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北双手插兜,一副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的嚣张模样。 “闫老头,怎么回事?” 闫市开道:“小北,他们要找你,你不在,他们就挟持了雪雪。” 明白! 目光一转,周小北看向秦家兄妹,当看到秦欣儿时,周小北就是一挑眉。 又是这娘们! “上一次我看你是个娘们,放你一马,原以为能消停两天,没想到记吃不记打,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先弄死你!” “放肆!” 秦天才冷哼,望着周小北,两条虎眉竖起:“你就是周小北?” 盯着周小北,秦天才眼神锐利得如同鹰眼,虽然妹子不止一次提起周小北,但秦天才还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年轻。 看起来似乎才刚满二十的样子。 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居然敢闯他秦家,把自己弟弟给打废了,把父亲和妹子逼得走投无路? 简直岂有此理! “没错,就是我,哎哎哎,我说,我都来了,你可以放人了吧?一个大老爷们,挟持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好,可以。” 秦天才伸手在闫冰雪身上点了一下,闫冰雪立刻恢复了自由。 恢复自由之后,闫冰雪小跑到周小北身边,一脸紧张道:“你怎么真的来了!不知道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嘛!这个秦天才不简单,你快走。” “闭嘴!” 周小北打断了闫冰雪的喋喋不休,无语地道:“我倒是不想来,可我不来,他就撕票,你想死嘛?闪一边去,男人办事,老娘们少插嘴!” “你!” 闫冰雪差点气死。 这个浑蛋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叫她老娘们! 真想打死他。 “闫老头,你也离远点,待会打起来,我可没工夫管你们。” 周小北挥了挥手。 闫市开立刻吩咐人后撤,把空间留出来、 宾客们也自发地靠边站,并且一脸好奇地望着。 在场的人里面有人认识周小北,有人不认识,但不管认不认识,眼见周小北居然敢独自面对秦天才,都不由得佩服起他的勇气来。 要知道秦天才可是修行者,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高人。 这小子不怕死嘛! “咱们聊聊吧,为什么找我?”周小北道。 秦天才眼神冷厉,脸上不带丝毫表情:“你闯我秦家?伤我弟弟?扬言要灭掉我秦家满门,门?” “没错,不过那是你们自找的,你弟弟三番两次找我麻烦,跟一块狗皮膏药似的,我不想跟他计较,可他没完没了,最后还敢绑架我师姐,我当然要教训他,没把他弄死,只是废了他,我已经很仁慈了!” “你该死!” 秦天才眼中乍起三寸寒芒 “小子,你敢承认就好,我秦家人不可欺,伤我弟弟,辱我秦家者,必死无疑!” “呵呵!” 周小北脸上顿时露出不屑之色。 不是他看不起秦天才,秦天才身上的气息他已经感应到了,完全没有传说当中那么恐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他这德行,吓唬吓唬幼儿园小盆友还行,吓唬他,真不够格! “你瞧不起我!?” 秦天才问出一个很傻逼的问题。 突然,秦天才气息勃发。 轰! 一拳轰向周小北。 说动手便动手。 “啊,小心!” 见秦天才突然出手,闫冰雪立刻失声尖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秦天才有多强大,刚才已经展现一次,这一拳若是打中周小北,怕是得骨头碎一地。 在场众人也是叹息不止。 武者的一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就看那些闫家请来的保镖护院就能看得出来。 这小子要倒霉了。 不过也怪他自己,在秦天才面前装逼,上厕所打灯笼,找死嘛! 轰! 与此同时,周小北挥拳迎了上去。 砰! 下一秒,两个沙包大的拳头撞在一起,爆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之声,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以两个人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呼啦! 周围的桌椅板凳被震飞。 院子瞬间一片狼藉。 宾客们惊慌失措,纷纷躲避。 赤手空拳居然能打出这等的威风,这特么还是人嘛? 人型炸弹吧! 周小北和秦天才并没有僵持多久,一触即分。 周小北退了半步,便站稳脚跟,而秦天才居然连退三四步才勉力稳住,一脸惊讶地看着周小北。 这小子有些手段! 小觑他了。 秦天才沉声道:“看来我小看你了,没想到年纪轻轻,居然有此等实力,难怪敢挑战我秦家,废我弟弟。” “少废话,还打嘛!” 周小北眼中闪烁着灼灼的兴奋之色。 好久没打架了,哦不,确切的说,好久没跟修行的武者动手了。 说起来还是修行的武者耐操一点。 “小爷今天陪你三百回合,咱们不爽不休!” 周小北摩拳擦掌…… 然而,秦天才却住手了。 秦天才冷笑摇头:“本来以为你是个蝼蚁鼠辈,杀了也就杀了,今日一见,你倒是也有些手段,就这么弄死你,反而没意思了。” “啥意思啊?” 周小北一愣。 打架就打架,咋这么多话哪! 秦天才道:“既然你我都是修行者,生死搏杀,自然不能像街头混混一般……周小北,我现在正式向你发出挑战,两天之后,凤凰山顶,我们决一死战!” 众人心头一震。 忽然有点穿越武侠世界的既视感。 居然有点兴奋。 有一位伟大的人曾经说过,每个女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公主梦,而每个男人心中,则是都藏着半部武侠梦。biqubao.com 幻想着仗剑行走天涯,决战紫禁之巅。 “周小北,别答应他。” 闫冰雪手心里都是汗,生怕周小北冲动之下答应。 秦天才毕竟不是一般人。 生死之战,太危险了!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周小北满口便答应下来。 秦家是个大麻烦,与其被他们纠缠不放,不如找个机会把麻烦彻底解决掉。 一劳永逸最好。 秦家之所以这么牛掰,不就是仗着有这么一个修行的武者嘛,干掉他,他不信秦家还敢嚣张。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秦天才笑了,点头道:“两日之后,我在山顶等你,如果到时候你不来,那么,我会将闫家上下,杀得鸡犬不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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