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北嘴角抽搐。 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背景。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司徒焚天嘿嘿一笑,摆了摆手:“小丫头言重了,都是虚名而已,到了老夫这把年纪,早就不看重这个了,老夫所想的是,为咱们华夏武道多培养几个好苗子。” 老头看着周小北,这小子怕是应该是被自己的身份背景给吓到了吧?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吧? 司徒焚天笑道:“小家伙,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留心观察你,老夫很中意你。咱们爷俩也不兜圈子,只问你一句,要不要加入极武学院?” 周小北陷入思考之中,良久,他抬头看向老头:“……我不愿意!” “你说什么!” 司徒焚天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小北。 这小子没毛病吧?居然拒绝了他的邀请! 要知道,整个华国,不知道有多少武者,做梦想要进入极武学院学习,恨不得把脑袋都挤扁了,偏偏这小子,居然拒绝了! 小子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小子,你拒绝我? 小子你知不知道,极武学院不但是华国武道圣地,而且极武学院是专门为华国输送人才的机构,每一个从极武学院毕业的毕业生,不但实力可以得到突飞猛进,更有可能成为华国坐镇一方的大老板,这么跟你说吧,你知道教宗局的赵星嘛,那家伙混了二十年,才坐上南省教宗局大老板的宝座,而你若是可以从极武学院毕业,立刻就可以接任他的位置。” “一步登天,明白嘛!” “小子,爷爷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周小北笑了:“老头,你就算给我十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的态度也只有一个,不愿意!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突然跑去上学,实在适应不了。” 说着,他起身拍了拍屁股:“老头,谢谢你帮我抓住神煞,要不晚上我请你喝酒吧,咱们爷俩痛饮几杯……雪雪,帮我招呼一下老爷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司徒焚天都快气吐血了。 老头一拍沙发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道:“臭小子,不知好歹,我就问你,你怎么样才肯加入学院?” 一旁的闫冰雪吓得腿都软了。 极武学院的老校长,诚心诚意相邀,周小北居然敢拒绝? 这家伙,傻大胆嘛? 真不知道说他啥才好。 周小北若有所思:“老头,你真的非要我进极武学院? “废话,不然老夫跟你在这磨什么嘴皮子,酱油喝多了?”司徒焚天哼了一声。 “好办,我不要当学生,我要老师。” “什么?!” “我说,我要当老师,最好带点官职,要不就当个教导主任吧!”周小北咧嘴一笑。 教导主任! 一听这话,司徒焚天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了来。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年轻人。 想当老师也就罢了,还要当教导主任。 马勒戈壁! 把校长的位置给你算了呗,你敢接着嘛! 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迈步便走:“你个臭小子,一点都不可爱。” 走到门口,回头看向周小北,指着他道:“你个臭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夫要是不把你弄进学院,老夫我司徒两字就倒过来念。” 周小北耸了耸肩。 其实周小北并非不想去,极武学院这么流弊,听起来就很有逼格,混上一届,弄个镇守一方的大佬当当,也挺美的,可是……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五位师父下落。 极武学院就算再牛逼,他也没功夫。 “老头,晚饭还吃不吃了?” 周小北笑着冲司徒焚天喊。 “吃你大爷,滚滚滚,老夫现在不想搭理你!”气都气饱了,还哪有心情吃饭。 突然,老头随手一甩,一道黑光直奔周小北。 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入手一看,却是一块非石非金,不知什么材质的令牌。 反面印着极,背面印着武字。 “这是极武学院的通行令牌,有了这东西,你便可以在极武学院内畅通无阻,无人敢管。等你小子想通了,带着它来极武学院找我。” 说完,老头潇洒离去。 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神都。 靠近北省,距香山不远,有一处山谷,山谷被群山环绕,掩映在闪烁之间,整个山谷就好像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 此地不但风景秀丽,灵气也十分浓郁。 山谷之中,建设有一座巨大的城池,城墙高达数百米,通体漆黑,整座城如同一只横卧在深渊之中的巨兽。 森严无比。 城门口,站着四个背着长剑的年轻人。 四人白衣胜雪,腰间扎着束带,可惜不是长发披肩,不然的话,还真有几分剑仙范儿。 此地,正是华国武道圣地,最高武道学府,极武学院。 极武学院内,一共设校长一人,副院长两人,主任三人,副主任六人,设有天地人三个学院,三大学院,分别由三个主任直接辖管。 此时,地字学院,主任办公室内,一个六十多岁,两鬓斑白的中年人,正在办公室低头签署文件。 此人正是地字学院的主任,周忠何。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周忠何头不抬眼不睁地道。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男人已有六十岁,但中气十足,双目生辉,方脸大耳,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进来之后,立刻冲着周忠何拱手:“齐天盛见过师兄。” “原来是天盛啊?!“周忠何抬起头来,看着进来的人,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之色,急忙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惊喜道:“师弟,你出关了!?” “嗯,出关了。”齐天盛点了点头。 “修为突破了吗?”周忠何问。 “刚刚突破中期。” “好,好啊!”周忠何高兴地拍手大笑,拉着齐天盛坐好:“天盛啊,想当年你我一块入学,当初老师就说你的天赋在我之上,将来前途无量,可是谁曾想,你修为卡在宗师四重天,这一卡就是十几年,师兄看着着急,如今你终于突破了宗师中期,做师兄的心里这块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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