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擒虎是重量级的嘉宾,自然得到特别的招待。 林家二爷林峰,一到楼上,便舍了柳如风,主动去找对方打招呼:“哈哈,韩爷,好久不见啊!” “林二爷,你可来晚了!”韩擒虎哈哈大笑,伸手握住了林峰的手。 韩擒虎身材高大挺拔,剑眉星目,自带威仪。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起来颇有几分道骨仙风。 柳如风介绍道:“这位是韩擒虎,江南五虎之首,此人十分厉害,在袁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就算在整个江南地区,他一跺脚,也要颤上三颤。” 周小北点头,表示了解了。 说实在,他对韩擒虎倒是不太感兴趣,反而对韩擒虎身边的老人有些好奇。 那老人身上的气息极为特殊,这种气息,他在五师父身上感受过。 五师父说,这是以儒入道的标志。 柳如风不停地给周小北介绍在场的嘉宾。 “哪位是陈家的陈启荣,是玩金融和文娱的,本身自带强大资本,他身后的人是南岭的互联网大佬,据传说背后还有国外资本。” “哦对了,这次我们谈判的对象就是陈启荣。” “谈什么?”周小北问。 柳如风道:“我有一个影视城的项目,原本今年上马,不过前阶段被陈启荣看上了,就因为那个项目在浙北地区,是他陈家的地盘,所以这家伙就想趁着地利优势,逼我把项目卖给他,他想的倒是美。” “我那项目,前期投资就有几十个亿,后期运营又花了十几个亿,他想要就要,简直是痴人说梦!” “小楼主,人家这次能不能保住项目,就看你咯。” 周小北不置可否。 陈启荣他倒是不放在眼里,不过跟在陈启荣身后的男人,倒是引起他的注意。 周小北一眼就看出来,这人一身横练,武道境界怕是已经到了外劲的巅峰了,再往前一步,就是内劲境。 能把横练的功夫,练到这种境界,也是了不起了。 当然,就算如此,他的实力也就跟龙傲生差不多,不足为据。 柳如风接下来又给周小北介绍了几个人,分别是西南的潘三娘,和定州的李安。 这两个人都是实力极强的一方大佬。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不过因为实力差的比较多,所以柳如风也就没有太系统介绍,不过周小北却又一个意外的发现。 他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没想到他也会出现在这里。 孙超也发现了周小北,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周小北。 而看到周小北的那一刻,他本能的心生畏惧,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然后,恐惧过后,就是滔天的恨意。 他穿着一件长袖的衬衫,一只手塞在裤兜里,此时却是攥的紧紧地,指甲都快陷入到了肉里。 孙超这个人,可能大家伙都不太熟悉,或者把他给忘了,其实这人出现的很早,最早一次见面,还是在叶馨儿的医馆里。 周小北去找叶馨儿认亲,第一次见过他。 之后,这家伙因为追求叶馨儿,跟周小北产生了好几次的冲突,最严重的一次,这家伙在酒里下药,想要害叶馨儿,被周小北给发现,最后被陈浩和他的小弟,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至此以后,这家伙就销声匿迹了。 周小北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他,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 孙超有点想要避开周小北,但周小北却主动走了上去,看着孙超道:“没想到这么巧啊,好久不见了。” 孙超眼神闪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柳如风看着周小北,一脸好奇的问道:“你们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关系还不错呐,一起吃过好几次饭呐。”周小北笑道。 孙超脸色逐渐凝重下来,咬着牙道:“周小北,我也没想到会在这看到你,我正想着,找个机会,去香城看你呐?” “看我干什么,找我报仇。”周小北好奇的道。 “周小北,你在我身上造成的伤害,对我造成的羞辱,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这个仇,我早晚会报,不过,不是今天。” 说完,孙超转身便走。 “小楼主,到底怎么回事啊?”柳如风大感好奇。 这个孙超她略有耳闻,好像是跟定州的李安一起来的。 若是李安的人,小楼主跟他产生冲突,怕是有些麻烦。 “没事,小事一桩,一个小蚂蚁,当初没踩死,今天碰见了,打个招呼。”周小北耸了耸肩。 再说孙超,他端着酒杯回到了李安身边。 李安看着他脸色不对,伸手在他的小脸上掐了一把,用宠溺的口吻道:“这是怎么了,谁惹得我家小宝贝不高兴了!” 还好周小北此时没在现场,否则听见这话,怕是鸡皮疙瘩会掉下来一升。 谁也没有想到,孙超离开香城之后,居然做了定州李安的面首。 这个定州大佬李安,不好女色,居然是个好男色的。 是个断袖之癖。 孙超咬着牙,瞪着柳如风和周小北,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怨恨之色。 嗯? 李安一愣,问道:“怎么,你跟天香楼的柳如风有仇?” 孙超摇头:“人家跟柳如风能有什么仇,我是跟他身边的那个小白脸有仇!” 李安朝着周小北看了一眼,不解的道:“不就是一个小保镖嘛?” “李总,你错了,他可不是一个小保镖。”孙超摇头道:“你听说过香城周爷嘛?他就是那个周爷,周小北!” “居然是他!” 李安吃惊不小。 虽然定州距离香城很远,但是周小北的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知道是进来鹊起的年轻高手,连挫南省的顶级强者。 没想到,今日一见,居然就是一个普通的毛头小子。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果然,盛名之下,其实难服! “原来是他,他怎么成了柳如风的保镖啊,哦我知道了,这小子是柳如风的人,他的名头,怕不是柳如风帮他吹出来的吧?” “什么年轻高手,要不是见了本人,我真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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