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冰雪和周小北离开之后,闫冰雪一脸歉意的道:“对不起周小北,早知道他们会这样,我绝对不会带你过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给你道歉。” 没想到闫冰雪居然会给他道歉? 周小北笑了笑,搂住闫冰雪的小腰:“道什么歉啊?跟我还这么客气?你不怪我搅黄了你的同学会,我就已经很庆幸了!” “其实,那个叫徐天的家伙挺不错的,要不然你跟他处处?” “滚蛋!” 闫冰雪白了一眼他,撇嘴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徐天,他这个人太做作了,上学的时候他就觉得高人一等,各种装逼,我讨厌他!” “要做我闫冰雪的男朋友,不说脚踏七彩祥云,身披金甲战衣,但也要人中龙凤,天人之姿。” 周小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我呢!” “呸,不要脸!” 闫冰雪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随后笑弯了腰。 …… 齐家。 齐天通站在齐家大门之外,身边站着两个下人。 “家主,人来了!”一个下人突然道。 与此同时,就见两台黑色的gl8缓缓驶来,停在了齐家大宅外。 齐天盛推门下车,迈步来到了齐天通面前: “大哥。” 看到亲兄弟,齐天通热泪盈眶! 颤抖着,伸手抓住二弟的手,紧紧的握住:“二弟,你可算回来了,你回来,咱们齐家就有救了。” 齐天盛面色严酷,面无表情的道:“放心吧大哥,这一次我受主任之令,率领地字学院执法堂前来,地字学院执法堂是我极武学院最强战力之一,有他们辅助我,不管是谁,胆敢欺我齐家,必定他付出惨痛代价。” 齐天通露出激动之色。 他不知道执法堂是什么,但是二弟既然表态,那么齐家一定可以安枕无忧。 至于周小北…… 此子也必死! 辱他齐家,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对了,给大哥介绍一个人。”齐天盛转身,这时从车里走下来一人。 是个中年人,长得四方大脸,英武不凡,身穿着中山装,自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这位是我的二师兄,名叫陈昊,同时他也是执法堂的负责人。” “您好陈先生!” 齐天通与之握手。 陈昊表情很少,脸上的皮肉跟冻住了一样。 齐天盛道:“我二师兄实力还要在我之上,有他在,就算是遇到大宗师,也不足为惧。” 大宗师也不足为惧? 那修为怕是要在宗师之上了! 那是什么境界? 一个皇甫高,大宗师境,便可横行整个南省,而宗师之上,怕是全国也没有几个! 齐天通大喜:“陈先生,我齐家就拜托您了!” 把二弟找回来是对的,二弟不但回来,还带来了极武学院执法堂的负责人,大宗师之上的强者,这一下就算周小北学过孙猴子的七十二变,也别想翻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陈昊道:“齐家主客气了,天盛是我师弟,师弟的家事,便是我的家事,他的家族受人欺凌,我自然要出面为其做主。” “谢谢,来人啊,大排宴宴,我要好好招待陈先生……” 齐天通立刻吩咐下去。 …… 志成花园,一号别墅。 大半夜的,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紧跟着一伙人踹开房门,闯了进来。 贝小帅正在客厅练拳,看到来人,他脸色顿时一沉:“什么人?居然敢擅闯香城周爷的住宅,找死嘛?” 陈昊仰着头,鼻孔朝天,冷冷的道:“周小北在何处?让他滚出来!” “我小北哥不在,你特么是呀?”贝小帅脸色阴沉如铁:“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这里周爷的住所,不想死的给我滚出去,否则弄死你们!” “滚出去!” 陈昊眯起了眼睛。 贝小帅道:“对,我让你滚出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拿下!”陈昊大手一挥,身后蹿出五名执法堂成员,直奔贝小帅而来。 “给你们脸了!” 贝小帅大喝一声,一拳砸向执法堂成员。 砰! 他的拳头被人握住。 执法堂成员冷笑:“就这点本事,垃圾一个!” 啪! 执法堂的成员,随手一点,贝小帅顿时如遭雷击,浑身酸麻,如同过电,身体不由自主的软倒在地。 “把他抓起来,周小北那厮不在没关系,只要有这小子在手,不相信他不出现。”陈昊道。 …… 翌日,周小北回到家。 昨天晚上跟闫冰雪分手之后,他直接去了医馆,然后当天夜里就住在师姐那边。 此刻,周小北前脚刚迈进别墅,便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还有一股法术残留的气息。 顿时,他神色一震,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喊道:“小帅……” 没有任何回应。 目光一扫,便看到客厅一侧墙壁上留有一行血淋淋的大字:“周小北,你的兄弟在我手里,若想要你兄弟活命,就来齐家,今夜若是不来,他性命不保!” “该死!” 周小北眼中浮现浓烈杀机。 又是齐家! 齐天通那个老东西,真是贼心不死。 他已经放过他一次了,饶了他一条老命,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还敢派人闯他的家,还把贝小帅给抓了! “好一个齐家,我誓灭你们!” 周小北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如风的电话:“安排一辆车,和一个司机,我要去省城!” …… 齐家。 贝小帅被捆成粽子,挂在陈家的院门前。 浑身鲜血淋漓,遍布鞭痕。 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而这会,有人挥舞着带倒刺的鞭子,还在对他鞭挞。 说起来,这已经是贝小帅第二次被人暴虐了。 上次也是齐家,而这一次,同样是齐家。 贝小帅浑身血肉模糊,但神志还算清楚,一边挨抽,一边破口大骂:“王八蛋,有种……有种你就打死小爷。你要是打不死小爷,你就是我儿子……呵呵,没吃饭是吧,用点力啊,挠痒痒嘛……废物,真是特么废物!” “妈的,你个小崽子,嘴真硬,都这样了还能骂人……好,我让你骂,我看你还能骂多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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