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就是一堆擦屁股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周小北亲力亲为,上车直接离开。 宾客们也逐步散去。 整个齐家除了一片残垣瓦砾以外,什么都没留下。 齐天通瘫坐在地上,看着几代人的心血,就这么付之一炬,脸上血色全无。 齐家完了。 从此以后,南省不在有齐家,齐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基业,就这么葬送在了他的手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天通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 “二弟,是你嘛?” 齐天通试探性的问。 “是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齐天通道:“二弟,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大哥知你醉心武道,无心红尘,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打扰你,是大哥的不是,我……” “有话直说吧。” 电话那头的人不耐烦的打断了齐天通的煽情。 齐天通长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好,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咱们齐家,完了…… 齐天通把齐家发生的事情,详细的描述一遍,包括两个儿子,两个孙子被杀之事,末了,他哽咽道:“大哥也是没有别的办了,只能求到你的头上,你也是齐家人,我想你也不想看到齐家就这么被踩在脚下,肆意的欺凌吧!” 电话那头沉默起来,足足过去一分钟,才听里面重新响起了声音:“三天以后,我回齐家。” “好,我等你。” 齐天通眼前一亮。 挂断了电话, 齐天通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看着外门,眼中全是怨毒,咬牙切齿的道:“周小北,你真以为我齐家再无底牌了嘛,那你就太小看我齐家了。” “周小北,三日之后,就是你的死期!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你!” …… 司马十三一路匆忙急行。 此时老东西脸色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 一边疾行,一边咒骂不止:“废物,都是废物,齐家是废物,皇甫高是废物,不但没有杀掉周小北,还助他突破,你们都是吃屎的嘛?要你们何用?” 司马十三很生气。 原本想着这次周小北死定了,就算不死,也必遭受重创,到时他便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结果没想到,产房传喜讯,人家周小北升了! 修为突破,实力更胜一层楼。 司马十三脸色铁青,眼神犀利如刀:“周小北,这次算你走运,不过老夫就不信你的运气永远这么好,老夫早晚必杀你!” 呼…… 就在此时,一股清风拂过,一股阴冷彻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住司马十三全身。 司马十三吓了一跳,身上的汗毛瞬间立起。 “谁?出来!鬼鬼祟祟的,找死是吧!” “老夫可没有鬼鬼祟祟,老夫早就到了。”一个声音飘然响起。 司马十三循声看去,就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站在不远处,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你是谁?” 老头面带笑意,没有回答司马十三的问题,反而反问:“人家周小北又没有得罪你,老夫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跟他过不去呐!” “看在司马氏的面子上,老夫奉劝你一句,趁早断了念头,不要在找周小北的麻烦,否则老夫我……我已经几十年没杀人,别逼老夫破杀戒。” 司马十三如芒在背。 老者明明慈眉善目,但是不知道为何,被老者目光盯着,司马十三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猛兽给盯住一般。 如岳临渊! 说实话,司马十三已经很多少年,没有这种生出这种感觉了。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记住我的话便好。” “遥想当年司马氏何等的意气风发,司马懿凭借一己之力,斗诸葛,推翻曹氏天下,建立两晋,虽然后来造成了华夏大地两百年的动荡,但是毕竟英雄过,在看看你们这些后代……真是黄鼠狼下崽子,一窝不如一窝啊!” 老者幽幽叹息,神情充满了惋惜。 司马十三闻言,嘴角抽搐,羞怒道:“老匹夫,不许你侮辱我家先祖,你到底是谁?” “呵呵,你敢叫我老匹夫?”老头抚须一笑道:“老夫执掌极武学院数十载,你还是第一个敢叫我老匹夫之人,勇气可嘉!” “什么,极武学院!” 听到极武学院四个字,司马十三顿时如遭雷击。 身体晃了晃,急步后退。 一脸惊恐的盯着老头:“你,你是,你难道就是,就是那个……极武学院老校长,司徒梵天!” 老头笑道:“你这小子居然还知道老夫大名?没错,老夫就是司徒焚天!” 司马十三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感觉腿都软了!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老头,居然就是那个传说当中极武学院校长。 我的妈呀,这种人物怎么会出现在南省? 咕咚! 司徒焚天跪倒在地,叩头宛如捣蒜:“小子刚才不知是老前辈仙身,多有冒犯,还请老前辈恕罪!” 司徒焚天慈眉善目的道:“司马小子,我知道你为何怨恨周小北,不过在老夫看来,你那朋友实在该死,周小北杀了他,那是为民除害……小子,不要为了一个邪魔外道,而误入歧途!老夫最后警告你,不要再想着找周小北报仇了,不然,老夫不介意灭掉你!” “反正你司马家人丁兴旺,死你一个也无所谓。” 司马十三浑身一震,冷汗如雨,过了好一会,才听他道:“我能知道,周小北跟您究竟是什么关系嘛?” 司徒焚天道:“那小子老夫看上了,老夫要收他入极武。 司马十三再次震惊到。 心底里犹如惊涛骇浪。 周小北那小子居然被司徒焚天给看中了,还要选他入极武学院?草,那小子何德何能啊? 要知道他司马家年轻一辈,能进入极武学院修炼者,也是屈指可数。 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好,我答应您……不过,司徒校长,您也不要以为我司马家好欺负,我会回归家族,将今日之事禀告给祖中长老。” 说完,司马十三脚下亮起阵纹,下一秒,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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