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你们跑了,我还苦恼该怎么收拾你们,没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不能不能怪我啦!” 陈飞宇指着周小北:“小子,原本我想弄死你,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今天我只打断你一条腿,饶你一命,至于你,沈曼曼……” 他目光落在沈曼曼身上:“沈曼曼,你知道我要什么。” “现在,脱光了,乖乖给我找个地方趴着,我现在就要上了你,只要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不但可以继续当你的明星,老子还可以力捧你……” 砰! 不等陈飞宇把话说完,突然,肚子一阵痉挛,人直接从凳子上飞了出去。 狠狠地摔在马路牙子上,差点没把他摔死。 不等他缓过劲来,周小北已经来到他面前。 砰! 一脚将人踹飞。 陈飞宇打着滚,滚出去十多米,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痛的他啊啊直叫。 周小北再次出现在陈飞宇面前。 “你,你别过来!” 陈飞宇眼里露出惊恐之色,连身上的疼都差点忘了! “刚才你不是让老板从胯下钻过去嘛,我也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从他的胯下钻过去。我数十声,你要是不爬,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你特么休想!”陈飞宇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骂道:“小杂种,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嘛?我是齐家的人,你敢动我一下,齐家不会放过你!” 啪! 啪啪啪! 周小北抓住陈飞宇的头发,把人拎起来,左右开弓,一口气抽了十几个大嘴巴。 “我发现你这人嘴巴真够贱的,让你爬你就爬,再废话,牙给你掰下来!” 陈飞宇脸被扇得肿得跟猪头一样,扭头冲着手下们喊道:“我曹尼玛的,你们都是死人嘛?还不过来帮我!” 手下这才反应过来,围了过来。 周小北静静地看着。 就这些土鸡瓦狗,再多一倍,也是插花盆里的命。 陈飞宇被保护起来,发现周小北站着不动,还以为他怕了,眼神狰狞,狞笑起来:“王八蛋,小杂种,居然敢打我,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给我上,给我狠狠地打,别弄死了,我要慢慢折磨他!” “你们敢,我可报警啦!” 沈曼曼拿出手机,大声的威胁起来。 “少特么用报警来吓唬我,真以为老子怕?”陈飞宇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骂道:“沈曼曼你个臭婊砸,老子要不是想睡你,第一个就弄死你! 你们都给我听着,这娘们我先上,等我玩腻了,就她把赏给你们!” 一听这话,手下们眼睛放光。 这可是大明星沈曼曼啊,真要是能跟沈曼曼睡一觉,少活十年他们都愿意! 周小北摇了摇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既然如此,小爷我成全你!” 陈飞宇狞笑不止:“妈的,还嘴硬?老子身边这么多人,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给我上,弄死他!” 众人闻言,一拥而上,瞬间就将周小北淹没在人群里。 沈曼曼吓得尖叫。 双拳难敌四手,就算周小北再能打,也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可惜,现在报警也来不及了! 然而下一秒,沈曼曼突然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 也不见周小北有什么动作,在人群里转了两圈,人顿时成片倒下,躺在地上惨嚎不止。 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断了腿! 没有一个人能重新站起来。 沈曼曼小嘴张成o字型,做梦也没想到,周小北不但医术了得,居然还这么能打。 比沈曼曼更震惊的是陈飞宇。 几十个人对付周小北一个,居然没打过? 开什么玩笑? 这是什么恐怖战斗力! 发现周小北朝着他走来,陈飞宇吓得肝胆俱裂,刚才那股子狠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恐惧。 “你,你别过来!” “跪下!”周小北一声断喝。 陈飞宇吓得一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按照我刚才说的的做。”周小北冷冷道。 陈飞宇看了一眼被自己修理的惨兮兮的大排档老板,拼命摇头:“我不,不要!” 他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还是齐家的人,让他给一个小摊贩下跪,钻裤裆,这种丑事传扬出去,他不用混了! “十!” 周小北开始倒数。 “九!” “别,别数啦!” 这个时候的陈飞宇,多希望之前的警员能回来,解救他。 助他逃出魔掌! “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打电话找人救我……”陈飞宇哆嗦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里喊道:“表弟,救我,救我呀!” “八!” “七!” 周小北继续倒数。 “表弟,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 这个时候,陈飞宇整个人已经有些歇斯底里,急得落泪。 周小北并不在乎他搬救兵。 继续倒数。 “六!” “五!” “小杂种,你别太狂了!我已经给我表弟打电话了,他马上就到,你知道我表弟是谁吗?他是齐少东,省城齐少!” “四!” “三……” 数到三,周小北迈步朝着陈飞宇走去。 “小杂种,不要,不要!你别过来,你敢动我一下,我表弟不会放过你,你得死!” “二!” “一!” 周小北的声音戛然而止。 来到陈飞宇面前,一脚踹在他右腿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陈飞宇的右腿以一种近乎扭曲的方式,当场折断! “啊……” 接着,现场响起了陈飞宇惊天动地的惨叫。 声音之凄厉,堪比杀猪现场! 周小北冷冷的看着陈飞宇道:“现在,我再数石厦,你若是还是不爬,我再打断你另外一条腿。” 陈飞宇都快疯了! 他已经一再说自己是齐家的人,这小子居然还敢这么对他,他难道真的不怕齐家报复嘛? “十!” “别数了,别数了,我爬,我爬还不行嘛!” 拖着断腿,陈飞宇就这样从大排档老板的裤裆下钻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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