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这孩子啊,心是真大啊! “知道她具体方位嘛?我可以帮你们找找看,但是,不一定真的能找得到!” 倒不是柳如风不帮忙,而是这莽莽大山,林深树密,幅员巨大,就算是生活在这边的土著,进来了都容易迷路。 在这里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知道的。”司马徽道:“她应该向西北方跑了,咱们一直走,差不多就能找到她。”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 柳如风点了点头,暂时更改预定路线,带着两个孩子,去寻找他们口中的那位朋友。 司马徽向警犬一样到处嗅。 一边走,一边更正大家伙的方向。 司马胭脂尴尬地跟柳如风解释:“美女姐姐,他从小有一个天赋,鼻子比常人的都灵,只要跟他接触一次,他就能记住气味,可以通过气味找人。” 柳如风等人闻言哈哈大笑。 居然还有这种奇葩的特异功能。 警犬转世吗? 一个小时后,司马徽突然站住,指着前面一个山包道:“她就在山包后面。” 柳如风打了一个手势,立刻有人朝着那边运动过去,小心翼翼,片刻之后,那个方向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尖叫: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嘛?” “找到了,就是她!” 司马徽和司马胭脂大喜,急忙冲了过去。 司马胭脂大喊道:“司马月,别紧张,是我们呀!” 柳如风:“……” 司马月! 她姓司马! 一听到司马胭脂喊出对方的名字,柳如风的脸色瞬间就大变,身形一闪,落到了山包上,就看到一个跟司马胭脂年龄相仿的少女,蜷缩在一处山洞子里。 山洞子不深,也就勉强容纳一人。 女孩小脸煞白,此时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司马月,是我们啊!”司马胭脂跑上去,一把抱住司马月。 看到是司马胭脂,司马月哇的一声就哭了:“司马胭脂,我好怕,这里太可怕了,刚才我看见一只大怪兽,好大好大的,比咱们在动物园里面见到的,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 司马胭脂点头:“我知道,刚才我们也遇到了一只大老虎,那只大老虎居然可以变大变小,还会喷气哪!” 司马胭脂手舞足蹈,而司马越则是俏脸惨白,她擦着眼泪道:“胭脂,司马徽,我害怕,我们还是回去吧。” 司马徽无奈道:“回不去了,回去的路上更加危险,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是有组织的人,他们都是好人,会保护我们的!” “司马月,走,我带你去见美女姐姐。”司马胭脂拉着司马月的小手,直接来到了柳如风面前:“美女姐姐,她叫司马月,是我们的好朋友!” 柳如风的脸色阴沉如铁。 哪有刚才半分的温柔。 “你们居然是司马家的人!” “啊,是啊,美女姐姐,怎么了?”发现柳如风脸色不对,司马胭脂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反问了一句! “怎么了?呵呵,没怎么!”柳如风冷笑着,一步步接近两个女孩。 身上流露出冰冷杀意。 司马家,她居然救了司马家的三个孩子! 可笑,真是可笑啊!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她无时无刻,不想着有朝一日找司马家报仇雪恨,结果呢…… 她居然救了司马家三个孩子。 “柳如风啊,你就是个蠢货,天下第一蠢货。” “美女姐姐!” 司马徽发现柳如风的状态不对,连忙挡在司马月和司马胭脂身前,颤抖着道:“美女姐姐,您怎么了?您不高兴了! 是不是我们不听话,惹您生气了,你要是不高兴,你就罚我一个人吧!” “你一个人!”柳如风寒声道:“不,你一个人不够!” 三个孩子被柳如风的语气吓得忍不住颤抖起来。 尤其是司马月,这一刻她居然产生了一种刚出狼窝,又进虎口的感觉。 “大姐姐,我们……” “你们闭嘴,我让你们说话了嘛?”柳如风冷笑:“我运气真不错,没想到在这,一口气碰到了三个司马家的人。” “你们知道我是谁嘛?” “你们知道我跟司马家是什么关系嘛?” 三个孩子茫然无措地摇头。 “呵呵,对,你们肯定不能知道,因为这是你们司马家之耻。”柳如风大袖一挥,顿时,好几个手下飞身扑了上来。 “把他们给我控制住,记住,不要让那个他们死了,我有大用!” “是!” 手下答应。 立刻将司马胭脂三人团团包围。 “阁主大人,这是……”齐宏眼瞅着柳如风突然转变态度,不由得一愣。 “别说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不想解释!”柳如风打断了齐宏。biqubao.com 脸上露出一抹冷然之意。 齐宏蹙眉道:“阁主大人,你跟司马家有仇?阁主大人,我劝你三思,司马家是历史源远流长,族中高手如云,你千万不能妄动这三个小孩,不然会出大事的!” 齐宏是西川天香楼之前的负责人。 他对司马家还是很了解的。 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 “出大事?好啊,那就让大事出得更大一点!”柳如风冷笑。 当年,她没法报仇,而现在不一样了,且不说她手下高手如云,背后还有周小北做给她撑腰,她现在有资本跟司马家硬碰硬。 “我们现在去遗迹。”柳如风大手一挥,招呼众人继续朝遗迹进发,至于三个小家伙,由四个高手把他们夹在中间。 别说是跑了,动一动,就有一股神识锁定住他们。 三个小家伙则是欲哭无泪! 做梦也没有想到,好好的,会演变成这种情况! 还真是够突然的。 …… 莽莽丛林之中,一支由二十人组成的小队,正在山林之中飞奔。 这只小队,皆是由西川司马家的精英组成。 就在这时,为首的人突然打手势,示意大家伙停下。 “大哥,怎么了?”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忍不住问道。 此人名叫司马龙。 为首的中年男人,名叫司马天机,司马天机低头查看着手机上的定位,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沉默半晌道:“三个孩子……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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