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谢我,我还有事问你……秦老头,我身上藏着暗伤,而且不轻,出手的人手段阴毒至极,使用邪气伤了你的三焦经,正派人士可不会这么做,谁伤的你!” 周小北脸色一正。 别忘了,这次他来山城,就是来捣毁黑巫教邪众的。 老头身上的伤一看就不对劲,周小北有理由怀疑,这伤出自黑巫教之手。 “神了,真是神了!”秦远征震惊不已。 没想到这一点都被周小北给看出来了,不过一想到也没啥稀奇。 人家举手之间就把他的走火入魔治好了,看出他有伤在身,不足为奇。 “实不相瞒,之前我确实受过伤,那是一个月前,我在山中闭关,突然遇到了一伙神秘的黑衣人,这群神秘人一看就不是善类,见到我之后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尽管我将他们击退了,可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黑衣人,具体形容一下。” “就是黑衣,套着斗篷,一个个的跟鬼魅幽灵一样!”秦远征一愣:“小北神医,你认识他们?” 周小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算认识,我跟他们有些过节,不过伤你的人我不认识。” “原来如此!” 秦远征面露犹豫之色,好半天,突然道:“你小北神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事实上他们之所以攻击我,是因为我得到了一件原宝贝,他们想要从我身上抢回这个宝贝!”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什么东西,给我看看?”周小北道。 “……小北神医,不是老夫信不过你,只不过此物,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给了你,兴许会给你带来灾厄!” 周小北撇了撇嘴道:“秦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只不过想看一眼你得到的宝贝,又不是要抢,你这抠抠搜搜的,有点小家子气了!” “爷爷!” 秦小小不满的瞪了爷爷一眼:“刚才还说人家周小北是你的救命恩人呢,现在又抠抠搜搜的,爷爷,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胡说,胡说哪有?哪有!” 秦远征被道破了心计,老脸一红,咬牙点头:“好好,给你看,不过……小小你和纤柔小姐先出去,法不传六耳。” “神秘兮兮!” 秦小小撇了撇嘴,但还是听爷爷的话,陪着闻纤柔离开了房间。 当房间就剩下周小北和秦元整两人时。 秦远征起身下地,扣开一块地板,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四四方方,手掌大小,其貌不扬。 “就是这东西。” “打开看看。” 秦远征点头,将盒子打开,就见一个精致的玉牌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小神医,就是这东西。” 周小北远远地打量着,外放神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什么了不起的呀! “这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呀?难不成另有开启之法?” 秦远征摇头:“这老夫就不知道了,我得到它的时候就这样,不过,隐隐听那些围攻我家伙说,这东西好像是什么钥匙?” 钥匙? 周小北摸了摸下巴。 秦远征道:“小神医,你救我一命,老夫无以为报,我可以把它送给你,不过我好心提醒,此物绝非善类,得到她未必有什么好处,你看看我就知道了,先遭人围攻,受伤,然后走火入魔,差点死掉。” 周小北笑道:“不尽然吧,你不是遇到我了嘛!你要是真倒霉,就不会遇到我。” “这……好有道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周小北毫不客气,将玉牌揣进了怀里。 …… 山城,某酒吧。 还没入夜,酒吧没有正式营业,显得十分冷清。 一个一身皮衣,容貌堪称绝色,身材更是一流的美女,推门走了进去。 “呦,美女够早的,我们还没营业呢,不过玩点别的可以,我们这的鸭子质量相当高!”酒吧侍应生看到美女长得漂亮,就随便地调戏了两句。 结果! 女子眼中血光一闪,也不见她有多余的动作,对面的侍应生突然浮空而起,张大嘴巴,口中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而这些鲜血,最终都被女子所吸收。 女子那娇艳的红唇越发艳丽起来。 好像含着一颗樱桃。 就在这时,一阵风刮过,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小刀赫然朝着她刺来,距离不到三公分的位置,突然悬停,有人喝道:“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撒野!” 女人面无表情:“京都沈悦,奉亥猪法王法令而来,尔等见上使,还不速速下跪?” “法王?您是亥猪法王派来的使者?有手令?” 沈悦从怀里掏出一块似金非金的令牌。 与此同时,数个身影从黑暗中蹿了出来,突然蹿了出来,跪在了沈悦面前。 “原来是上使嫁到,山城黑巫教分舵全体成员参见上使!” 话音落,悬停在董冰心脖子上的飞刀嗖的一下撤走了。 沈悦看着他们,冷声道:“奉法王法旨,特来助你们打开天神境强者遗址,我听说,你们已经拿到开启遗址的钥匙,把它交给我,接下来你们只需要听我指令行事便可!” “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会,一个为首的一个中年人道:“回禀上使大人,那钥匙,我们弄丢了!” “你说什么?” 沈悦脸色陡然一沉。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回禀上使,就在不久之前,我们遭遇对头袭击,那钥匙……钥匙遗失了,落在了一个散修的手里。” 沈悦俏脸冰寒,眼中射出两道杀机:“废物,你们都是废物嘛?既然落在散修手里,你们还在这愣着做什么,还不找回来!” “找不回钥匙,打不开遗迹,你们都得死!” 中年男人道:“那散修实力不弱,我们不是对手,我想等我们伤势好一些,再去抢……” “噗!” 不等他把话说完,眼前的红光芒一闪,中年男人的头颅高高地飞了起来。 鲜血飙射到天花板上。 中年男人人头滚落在地,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舵主!”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万万没有想到这上使出手如此狠辣果决,说杀就杀,一点情面都不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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