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齐老和王老也各自摇头,闫老这是在哪里淘换来这么一个奇葩,居然敢说陈万春的古玩都是破烂! 不过这样最好,陈万春这几件宝贝肯定是不会卖给闫老了,他们正好二一添作五,把东西给分了。 多好的宝贝啊。 明代的青花,阎立本的肖像图,战国时期的青铜炉,卢瑶的八方杯,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了。 齐老笑道:“陈先生别生气,有人看不上,说是破烂,我们不嫌弃啊!陈先生您开个价,只要合理,这些宝贝,我和王老包圆了。” 一听这话,陈万春的气消了大半。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有人不识货,自有识货人。 “这青花的方口青花瓶是清代的,价值七百万,这尊青铜鼎是战国时期出土的,算是国宝了,就一千万吧,还有这卢瑶八方杯,全世界现存的卢瑶也不多,价值方面,就三千万啊,至于这祖母绿的佛牌,别看雕工不成,但是却是唐代的物件,听说还被唐代的著名大和尚开过光的,带在身上趋吉避凶,乃是上等的护身符,我就要五千万吧。” 陈万春如数家珍。 周小北一听,则是倒吸一口凉气。 我擦真是乱世的金银,盛世的古董啊,没想到就这几件瓶瓶罐罐的,居然要上亿了,这特么可比抢银行来得快啊。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那块佛牌居然要价最高,居然要五千万。 这不是要他命嘛? 就算他把肾卖了,也不值五千万吧。 “我说,你是不是穷疯了,一块破玉牌,你要五千万,你怎么不去抢啊!”周小北大怒。 陈万春冷笑:“我已经说过了。这块佛牌是有灵性的,唐朝大师开过光的,可以趋吉避凶,小子,你懂个屁啊!” 说完,陈万春冲着闫市开道:“闫老,我决定了,这些宝贝全都卖给齐老和王老了,你不识货,咱们合作到此为止。”biqubao.com 闫市开这会夹在中间,简直就是里外不是人,这叫一个尴尬:“陈大师,您别生气,误会,全都是误会,我……” 陈万春大手一挥,摆出一副懒得听的架势。 周小北冷笑:“说得跟真事似的,你说这佛牌是唐朝大和尚开过光的,那我还可以随便找个紧箍说这是孙悟空西天取经带过的呐?真可笑!” “你说这佛牌能趋吉避凶,请您展示一下!” “……” 陈万春被怼得脸都青了。 这是玄学的东西,让他怎么展示。 “你爱卖不卖,不卖滚蛋!”陈万春压根懒得再跟周小北争论了。 跟一个毛头小子争论,平白掉了他的身价。 “小北,别说了!”闫市开压住周小北,这一刻他不禁暗恼,早知如此,他真不该叫周小北过来,这小子实在太愣了! 周小北却不理闫市开,冲着陈万春冷笑道:“你证明不了你这东西能趋吉避凶对不对,但是,我却能证明,你这东西,压根就不是趋吉避凶的吉物,相反,你这东西自带煞气,佩戴时间长了,反而对身体有害!” “你这分明就是想让买主整日疾病缠身啊!” “老头,你坏得很啊!” “你你你,你放屁!”陈万春大怒。 周小北说他东西是破烂,他忍了,结果这小子居然说佛牌是邪物,这就有些过分了。 “不信?那小爷让你见识一下。” 突然,周小北从八仙桌上拿起佛牌,默默运转体内真气,将真气灌入佛牌之中,佛牌迅速吸纳真气,在周小北的操控下,原本碧绿的佛牌,绿色瞬间暗淡下去,变成了一块墨绿色的玉石。 石头表面还附着着一道道血丝。 看起来格外瘆人! 血玉! 见此一幕的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玩玉石的人都知道,有三种玉石是不能佩戴的,血玉便是其中之一,古玩行里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血玉含煞,因为里面带着血,邪而不正。 “这,这怎么会!”陈万春都懵逼了。 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周小北冷笑道:“你们看看,这分明就是一块不吉之物,亏你还好意思说这是快大师开光的趋吉避凶之物,你这不是骗人嘛!就这佛牌,长时间佩戴,不说大病一场,也难免血光之灾,就这东西五千万,亏你好意思说出口!” 陈万春:“&” 眼见着好端端的一个宝贝,变成了一块一文不值的血玉,陈万春的脸就跟吃了酱茄子一样,别提多难看了! 大家伙也是一脸的惊色。 齐老道:“原来是一块染血的血玉,哎,还好没有买下来,不然真是哭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王老点头道:“这东西如此不吉,还特地做了一番掩盖,这不是害人嘛?” 闫市开扭头看周小北。 还好周小北发现的早,如若不然,花五千万买一块血玉回家……呵呵,岂不是糟心死! 陈万春一把抢过周小北手里的血玉,哆哆嗦嗦的道:“这怎么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啊,怎么会是一块血玉呐!” 陈万春只觉得胸口发闷,想要吐血。 要知道,他收回来的时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这下赔姥姥家去了! 周小北冷笑道:“这块血玉,专门研究邪术的人可能会喜欢,否则,丢到马路上,恐怕都没人捡!” 闫市开叹了口气,拍了拍陈万春的肩膀道“陈大师,你也别难过了,玩咱们这一行的,谁敢说自己一辈子没有打眼过,下回注意?” “噗呲……” 陈万春差点喷出老血。突然一把推开闫市开,手指着周小北愤怒至极的吼道:“是你,是你对我的佛牌动了手脚,老子不会打眼的!” 周小北耸了耸肩膀:“爱信不信吧,何况,大家伙都看着那,不过就拿过来看了一眼,我有不是刘谦,会魔术?还是说,你这佛牌是纸糊的,一摸就变色啊?” 陈万春:“……” 闫市开道:“陈大师,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周小北说的没错,他又不是魔法师,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做什么手脚!” 王老道:“陈大师,我觉得还是你这块佛牌自身出了问题,怪不得旁人。” 齐老也在一旁频频点头。 “你们,你们……”陈万春拿手指着众人,一张脸已经不能用绛紫来形容,彻底黑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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