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周小北大喊了一声去。 量天尺带着一道虹光,飞了出去,光芒所及之处,量天尺扫荡一圈,那些骷髅人全部被虹光斩灭,最后,周小北控制着量天尺,悬停在杨修头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杨修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量天尺这种重宝,一直以为是传说,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相传量天尺上可勘天机,下可降百鬼,乃是天地创初之时,就形成的几件重宝之一,此等重宝,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你先别问我,我倒是对你身份比较好奇,你说你是什么狗爪门……” “是神爪门!” 杨修大怒。 周小北点了点头:“好,是神爪门,你既然是神爪门的人,为什么修了一身魔功,说实话,你到底什么来路?” 杨修诡谲一笑:“小子,你听说过太阳圣教嘛?” 周小北:“……” 看着周小北一脸懵的样子,杨修大笑不止,身形变得恍惚起来:“小子,这次算你运气好,老夫魔功尚未大成! 也罢,就让你再多活几天,咱们还有机会再见。 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说罢,杨修如遭电击般颤抖了一下,迅速化作一道黑影,隐入地下。 不好! 周小北暗道一声,控制量天尺追击。 量天尺化作一道虹光,直刺地下。 砰! 一声巨响,又从地下钻出,落到周小北手中。 与此同时,只听远处空中传来杨修愤怒的吼声:“周小北,我特么一定会弄死你……” 量天尺上沾染了一丝黑气,周小北伸手一抚,黑气便消失了。 可惜,他还未入玄通境,无法完全驾驭量天尺,只能重创杨修,却不能把他杀死。 “老东西,小爷我等着你,你要不怕死,尽管来!什么太阳圣教,小爷我代表月亮消灭你!” “好,你给我等着!”虚空中,再次响起杨修的声音。 周小北屈指一弹,一道真气射入虚空。 “啊,小子,歹毒……”虚空中响起杨修的惨叫。 “傻叉!”周小北翻了个白眼,量天尺被他重新收回袖中。 这一下还是没能干掉杨修,不过伤上加伤,够这老小子喝一壶了。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大喝:“周小北,我儿子呢?” 齐修一终于带着一众保镖赶来。 周小北看向齐修一:“你就是齐家的家主?” “没错,是我!” “很好,找的就是你!”周小北把背在身后的背包取下来,丢给齐修一:“你不是想见你儿子嘛?他就在这背包里。” “什么!” 齐修一目瞪口呆。 这背包不大,也就跟小孩子上学背的书包差不多,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在背包里?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齐修一缓缓打开背包,下一秒,一颗孤零零的人头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我的儿啊!” 齐修一只觉得胸口剧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死过去。 两个儿子都死了,这下他真的成了老绝户了! 他抬起头来,目眦欲裂地瞪着周小北:“是你,是你杀了我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周小北冷哼道:“你儿子跑到闫家大开杀戒,我超度了他,以免他再造杀孽,你不知道感激我也就罢了,还要把我碎尸万段?你们齐家还真是一群白眼狼!” “放屁,放屁,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齐修一身后的保镖一拥而上。 周小北一挥手,这些保镖全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 齐修一大惊。 他知道周小北厉害,但没想到,这个香城周爷,会如此的厉害难缠! 就在这时,周小北身形一晃,人出现在齐修一面前:“我在闫老爷子面前保证过,血债当用血来偿,闫家流了多少血,就要你齐家加倍还回来。虽然杀人的是你的儿子,但养不教父之过,你同样有罪。” “你,你要干什么?” 齐修一一脸恐惧的望着周小北。 “啪!” 周小北伸手搭在齐修一的肩膀上,一股寒意顺着肩膀,涌入四肢百骸,齐修一感觉自己要被冻住了,牙关打颤。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也对不住闫家那些死难者,我要让你偿便人间极致之苦,生不如死。” 说完,周小北立刻跟齐修一拉来了距离,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轰的一下落在了他刚刚站立的位置。 一个小胖子老头出现在他的面前。 正是齐家两大客卿之一的高公望。 “高大师,杀了他,杀了他,为我儿子报仇。”齐修一指着周小北,浑身颤抖,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齐修一眉毛,胡子,结出了一层白霜。 身上不断地冒着寒气。 “家主,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 高公望被齐修一的模样吓了一跳。 “是他干的,高大上别问这么多了,杀了他,杀了他!”齐修一现在只想看见周小北死,给自己两个儿子报仇。 高公望还不知道杨修已经被周小北打跑,问道:“杨修那个家伙哪?” “不知道,怕是凶多吉少。”齐修一咬牙道。 高公望心里咯噔一下。 他和杨修的实力相当,甚至,杨修修炼魔功,本事比他还大一节,连杨修都凶多吉少,让他拿什么跟周小北打? 用对齐家的爱嘛?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没有准备,师兄马上就到了,只要师兄一到,周小北必死,而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托住他。 高公望看向周小北道:“香城周爷,鼎鼎大名,不过,你真以为自己在香城横行无忌,就可以在省城来放肆?别说是你,就算是南北两大宗师当面,也不敢如此!” “你是干嘛的?”周小北道。 “我是齐家供养的客卿,高公望!”高公望道。 “哦,明白了!”周小北点了点头:“客卿,说得好听,还不是齐家养的打手,实话告诉你小胖子,你不行,太弱,趁早给我滚远点。” “我跟齐家的恩怨,跟你这小胖子没关系,你非要做出头鸟的话,我就弄死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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