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按我说的做吧,晚了,我怕真要出大事!”迟若薇满脸苦涩。 “好,我现在就去!” 六叔点了点头。 再说周小北那边,拿到了迟若薇给他天香楼资料之后,研究了一遍,然后又将资料发给了柳如风。 片刻后,柳如风打来电话:“小楼主……小楼主,您想要做什么?” “点齐人马,今晚晚上进攻京都天香楼,把他给一窝端了!” “什么!” 柳如风倒吸一口凉气,不过紧跟着眼中便闪烁出兴奋之色: “好,我明白,我现在就召集所以在京都的人马,跟您汇合” 柳如风很清楚,一旦周小北拿定的主意,八匹马也拉不回来,所以只能按照他说的做,只是柳如风不明白,小楼主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对天香楼动手。 按照之前的计划,可没这么快。 …… 京都,燕郊。 一座十三层的古楼矗立在一处风景秀丽的景区之中。 只不过,这座小楼不允许外人参观。 属于私人建筑。 这里正是京都天香楼的总部。 这座十三楼,被余华龙改造成了一个私人会馆,每天晚上,会特定的招待一些特殊的客人。 而这些客人,无不是京都权贵。 京都天香楼,之所以能做到可以跟四大家族并驾齐驱,正是因为,天香楼的背后,站着一批京都实权大佬。 有他们给天香楼背书。 今天晚上,这座十三层的神秘建筑,闭门谢客。 没有招待任何贵宾。 黑夜中,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停在了天香楼门前,一个身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推门下车,径直朝着天香楼走去,只不过刚靠近,就被外面的保卫人员给拦住。 “对不住,今天晚上天香楼不对外营业!” 年轻人一把推开保安,冷声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给我滚开!” “先生,我已经说过,今天晚上天香楼不营业,你要是再胡闹,别怪我无理了。”保安脸色一寒。 “砰!” 结果,保安话音刚落,下一秒整个人便飞了起来,撞在身后的大门上,砸了进去。 “你找死嘛!” 另外一名保安大怒,立刻冲向年轻人。 “砰!” 又是一招,这个保安也被年轻人一脚踹飞。 “两个垃圾,也敢阻小爷?”年轻人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闯进天香楼第一层。 第一层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整体装修宛如皇宫一般。 这天香楼的楼主余华龙,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 年轻人站在大厅中,掐腰喝道:“京都天香楼楼主,给我滚出来,小爷找你算账来了!” …… 天香楼最顶层。 余华龙正陪公子嗷。 公子嗷左拥右抱着两个衣着清凉的少女,这两个少女,居然还是双胞胎。 她们明显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依偎在公子嗷的怀中,一个喂酒,一个喂饭。 简直是活色生香,好不快意。 突然,公子嗷大手直接伸进了左手边美女的肚兜里。 好像一条毒蛇般在里面上下游走。 美女小脸通红,紧咬着贝齿。 坐在对面的余华龙不动声色。 对于公子嗷的做派,他早就习惯了,见怪不怪。 何况,这个项目,也是他们天香楼的特色之一。 来这里的客人,比公子嗷会玩的,有大把人。 “余先生,我是真的有点佩服你了,身为天香楼的老板,居然不好色! 男人不好色,跟太监有什么区别,或者还有什么意思吗?” 公子嗷在美女身上肆无忌惮,上下其手,一边笑问余华龙。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女色要有趣得多。”余华龙道。 余华龙并非不好女色,只不过是眼光比较高而已。 在他眼中,天香楼里面的女孩,都不过是一些庸脂俗粉罢了! 一群机器,任人摆布,有什么意思? 能配得上他余华龙,这天下间,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香城那位柳如风。 天姿国色,聪明绝顶。 只有柳如风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余华龙。 “对了,秦毅出去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不会是失手了吧?” 余华龙找来手绢,擦了擦嘴角的食物残渣。 “失手,开什么玩笑!呵呵,秦毅可是专业的!何况对付一个乡野匹夫而已,秦毅只会手到擒来……放心吧,我们马上就能收到好消息了。” 公子嗷倒是对秦毅充满了自信。 以秦毅的实力,如果连一个乡野匹夫都收拾不了,那他就太废物了! 不配他孙家花大钱养着。 余华龙耸肩一笑。 “余华龙,给特么小爷我滚出来!”就在这时,一声断喝之声,穿透了层层的楼板,清晰的余华龙和公子嗷所在的房间之中。 “什么人!” 余华龙脸色一变,站起身来,一脸的震惊。 居然有人胆敢擅闯他的天香楼? 放眼整个京城,怕是没几个人敢,此人活腻了吗? “草尼玛的,谁呀,大呼小叫的?”公子嗷看向余华龙:“余楼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呢! “来人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余华龙叫来人问道。 手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惊慌地道:“不好了楼主,出事了,有人闯进天香楼,而且还打伤了我们不少人!” “岂有此理,谁有这么大胆!” 余华龙勃然大怒。 手下道:“不知道,只知道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实力很强,我们好多兄弟废在了他的手下!”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余华龙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人影。 “不会是那个叫周小北的家伙吧!”余华龙道。 “余楼主你真会开玩笑,怎么想得你?我已经派秦毅去对付周小北,那小子怕是这会已经去见阎王了,怎么可能出现在天香楼?” 余华龙盯着公子嗷不语。 公子嗷渐渐不笑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道:“难不成真的是他! 不可能啊?” “秦毅怎么可能连一个乡野匹夫都收拾不掉?” “应该是秦毅失败了,还出卖了你我。”余华龙冷声道。 “妈的,秦毅那个该死的王八蛋,我要杀了他!”公子嗷怒不可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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