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东鹤大恨。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连龙魂都祭出来了,为什么还是杀不死周小北。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啊! 为了杀周小北,他的两个儿子都死了,自己更是被腰斩,承受着极刑,然而即便这样,周小北还是没死。 难道老天爷就是要借着周小北之手,亡他齐家嘛? 周小北抬头,看向只剩下半截身子,生命不断流逝的齐修一。 为了对付自己,却害得自己不得好死,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周,周小北……” “嗯?” 周小北看向奄奄一息的齐修一。 齐修一艰难的抬起头来,惨笑道:“我输了,我输得一败涂地,但是,你不要以为你就赢了,我齐家树大根深,百年来开枝散叶,旁支无数……就算我死,齐家也不会就此灭亡,以后会有人,有人给我报仇的。” 周小北面无表情,看着这个将死之人,淡淡的道:“我本来无意与你为敌,是你们齐家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找我的麻烦,落到今日这步田地,是你们自作孽。如果你们还想继续报仇的话,可以,我随时奉陪。” 说完,他转身便走。 今天他杀了不少人,齐家的血流得够多,闫家的仇算是报了,至于齐修一,他本来也活不久了,自生自灭吧。 “等等!” “还有什么事?” 周小北转过身来。 “作为对手,我最后求你一次,帮帮我,帮帮我……” 周小北明白齐修一的意思。 他虽然被腰斩,但是,腰斩并不会立刻死亡,有史记载,唐朝有一个和尚,遭了腰斩之刑,整整折腾了两天才死,其中折磨,可想而知。 也正是因为腰斩太过残忍,后世王朝更迭,才逐渐地废除了腰斩极刑。 看着齐修一一脸祈求之色,周小北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帮他一把,来到齐修一身边,伸手按住了他的头上。 真气灌入,震碎了脑干。 齐修一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不知为何,临死之际,嘴角上扬,居然笑了。 “齐家完了。” 上官月来到周小北身边,看着满地的狼藉,叹了口气。 齐家虽然不是武道家族,但是却是妥妥的豪门,历经几代而不衰,然而今夜,齐家家主三代惨死,家中精英十不存一。 偌大的齐家,就好像一座大厦,坏了根基,等待他的将只有垮塌的命运。 “这是他们自找的,我们走吧。” 说完,周小北转身往外走去。 “哎,等等呀?”上官月没好气地叫住了他。 “干嘛?”周小北回头看去,两只眼睛还特地在那两条逆天大长腿上多瞄了好几眼。 真白,真长! “人家这个样子,怎么走吗?要不你背我吧?”上官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脚丫,两条大长腿叠着,小脸通红通红的。 这模样,倒也可人! 周小北:“……” …… 周小北和上官月离开不久,齐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终于闻讯赶来,当看到眼前的惨状时,自然是一番悲愤,许多家族的老人都不免落下泪来,反倒是年轻人没啥太大感觉,并且窃喜。 家主死了,齐家不可一日无主,而他们的父辈反而有更多的机会竞争家主之位。 一个老人叹了口气道:“去临安,叫老太爷回家吧,如今家主死了,齐家无主,只有老太爷回来才能稳定住局面,不然齐家真的完了!” 没错,齐家上面还有一个老太爷。 老太爷是齐修一的爷爷,如今已经九十岁的高龄啦,一直在临安小城颐养天年,而如今齐家落到这步田地,只有请老太爷重新出山。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临安,而老太爷当得知孙子,太孙子一家死绝了之后,老头却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招呼管家过来,吩咐道:“去教宗局,请皇甫大宗师出山!” “齐家的血,不能白流!” …… 上官月把周小北安顿在上官家的老宅子里。 老宅子在郊区,安静,环境好,平时上官月也经常住在这边。 她给周小北安排了一处精舍。 房间不大,但很精致。 上官月热情地给周小北一一介绍房间里面的布置和功能。 这倒是让周小北大开眼界,屋里的电器和家具基本都是智能的,可以声控也可以遥控,也幸亏上官月介绍,否则周小北怕是如个厕,都找不到马桶,两眼一抹黑。 “你家这装修还真是高科技啊,改天回去我也把别墅也重新装修一下,以后拉个窗帘都不用亲自动手啦!”周小北感叹道。 看着周小北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上官月得意一笑:“那是啊,不是我跟你吹,就我这一套全屋智能,总共下来花了将近一百万呐。” “一百万,那你真是钱多得没处花啦!”周小北撇了撇嘴道:“行了,全屋智能我算是见识了,现在我要休息,明天见。” 上官月收起笑容,点了点头道:“哦,那好,休息吧。” 说完,便直接进了卫生间。 周小北以为她要上厕所,也就没管她,在房间里面打坐修炼起来。 今日杀了太多人,他必须平复一下心情,化去心中的杀意,否则道心种魔,这可不是好事。 过了一会,就听卫生间里传来上官月的喊声:“周爷,洗澡水放好了,你来洗澡吧!” 周小北看向卫生间:“你不出来,我怎么洗?” 上官月倚在门口,翻着白眼道:“哎呦,我只听说过女人洗澡怕男人看,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大男人洗澡怕女人看的。” “放心吧,你身上的那点零部件,本小姐才不感兴趣,不会偷看的。” 周小北:“……” 他被这丫头弄得哭笑不得。 起身走进卧室里,顺手关上了浴室的门,虽然上官月说不会偷看,但谁知道这丫头会不会突然抽风冲进来对他的圣体进行亵渎。 不得不防啊! 在浴室里美美的泡了个澡,半个小时后,从浴室出来,回到房间,却发现上官月居然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仅仅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里面的东西若隐若现。 周小北惊讶的道:“你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13/727468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