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恼羞成怒。 恨不得在心里画圈圈诅咒周小北不得好死。 “老头,你这么激动,怕不是心虚了吧!” 周小北冷笑。 “你才心虚,你们全家都心虚。”孙老转头看着闫冰雪,满脸怒容:“闫总,你究竟是相信他,还是相信我,相信我,那咱们就签合同,若不然,老夫拍拍屁股走人,合作就此终止!” 闫冰雪蹙着眉头看向周小北:“周小北,你说无痕膏有问题,那你说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先不说哪里出问题,但我明确地告诉你,这东西就是个假冒伪劣的三五产品。” 啪! 孙老一拍桌子,愤而起身:“岂有此理,欺人太甚,黄口小儿,辱我名声,老夫跟你拼了。” 周小北冷笑:“你也想变成你徒弟那样?” 孙老:“……” 叶馨儿拉了周小北一下,小声道:“师弟,这无痕膏师姐检验过,并没有什么有害成分!” “没有有害成分,不代表有用,把虾壳子磨成粉,冒充壮骨粉,一样也吃不死人。”周小北道。 叶馨儿:“……” 周小北目光落在了闫冰雪身上:“你信不信我?” 闫冰雪将信将疑。 周小北道:“信我就好,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界,给我拿一条干毛巾来?” 陈悦道:“没有毛巾,卸妆巾行不行。” “能擦脸嘛?” “当然能!” “那就行。” 周小北点了点头,冲陈悦道:“把你涂抹过无痕膏的手背擦干净。” 陈悦不知道周小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下意识照做,用卸妆棉把手背上的无痕膏抹去,然而卸妆棉沾水,在手背上轻轻一擦,顿时感觉好像有刀子在手背上划一样。 超级的疼! “哎呀,怎么会这么疼啊!” “怎么了?”闫冰雪道。 陈悦带着哭腔道:“刚才我用沾了水的卸妆棉去擦手,结果卸妆棉擦在手背上,疼死了。” “我看看!” 闫冰雪凑近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就见陈悦整个右手手背都肿了起来,红彤彤的,被卸妆棉擦过的地方,仿佛扒下来一层皮一样,上面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疹子。 “怎么会这样?” 闫冰雪倒吸一口凉气。 叶馨儿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怎么会这样?这是过敏了!” “哎呀,总裁,我的手好疼!” 陈悦眼圈一红,金豆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哭什么,有我在,没事的!”周小北凑了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银针,一针扎在了陈悦右手的穴道上,轻轻撵动两下,陈悦只感觉那火辣辣疼的地方,突然间好像被抹了清凉油,不但不疼了,还凉丝丝的。 特别的舒服。 皮肤肉眼可见地恢复正常。 周小北拔出银针,转身对叶馨儿道:“这是中毒,不是过敏,师姐麻烦你给她开个清热解毒的方子,让她回家吃两天药。” “哦,好的。”叶馨儿点了点头。 “这到底怎么回事?” 闫冰雪脸色严肃地看着周小北。 周小北指着坐在对面的孙老:“你不该问我,该问他。” “问我,问我做什么?” 孙老一阵心虚。 “你说问你做什么!老东西,你用了一大堆中成药磨成药粉,冒充什么无痕膏,你以为可以蒙混过去,骗过闫冰雪,但是,你这下三滥的伎俩,却骗不过我。” “真以为将温凉的中成药放在一起,就没毒?我告诉你,是药三分毒也,一种药可以治病,两种药混在一起,就可能要人命,你这老东西,为了赚钱,连良心都不要了!老东西,你良心大大的坏!” 周小北站起身来,盯着老头。 要不是看在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一巴掌下去有可能把他拍死,他现在一定让他尝尝大巴掌的滋味。 “这,这……” 孙老头脸色不停地变化,宛如变色龙一般。 “原来是这样!你居然敢骗我?”闫冰雪又急又怒。 为了无痕膏,闫氏前期投入不下千万,没想到居然是一场骗局。 这个姓孙的居然敢骗闫家,他不想活了! “没有没有,闫总你听我说,他冤枉我,我是冤枉的!”孙老头矢口否认,强行狡辩。 “好啊,你说我冤枉你,那你把配方交出来,让我们看一眼,到时候孰真孰假,一看便知。”周小北道。 “这……”孙老头嘴角抽搐,两秒钟后,突然冷笑起来:“哦,我明白了,你们在设计骗我,就是想骗我拿出药方,你们真卑鄙!” “我以为闫氏集团是大集团,光明磊落,现在看来,原来闫氏集团有今天,全都是坑蒙拐骗得来的,我决定了,不跟你们闫家合作了,而且我还会把你们的丑陋行径发布到网上,让你们闫氏集团,名誉扫地。”biqubao.com 说完,孙老拉起一旁的邵一夫,就要闪人。 已经露底了,为今之计只能是三十六计,走位上计。 幸好他反应快,不然怕是走都走不了啦! “孙老!” “呃?” 孙老听见后面有人叫自己,转过身去,结果眼前一黑,一大坨无痕膏糊在了他的脸上。 “哎呀,你做什么?” 孙老吓得不轻。 刚刚陈悦摸上无痕膏中毒,他可是亲眼所见。 这东西可不能摸呀! 老头拼命擦脸,试图把脸上的无痕膏擦拭掉,结果无形中反倒是把无痕膏均匀涂抹一脸。 孙老冲着闫冰雪怒吼起来:“闫总,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客人,你们闫氏集团就是这么待客的嘛?我要告你们,我要告死你们……” 周小北冷笑:“老东西,你不是说你的无痕膏没有问题,既然没问题,你怕什么?” “谁,谁怕了,我没有怕!我的无痕膏就是没有问题,我……哎呦喂,我的脸,我的脸啊,好疼,好痒啊!”孙老突然就捂着脸,哎呦呦地叫了起来。 脸部皮肤比手上的皮肤要细嫩得多,所以毒发更快! 孙老一张老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孙老试图伸手去抓脸,脸又痒又疼,让他好生难受。 周小北随手在他身上拍了两巴掌,当场制住孙老的穴道,由着他乱抓,非要毁容不可。 老东西虽然可恶,但还罪不至死。 “你们,你们放了我师父……” 邵一夫这时刚好清醒过来,见到师父被人控制,急得不行,张牙舞爪地朝着周小北扑将上来, 周小北当然不是惯孩子的家长,一把将人拍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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