。 吴勇的父母都不是武者,但是在一家大的企业里上班,收入在普通人里算是不错的。 所以这也让苏寒有点犯难。 买啥好呢?总不能就提点水果啥的上门吧? 护肤品?衣服?自己也没研究。 问吴勇?白问,比自己还不如。 对于送礼啥的都是两眼一抹黑。 算了,反正到了商场拣贵一点的买,女人嘛,护肤品肯定是需要的。 没多久,苏寒买了一堆自己都不认识的牌子护肤品,反正贵一点的就对了。 阿姨的礼物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吴勇他爸的。 想来想去,吴勇父亲又不是武者不修炼,衣服吃穿他们家也不缺。 扫来扫去,苏寒眼睛一亮,“就它了!” 于是,在吴勇无语的眼光下,苏寒买了两瓶鹿鞭酒。 补肾壮阳,男人必备嘛,只要不是小孩子都能补不是? 而且这鹿鞭可不是一般的鹿鞭,看着就特别的大,一定很补。 阿姨有幸福了。 看到吴勇的眼神,苏寒不以为然地白了他一眼,“看啥?我是为了你们一家的性福着想。” 两人继续逛了一会,又买了点吴勇他爸喜欢的酒和一些烧腊,便向着吴勇家行去。 半路上,苏寒的电话响了。 一看,竟然是永昌无关的刘璐打来的。 “喂,璐姐?” “苏寒,今晚你要过来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刘璐的声音。 “今晚啊,我得去我兄弟家吃饭,可能去不了。后天我们要户外考核,这两天应该都不过去了。” “哦,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应对户外考核,对你来说很重要,等空了再过来姐这边吧。” “好勒,对了姐,要是有高级武者或者武师需要陪练的话,到时候联系我哦。” “哈?高级武者?武师?你确定?” 听到苏寒的话,刘璐一愣,自己没听错吧? 昨天还在跟非武者和初级武者当陪练,这过了一晚上就要找高级武者和武师了?跨度也太大了吧? “确定,不说了,姐,有消息通知我哦,拜拜。” “哦!”刘璐茫然地挂了电话,脑子一片凌乱。 …… “阿苏,你还去拳馆当陪练?” 一旁的吴勇这时候凑过来问道。m.biqubao.com “嗯,我这不是防御天赋吗?想着皮厚,去挨挨打,不但能赚钱,还能磨炼下天赋不是?” “倒也是啊,其实你要磨炼防御天赋,以后找我打你就是了啊,我可是狂战天赋。” 吴勇挤眉弄眼地突然说道。 “你?狂战天赋?想免费找沙包啊?滚蛋!” “别啊,阿苏,苏哥,咱俩这天赋绝配啊,你要提升防御,我要提升狂战,一个需要挨揍,一个需要揍人,这不是天造地设吗?” “滚滚滚!” “……” 两人吵吵闹闹,没一会儿就到了吴勇家。 一进屋,吴勇的父母就热情地笑了起来。 “小寒啊,有一阵子没来咱家了吧?”吴勇的母亲何蕾笑着说道。 “是啊,阿姨,来,这是给你买的礼物。” 苏寒笑着应道,直接把礼物递了过去。“叔叔,这是给你买的酒,知道你好这一口。” “哈哈,来就来嘛,带什么礼物,多破费。” 一听到酒,吴勇的父亲吴胜笑了,他还真就好这一口。 可是当他看到苏寒递过来的鹿鞭酒时,整个人都是一愣,还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何蕾。 何蕾自然也看到了这鹿鞭酒,顿时脸一红,随即瞪了吴胜一眼。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吴胜伸出去的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爸妈,阿苏买的你们就收着,别磨叽了,我们都饿了,今天可累了一下午。” 这时候,吴勇走了过来,一把接过苏寒手里的鹿鞭酒放到了一旁,就喊了起来。 “好好好,现在就吃饭。” 吴勇一喊,倒是解除了尴尬。 于是,四人就着餐桌围坐了下来。 “阿姨,这也太丰富了吧?是有啥喜事吗?” 苏寒一看,乖乖,这一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十几个大盘子。 平时过年也不过如此啊。 “这不是听说你晋升武者了吗?不得给你庆祝一下?” “是啊,小寒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晋升武者了,吴勇你看看你,落后了啊。” “爸,阿苏本来就比我厉害,我哪能跟他比?他可是a级,我才是个d,d就是弟弟,懂吧?” 吴勇不以为然,边说边扒拉了一块大肉塞进了嘴里咀嚼了起来。 “哎,你这孩子,小寒还没吃呢,你就啃上了?” “我说妈,阿苏又不是外人,要不要这么见外?真是的。” “儿子这话说得对,小寒又不是外人,来,小寒,你也赶紧吃,要是不够,等会让阿姨再做。” “够了,这么多,都吃不完。” 苏寒笑着应道。 一顿饭,大家吃得十分欢乐,苏寒也很喜欢这样的气氛。 轻松,和谐,温暖。 酒足饭饱,四个人坐在了沙发上,吃着水果零食。 “小寒啊,叔叔阿姨呢跟你也投缘,没把你当外人……” 这时候,吴胜缓缓开口,但是说到一半又犹豫了起来。 “叔,有什么就直接说,我也没把你们当外人,吴勇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行,那叔就直说了。后天你们就要去户外考核了,地窟,哪怕是最低危的地窟,进去了也是会有死伤率的。 每年的高考户外考核,都有很多考生折在了里面,我跟你阿姨也算是中年得子,就这么一个活宝儿子,我们想请你……” 说到这里,吴胜又停顿了下来,看了看一旁的何蕾。 听到这里,苏寒一下子就明白了吴胜的意思。 “叔,姨,我懂你们的意思了。放心吧,这次考核是可以组队的,我会保证吴勇的安全。” “小寒,谢谢你。”吴胜和何蕾也都是老实人,并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 此时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感谢,真挚地感激苏寒。 苏寒看向了一旁沉默的吴勇,拍了拍他的肩膀。 …… 而另一边,永昌武馆,此时一个妙龄少女正嘟着嘴,生气地来回踱步。 “这浑蛋,才一个晚上就放我鸽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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