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老太爷早就看到皇甫高了,激动的老脸通红,拄着拐杖快步上前:“皇甫兄,十年未见,你可想死我了。” “呵呵,天通兄,我也想你啊!”皇甫高大笑。 两个老人手握着手,在沙发上坐下。 皇甫家和齐家是世交,两家人在前朝的时候就开始相互走动,可以说齐家能有今天,多亏了皇甫家照顾。 齐家是商贾之家,而皇甫家则是武道世家,一个商贾之家想要打出一片天下,并且维系住家业,没有武道家族的庇佑,是不可能做到的。 齐天通让儿子去泡菜:“皇甫兄,直到你喜欢喝茶,而且喜欢极品的毛尖,我特地让朋友准备了一壶,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天通有心了,还记得我喜欢喝毛尖。”皇甫高,手指轻轻一动,茶杯自己就飞到了他的面前,送到了他的口中。 这一手把齐天通父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隔空御物,神仙手段! 有皇甫高出面,齐家这次是稳了,那小贼周小北,这次死定了! 咕咚! 齐天通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后者瞬间看懂了父亲的意思,双膝一弯,当场跪在了皇甫高的面前,哽咽道:“皇甫大宗师,还请您老为我齐家做主啊!” “我齐家遭了歹人,我大哥惨死,两个侄儿也死在了对方的手中,如今对方还要侵占我齐家的产业,皇甫大宗师,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们齐家了!” “贤侄,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皇甫高伸手一托,齐世宽就起来了。 皇甫高道:“你齐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此子确实过分,欺人太甚,这件事,不管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忙,不过……” 说到这,皇甫高顿了顿,看向齐天通:“天通兄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我也答应。”齐天通道。 皇甫高若是答应庇佑齐家,为齐家报仇,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也无所谓。 “皇甫兄,你尽管说,只要我力之所及,撞破头我也给你办。” “好!”皇甫高点头道:“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至于条件的事情,等我想好再跟你谈。你跟我详细说说那个叫周小北的小恶贼是个什么情况?我要知道此人来路。” “我知道,我来说!”齐世宽道:“他叫周小北,二十岁出头,是个从山上下来的山民,刚来香城几个月,此子手段阴狠毒辣,短短数月,利用各种手段抢占或者是压迫,逼得香城好几个大家族吃了大亏,都快被灭门了。” “董家您知道吧,在香城也是顶级的豪门了,结果被他逼得,如今家破人亡,还有沈家,更是被他逼得远走他乡。” 还有南省教宗局的大老板,也死在了他的手上,此人之罪,罄竹难书,在香城,如今是只手遮天,无恶不作。” 皇甫高道:“他是什么修为?”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反正铁拳门的掌门人龙傲生就是死在他的手上,还有海云升老前辈,也是败在他的手上。” 皇甫高点了点头:“龙傲生,海云升,二流人物,不值一提,这么说来此子的修为应该在内劲巅峰。” “区区内劲巅峰,不过如此,老夫抬手可灭。” 皇甫高有自信的资本,大宗师之境,放眼整个华夏大地都是最顶尖的存在,而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就算是娘胎里修炼,也不可能达到宗师之境。 一听这话,齐家父子心中大定。 齐天通道:“皇甫兄,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不着急,三日后,我会亲手解决此子。” 皇甫杰道:“大哥,您刚刚突破大宗师,修为还没有彻底稳固,三日会不会太急了,我相信齐老家主并不怕再多等几日。” “无妨,三日足够我稳定根基了。” 说话间,他随手招,只听一声呼啸,划破虚空,一道血光宛如流星一般破空而至,轰隆一声,撞破了书房的窗户,落到了皇甫高的手中。 居然是一把通体散发着赤红光芒的古刀。 “天魔玄刀!” 看到皇甫高手中的兵器,皇甫杰和皇甫仁脸上露出了羡慕之色。 天魔玄刀,乃是他皇甫家的祖传宝刀,只不过此刀只有皇甫高能用,他们两兄弟的实力,还不足以驾驭此兵刃。 “有天魔玄刀在手,加上老夫大宗师的修为,同等境界下的高手,我也一刀斩之,就更别说一个区区的内劲巅峰毛头小子了!” 齐世宽突然道:“皇甫大宗师,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哦,什么好主意?说说看。” 齐世宽道:“据我所知,省城贝家跟周小北蛇鼠一窝,助纣为虐,尤其是贝家的那个长孙,更是跟周小北兄弟相称,联手做下不少恶事,甚至亲手逼死了自己的堂兄弟,不如我们先拿贝家开刀,也算是提前瓦解掉周小北的左右手,以免到时候徒生事端?” 齐家一直惦记着贝家产业呐,可惜多次失手,若是可以借用皇甫高之手,把贝家除掉,那么贝家的产业自然而然便落到了齐家的手里。 可谓一箭双雕。 皇甫高蹙眉道:“确有此事?” “有的有的,我可以拿我的人品保证。”齐世宽掷地有声地保证。biqubao.com “那好,那就先收拾贝家,三日之后,我再亲手斩杀周小北,为民除害。”皇甫高看向皇甫杰和皇甫任:“贝家那边,我就不亲自出手了,就由你们两个去处理,记住,若是十恶不赦,不可姑息!” “好的大哥,交给我们就是了。” 皇甫杰和皇甫仁应了下来。 接下来齐家安排晚宴,招待皇甫高,此事不做细说,只说皇甫杰和皇甫仁两兄弟,当夜便带着齐家的护卫闯进了贝家。 皇甫家族虽然在浙北,但是因为有皇甫高这位大宗师坐镇,也是鼎鼎大名,贝清风倒也认识他们。 看着气势汹汹而来的皇甫杰和皇甫仁,贝清风不由的一愣。 对他们不请自来很是费解。 “两位皇甫兄,你们这是做什么?这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贝家来,连个招呼都不打,你们这是要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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