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三娘听说可以不用雪莲给父亲治病,一愣,跟着惊喜的问道:“是真的嘛?你不骗我?” “当然,我从来不骗美女。”周小北笑着道。 潘三娘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李安大怒:“小子,你真要出头鸟?我警告你,这是我跟潘家的私人恩怨,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什么身份?总之,这件事给你没关系,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周小北道:“原本是不想管,但看不得你欺负女人,所以,这件事我管定了。” 此话一出,不止潘三娘感动,众人也对他生出许多好感。 江南五虎之一的韩擒虎击节赞道:“好小子,这话说的漂亮,老哥我给你点个赞!小兄弟,等磋商会结束之后,老子请你喝酒。” “没问题。”周小北笑着点头。 李安肺要气炸了,突然他冷笑起来:“小子,说大话谁不会啊?你说不用雪莲可以救活潘老爷子,那我问你,你能治?你连人家得的什么病都不知道,就在这大言不惭,简直可笑!” 周小北道:“我也没说我有把握把人治好啊!” 潘三娘一听这话,刚刚热乎一点的心,顿时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又凉了半截。 “哈哈哈……”李安哈哈大笑,冲着潘三娘道:“三娘,你听听,这小子说的是啥话?前言不搭后语,我怀疑这小子精神有问题!” “三娘,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答应我的条件,要给你爹续命,还要靠我手里的千年雪莲。” “你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耐心有限,等我失去了耐性,到时候,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搭理你,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爹死吧。” 潘三娘看向周小北,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 眼神既哀婉又无助。 她是多么希望,周小北能给与她帮助。 就在这时,就见周小北缓缓站了起来,径直走到李安和青云道长面前,看着李安道:“我是没有把握治好她父亲,因为给人治病,总是要看过病人,得出病状,才能对症下药。可是,有一点我可以笃定,你手里的雪莲百分之百治不好她父亲的病。”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千年雪莲治不好潘老爷子的病?这怎么可能! 千年雪莲,顶级药珍,传说可以活死人医白骨,传说只要人还剩下一口气,都能吊命,怎么可能治不好潘老爷子? 李安冷笑:“小子,少在这危言耸听,你见过千年雪莲嘛?你知道它有多神奇嘛?无知鼠辈!” “我没见过千年雪莲,而且我想在座的人没有一个见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你才敢拿一个假的雪莲出来行骗吧?”说完,周小北突然一把将装有雪莲的盒子抓在了手里,顺势丢了出去。 盒子掉在地上,雪莲从盒子里滚了出来。 原本白如冰雪的千年雪莲,颜色瞬间暗淡了下去,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散发而出。 满室的芬芳。 “好香啊!” “不对劲,貌似有点太香了吧!” “确实不对劲,这香味好像不是雪莲散发出来的!” “看,那盒子里的青色粉末又是什么东西?” “……”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雪莲还有盒子上,有那细心的人发现香气并不是从雪莲上散发出来的,而是盒子里的青色药粉。 之前雪莲躺在盒子里,药粉盖在下面,所以众人一开始以为香味就是雪莲散发出来的,可现在打翻了,药粉撒出来,众人才发现其中猫腻。 而且雪莲掉在地上之后,也不如之前鲜艳了。 眼瞅着色泽暗淡了下去。 变成了一朵普通的莲花。 “小子,你敢毁我雪莲!”青云暴怒。 说话间,伸手入怀,从怀里捏出一张符纸出来,夹在了指尖,不过青云并没有立刻对周小北发动符箓攻击,捏在手里,眼睛不时地飘向窗外,一副深不可测的摸样。 孙超是见过青云以符纸引动天雷的,此刻看到青云祭出符箓,不由大喜,连声催促道:“道长,你还等什么那,祭符啊! 用雷劈死他啊!” 孙超想到周小北害的他失去了叶馨儿,害得他不能人事,此刻恨不得将周小北扒皮抽筋。biqubao.com 最好一个雷劈死他,劈的他外焦里嫩!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这一符下去,小子你必是灰飞烟灭,贫道怜你性命,给你一个机会,自废修为,磕头认错,随我回老君山赎罪,我可以饶你一命。”青云冷哼道。 “道长,杀了他,杀了他,我要他死!”李安目眦欲裂。 饶了这小子岂不是太便宜他了,青云道长实在是太慈悲了! “道长,快点祭出雷符,劈死他。这小子罪大恶极,其罪当诛,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孙超急的跳脚。 周小北不死,不足以消他心头之恨。 周小北瞥了孙超一眼,孙超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缩到了青云身后,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青云道长,对这种人犯不上仁慈,干掉他,别耽误了我们的大事!”李安催促道。 青云叹了口气,冲周小北道:“没办法了,既然李总要你死,我只能照办,不过,贫道心善,不忍看你被天雷劈的面目全非,你自裁吧,还能留一具囫囵个尸首。” 周小北双手插兜。 他当然不会自裁。 看着青云手中的符纸冷笑道:“杂毛,你手里捏着的是避雷针嘛?听你的意思,怎么好像只要你想,就能召唤神雷似的,这么流弊的嘛? 要不,你表演一下给我看看!” 青云冷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死到临头还巧舌如簧!小子,你可知道我手里这是什么符嘛?” 周小北摇头。 鬼知道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上面画的跟鬼画符似的。 青云道:“这是我老君阁的,五雷天心符!一旦引发,可发动五雷天心咒,引九天神雷下凡,到时,任你是大罗金仙,也定要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五雷天心符?” 周小北撇了撇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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