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场域之力,你小子懂得还挺多。” 周小北轻哼。 最近一段时间,周小北并没有放弃修炼,然后他惊奇的发现,他居然渐渐触及到了大宗师之上的门槛。 掌握了大宗师之上才能掌握的场域之力。 可惜现在刚摸到一点门道,威力还不强,不然,就刚刚那一下,就已经压得织田信筋断骨折了。 现在的周小北,实力早已不是寻常的大宗师可比。 “说,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你到底是谁?” 织田信答非所问。 “我就是周小北啊,你特么不是知道嘛?”周小北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周小北,可是资料上说,你不过是大宗师的修为,你为什么能修炼出场域来?这不科学!” 织田信咆哮。 早知道周小北修炼出场域,打死他也不会选择正面跟周小北交战! “是我在问你话,逼逼赖赖的,真特么烦人,我看你苦头吃的还是不够多!” 周小北猛一挥手。 砰! 下一秒,织田信整个人如同沙包一般,倒飞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无形的场域屏障上,然后又弹了回来。 扑通一声,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摔了一个狗吃屎。 进了周小北的场域里,除非织田信也懂得运用场域之力,不然他就是待宰的羔羊。 周小北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是谁让你杀我的?同样的话,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周小北冷冷道。 “你做梦!”织田信紧咬牙关。 “死到临头,还嘴硬!” “唰!” 周小北猛一抬手,虚空之中出现一只巨大手掌,朝着织田信轰地拍了下来。 大手在距离织田信三尺的位置停了下来。 “说!” “啊啊啊……” 织田信张开大嘴,发出凄厉惨叫。 巨手的力量,加上场域的威压,让织田信简直生不如死。 他浑身的骨头好像都碎了! “好,我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我!”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周小北,我实话告诉你,指使我杀你的人来头很大,你我都罪不起!你现在把我放了,还有机会,一旦我死,你也要跟我陪葬!” “呱噪。” 巨大的手掌狠狠地拍在织田信的身上,伴随着一声巨响,织田信被拍进了地底。 这次真的是骨断筋折。 “不要,不要……我说,派我来杀你的人,是……” “噗!” 织田信承受不住压力,刚要开口,突然,异变突生,他一口喷了出来,跟着浑身抽搐,如同帕金森。 当着顾晨的面,没用片刻,人便气绝而亡。 周小北:“……” 他先是愣了一秒,下一秒,暴跳如雷。 怎么会这样? 居然有人给这个家伙施展了禁言咒! 千算万算,倒是没算到这一点。 周小北一脸郁闷,来到织田信身边,一把撤下他的面罩。 我擦,好丑! 这是一张什么歪瓜裂枣? 都说小岛子基因不好,此言果然不虚。 “申先生,把他的尸体处理掉。” “是,周爷!” 申先生从远处闪身而出,指挥着手下,扛起织田信的尸体离开。 此刻,申先生心里无比震撼。 场域!周爷居然已经修炼出了场域了! 不愧是周爷,果然是天纵之资! 周小北回到院里,闫冰雪立刻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当她看到周小北毫发无伤,立刻松了口气,飞身扑到他怀里: “你没事吧?” “没事,一个土鸡瓦狗而已,能有什么事?”看着怀中的美人,周小北微微一笑:“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热情了,闫冰雪,你不会真想做我媳妇吧!” “要不,咱们先上车,后领证怎么样?” “哎呀,坏死了,谁要跟你先上车后领证!”闫冰雪小脸一红,推开周小北,翻着白眼道:“想得美,在你没有八抬大轿,三媒六聘,来我闫家提亲之前,别想得到我。” “你们男人啊,我还是了解的,轻易得到的东西,就不珍惜了!” “啊,还要八抬大轿,还要三媒六聘,那太麻烦了,那我不娶你了。”说着,周小北转身便走。 闫冰雪气得直跺脚。 什么叫麻烦? 就找个媒人,带点礼物,我们家又不嫌弃你礼轻,哪里有麻烦嘛! “臭男人,臭浑蛋,气死我算了!” 周小北迈步走上街上,然后转身走进一条胡同,猛地站定,冲着黑暗处道:“别躲躲藏藏的,早特么就发现你了……鬼鬼祟祟的算什么本事,出来一见。” 下一秒,人影一闪,一个黑衣人从胡同里走了出来。 对方是个黑脸的中年男子。 脸庞如同刀削。 “你就是周小北?” “是我,你是哪位?” 周小北看着黑脸汉子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你招惹了不该招惹之人,今晚你得死!” “是我自裁,还是我帮你?” 语气狂傲不羁,丝毫没把周小北放在眼里。 周小北都无语了。 “哥们,你不装逼会死嘛?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杀我,别特么逼逼赖赖的!” “哼,不知死活,成全你!” 黑脸汉子正是秦毅。 就见他脚下轻轻一点,随后就听一声嗖的破空声响起,秦毅宛如流星一般射向周小北。 周小北不动如山,当秦毅靠近他时,一跺脚,脚下出现一道阵纹。 瞬间覆盖整条巷子。 秦毅被阵法罩住。 “术道神通,你是术士!几品?” 秦毅大惊失色。 高级术士有多难缠,秦毅还是有笔数的,初级术士遇到初级武者,武者必胜,高级术士对上同等境界的武者,那么,十有八九胜的人是术士。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不是武者嘛!怎么又变成术士了? 谁能告诉他怎么回事? “乱金拓!” “唰!” 身在半空之中的秦昊瞬间感觉周围的空间流速开始变得缓慢起来,他每动一下,都好似蜗牛在爬。 “就你这两下子,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装逼!” 不知何时,周小北出现在秦毅身后,跟着一巴掌将人按在了地上。 “土和车!” 轰隆! 地面土石翻滚,秦毅瞬间被压制在地面之上。 牢牢地控制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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