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损的呀!”贝小帅发现上当之后,大骂着冲上去,对四个人就是一顿踹。 他最恨的就是钓鱼执法了。 对方这不就是钓鱼执法吗? 弄几个戏子在这装腔作势,然后趁机偷袭,来个卷包烩。 “本少爷好心好意救你们,你们居然特么钓鱼执法!孙贼,真会玩啊!” “周爷,这几个人怎么处置?”彭虎道。 “敲晕。”周小北甩出两个字 彭虎和贝小帅两人二话不说,当场将六人敲晕,其中包括那两名佯装受伤的戏子,敲晕之后还不算,还把六个人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挂在了树上。 以此作为警告。 下次别特么在钓鱼执法了,不然,这六个粽子就是前车之鉴。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司徒焚天道了。 他老人家看着被挂在树上的人形粽子,都无语了,指着六个人道:“臭小子,谁让你把人敲晕,绑起来的?” 好家伙,到底还是来晚了。 安排的学员轻而易举地被端掉了六个,接下来的选拔怕是都会受到影响。 “司徒老头,你怎么来了?”周小北明知故问道。 “怎么,老夫不能来吗?哼,你个臭小子,明知道他们是我安排选拔你们的学院弟子,还把人揍成这样,你这是存心给老夫找不自在是吧?” 老头老脸黝黑。 “哦,是这样啊,老头你怎么不早说那?你怎么早说哪!我完全不知情啊!” 装,继续装? 老头一翻白眼。 “司徒老头,这真不能怪我,我还以为他们是绑匪呢,想要绑架我,勒索钱财……不过没关系,就是敲晕了而已,一会就醒了。” “唉……” 司徒焚天叹息一声,摇头道:“算了,懒得跟你废话,小子你跟我走,其他人继续选拔。” “我也想参与。”周小北道。 司徒焚天:“……” 要不是实在太喜欢周小北,此刻司徒焚天都想锤死这小子。 “少废话,你是老夫特招,不用选拔。”说完,老头看向张杰,突然笑了起来:“小家伙你居然也来了,你师父知道嘛?” 张杰连忙冲着司徒焚天行礼: “天师府张杰见过司徒老。” 没错,张杰出身天师府,跟张道源是同门。 别看这小子这么低调,其实他在龙虎山,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被龙虎山老天师亲自夸奖为龙虎山百年难遇之天才。 甚至老天师曾放下豪言,百年之后,由张杰继承他的衣钵。 “回司徒老的话,我师父当然知道我来参加选拔,他老人家说了,大道三千,学无止境,极武学院,也是一场修行,他还对我说,一定要好好学习,不可丢天师府的人。” 司徒焚天点头:“嗯,这话说得没错,大道三千,学无止境,好好努力吧,老夫期待可以在学院见到你的身影。” “嗯,明白,张杰绝不辜负老校长的期望。”张杰道。 司徒焚天又看向贝小帅和彭虎:“你们两个也好好表现,我也期待入学仪式上可以看到你们的身影。” “是!” 贝小帅和彭虎受宠若惊,掷地有声地回应道。 “走吧。”司徒焚天大手一挥,腾空朝着山顶飞去。 “你们好好表现,可别丢我的人。”说完,周小北随着司徒焚天朝着山顶飞去。 监控室内。 周忠何当在监控画面上看到周小北的身影时,脸色铁青,起身走出监控室后,招呼一个学员过来:“去,吩咐下去,告诉试炼场内所有地字学院的学员,如果遇到一个叫贝小帅和彭虎的人,不要留情,给我把他们废了!” “什么!” 学员一听这话,脸色大变:“周主任,这样不好吧,选拔规则,明令禁止伤害参选人员性命……” “闭嘴,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只需听令行事便可,出了任何事,我负责!又何况考核之中,总会出现各种意外,有人一时留不住手,重伤几人也是在所难免嘛!” “……好吧。” 学员领命而去。 周忠何回到监控室内,看着大屏幕,暗自冷哼道:“周小北,虽然老子弄不死你,但是我可以对你的朋友下手,你就等着给你朋友收尸吧。” …… 司徒焚天的办公室。 “老头,你真不考虑让我参加选拔? 其实我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优秀。” 司徒焚天没好气地道:“你给我闭嘴,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等选拔结束,再给我出去。” “好吧,你岁数大,你说的算。”周小北耸肩道:“对了老头,之前你可是答应过我,让我进入兵部,给我大官做,你说话还算话吧?” “当然算话,不过,想要进入兵部,并没有那么容易,你给我好好学习,两年之内,等你毕业了,到时候我亲自安排你进兵部。” “啥?两年!” 一听这话,周小北无语。 这老头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头,你过河拆桥!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小爷不玩了。” 周小北起身就要走。 “哎,臭小子,给我回来。”司徒焚天大叫。 他都无语了。 这个混球啊! 要不是实在太喜欢这小子,真心想揍死他算了。 周小北看着司徒焚天。 今天要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算老头给他吃云南白药,也别想他继续留下。 “好吧好吧,我给你安排一个校长助理的身份,这样也算学院中层领导了,过几天我在安排你进入兵部,这样总行了吧?” 周小北撇了撇嘴。 “老头,助理多没意思,要不这样吧,你让我做学院的总教习吧!” 司徒焚天勃然大怒。 “小子,你特娘的过分了! 你知道极武学院的总教习是什么身份嘛?相当于三大院的主任!你居然想要做总教习,我卫生间里有镜子,你去照照镜子,实在不行,你就撒泡尿照照自己,看你配不配。” “我刚刚撒过了,我觉得……我配!” “噗呲!” 司徒焚天这次真的被气吐血了。 活了上百年,他就没遇到这么气人的玩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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