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孩子?”周小北问。 柳如烟看向司马天机,道:“如果不是我,这三个孩子早就死了,说我绑架他们,不如说我救了他们,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那为什么不把人放了?”司马龙大吼。 柳如风冷笑:“路上扶老太太过马路,事后人家也会说声谢谢,可你们司马家呢?我救了你们的孩子,却连个谢字都不说,说让我放人我就放人,凭什么?你当我柳如风是什么人?你们司马家的奴才嘛!” “司马家只会以势压人!” “这……” 司马龙被柳如风一番抢白怼的哑口无言。 司马天机道:“就算我们有错在先,我们现在给你道歉,你总可以放人了吧?” “哈哈哈……” 柳如风大笑:“放人,凭什么? “现在说谢谢已经晚了,让你们司马家的家主亲自过来要人吧,他不来,这几个孩子你们就不要惦记带走了。 司马天机脸色陡然一沉。 让家主亲自过来要人,这女人好大的口气! “这不可能!”司马龙道:“女人,我警告你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不然,得罪我司马家……” “噗!” 不等他把话说完,周小北抬手就是一掌,隔空将司马龙钉在了地上。 司马龙趴在地上,好像一条狗一样,口吐鲜血不止。 “得罪你司马家如何?说来听听!” “你们,你们好样的。”司马天机嘴角抽搐,好半天才用力点头道:“好,我答应你,我这就去通知家主,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们最好照顾好这三个孩子,因为司马月是我家家主的亲生女儿,一旦她有个闪失,你们就等着承受我司马家的怒火吧!” 这下轮到柳如风愣住了。 目光落在了司马月的身上。 “她是,司马天断的女儿?” “对!”司马天机道:“司马月是我家家主的独生女,视若掌上明珠,珍视有佳,她更是未来司马家的继承人。” 柳如风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看着司马月,眼神变得复杂无比,饱含嫉妒,仇视,还有一点复杂难明的情绪在里面。 甚至连柳如风自己都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情。 “到底怎么回事?”周小北见状问道。 柳如风惨笑:“当年抛弃妻女的那个男人,就叫司马天断,她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靠,还有这种事!” 周小北大吃一惊。 这叫什么,孽缘嘛? 抓人抓到了自己亲妹子,就问你该怎么做? “怎么会这么巧?那你准备怎么做?”周小北问。 柳如风摇了摇头,突然回头冲着司马天机等人道:“你们还在这做什么?还不滚!想要人,让司马天断那个王八蛋亲自过来。” 说话间,柳如风周身杀气沸腾,手中凝聚出一把气剑。 剑身颤抖,剑气使得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低了好几度。 仿佛随时要下杀手一般。 “好,我们走。” 司马天机一把抱起弟弟,招呼众人撤退。 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小北轻轻的拍了拍柳如风的肩膀,刚想说一些安慰的话,结果…… “哇!” 柳如风哇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了周小北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为什么,老天爷是瞎了眼嘛?凭什么我和我母亲受尽百般苦楚,而他们……却能活得好好的。” “我只想要一个公平啊!” 周小北搂着柳如风,点了点头:“可能老天爷真的瞎了眼吧,不过你放心吧,老天爷不给你做主,我来……不管你之前受了多少委屈,以后我帮你统统讨回来。” “锤爆你那个渣男爹。” 说着,周小北还用力的挥了挥拳头,扮鬼脸。 “噗!” 柳如风破涕为笑,点了点头:“嗯,好,小楼主对我最好了……对了小楼主,这次你是不是也冲着遗迹来,我这边掌握了不少关于遗迹的情报,兴许对你有用。” 周小北一愣:“你这情报从哪来的?” “你忘了,咱们天香楼的本质是什么的,搞情报的呀!”柳如风道。 忘了忘了! 好久不关注天香楼了,把天香楼是做什么都忘了。 随后,柳如风便将她掌握的情报,详细的跟周小北说了一遍。 听完,周小北这才知道原来这所谓天神境强者遗迹,是五百年前,一个叫做天剑客的强大修行者开辟出来的。 此人当年的修为便已经达到了天神境,开辟出遗迹,本想在此地参悟天地大道,更进一步,不曾想因为某些意外因素,导致身死道消。 这遗迹内,藏有他生前留下的无数修行异宝和修炼功法。 这些异宝随便拿出来一件,就可帮一个强大的修行者突破修行的壁垒。 周小北道:“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不过我想,这个遗迹里面怕是还有更大的秘密。” “当然啊,所以我才带人过来配合你,帮你抢到遗迹里面的资源。”柳如风道:“小楼主,我相信凭你的本事,这个遗迹一定难不住你的。” 柳如风对周小北可以说充满了信心。 毕竟他这个小楼主,一项能创造奇迹。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行了,还有不少势力盯着遗迹,去晚了我怕到时候只能喝点汤了,咱们走吧。”说着,周小北招呼大家动身。 “他们怎么办?” 柳如风看向司马胭脂,司马徽和司马月。 柳如风道:“她们在的话,一定会碍事,我这就派人把他们送出去,先关进天香楼的地下室厉。” 周小北想了想,摇头道:“太麻烦了,不如就带着他们吧,谅他们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嗯,好吧。”柳如风点了点头。 “出发!” …… 西川司马家。 司马家属于半隐士的家族,家族的老宅矗立在一处山谷之中,山谷周围遍布禁止。 此时,司马家的书房之中。 “你说什么,三个孩子被人绑架了,可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书房里,一位六十多岁,鹤发童颜的老者,脸色凝重,眉眼间凝聚出冰冷的寒意。 此人正是司马家的大长老,司马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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