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就在周小北准备干掉两个调查员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田不光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当看见病房里的一幕时,田不光的眼睛狠狠地眯了起来。 “大老板!” 两个调查员看到自己上司到来,大喜过望。 给他们撑腰的人终于来了。 被周小北按在墙上的调查员,带着哭腔道:“大老板,救我!这人就是个恐怖分子,他杀了国际友人,现在还要杀我们,我建议把他当场格杀!” “闭嘴!” 田不光二话不说,上去一人一个大嘴巴。 两个调查员一脸震惊的看着田大老板。 两人都懵逼了。 调查员是跟田不光从京都空降下来的,算是心腹,否则也不会不清楚周小北的身份和实力,而他们原本以为田不光会为他们撑腰,没想结果是一人挨了一个大逼兜。 田老板是不是疯了? “大老板您,您……” “闭嘴!”田不光都快被气疯了。 这两个傻逼,调查就好好调查,瞎扣什么大帽子,还有,之前他就交代过他们,让他们来到省城收敛一点,别把京都的那股风气带来,结果这两个傻缺把他的话全都当成了耳旁风,居然还要格杀周小北…… 他真想把两个家伙的脑子抠出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 “对不起周爷,是我管教无方,我……” “你给我闭嘴!” “抽!” 周小北简明扼要。 田不光浑身一阵,紧接着一句话也不说,转身,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向两个调查员。 “大老板……” “啪!” “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转眼将两个调查员抽得鼻血横流,脸颊红肿,连牙都掉了好几颗。 “行了!” 周小北冷着脸看向田不光:“田大老板,教宗局到底也是国家职权部门,关乎国家利益,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有些杂碎,还是趁早处理了好,不然等将来酿成大祸,我怕你兜不住。” 一个大帽子直接扣了过来。 谁说他周小北只会动拳头,该动脑子,扣帽子的时候,他也绝不含糊。 两个傻叉给他扣帽子,他就直接把他们踩进深渊里! 田不光腿都软了,连忙道:“周爷,像这种蛀虫,我绝不姑息,我马上就对他们做出处理,把这他们处理掉。” 田不光大手一挥:“来人啊,我怀疑此二人有通敌之嫌,把人带出去,严加处理。我教宗局绝对不容忍这种渣滓存在,另外,从此刻开始,南省教宗局开展自查,但凡有崇洋媚外者,一律开除!” 有人上前将两个调查员五花大绑带了出去。 二人求饶,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顿拳打脚踢。 等到人被带走,田不光满脸堆笑:“周爷,这么处理,您可满意?” “还行吧。”周小北面无表情。 田不光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周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几个三岛鬼子到底什么来头?” 周小北眯着眼道:“他们是三岛忍者,闻戈阳闻老头就是死在他们之手,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这是你需要调查的事。” “三岛忍者!” 田不光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华夏国跟三岛国本就是血海深仇,如今三岛鬼子居然跑到华夏杀人,还杀的是在南省医界享誉盛名的医道长者,这不但是对教宗局的挑衅,同时也是对整个华夏的挑衅! 绝对不可容忍! “周爷,这件事您就别管了,交给我处理,您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等田不光把话说完,周小北摆手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三岛忍者混进华夏,在你们眼皮子地下杀人,你们都不知道,现在居然让我相信你们可以为闻老头报仇?不如让我信母猪会上树!” “这……” 田不光满脸尴尬。 周小北懒得跟他废话,伸手入怀,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 天师府正法堂的执事令牌! 当看到这个令牌,田不光再也挪不动目光,一脸的震惊。 虽然早有传说周小北有正法堂的执事令牌,但此时亲眼所言,还是被震惊了一下! “你真的天师府的!?” “废话少说,现在我代表天师府正法堂命令你,从此刻开始,南省教宗局由我代为执掌,从现在开始全城抓捕三岛人,只要是三岛人,务必全部控制起来。”biqubao.com 田不光嘴角狂抽:“周爷,这么做怕是不妥,事情会失控的。” “你要违抗我的命令?” “不,不敢!”田不光慌忙低下头。 周小北冷哼道:“宁杀错,不放过,他小日子跑到我华夏杀人,我弄死他们几个人,全当是让他们偿还利息了!” “是,我明白了!” “滚吧!” 周小北摆了摆手。 田不光如蒙大赦,连忙带着人退下。 如果说之前田不光忌惮周小北是因为他的武力,那么当对方亮出正法堂的令牌的那一刻,他对周小北则是生出了深深的恐惧。 天师府正法堂的执事,监管教宗局,可以这么说,只要证据确凿,周小北一巴掌拍死他,也是没人会说什么。 田不光走后,周小北发现闻纤柔已经醒了过来,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此时的她,好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周小北叹了口气,有些心疼。 真是可怜的丫头。 从小先是失去父母,现在连唯一疼爱她的爷爷都死了,从此以后彻底成为了一个孤儿! 他最起码还有五个师父,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走过去,握住闻纤柔的小手 “放心,我会为你爷爷报仇的,绝对不会让杀人者逍遥法外。” 听到周小北声音,闻纤柔转头看向他:“小北,我爷爷在哪?” “你放心,我已经把闻老头的尸身安置在殡仪馆里,等你出院,就可以去殡仪馆领人……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坚强起来,否则闻老头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会心疼的。” 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 开始还控制一些,但片刻之后泪水就彻底模糊了闻纤柔的双眼。 她坐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周小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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