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兄,还是别开玩笑了,说正事吧。”秦风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他来此可不是和仇北谈论什么风花雪月的。 何况,旁边还有何淑女这只母老虎在虎视眈眈........ 仇北点头道:“那就说正事!我特意喊秦兄前来相识,一来是为了认识一番,二来则是再过数日,有一处上古神迹将要被开发,其中关乎着神器【镇魂钟】的下落,不知秦兄有没有兴趣?” “【镇魂钟】?” 秦风不禁提起几分兴趣,对于神器他可是早有耳闻,那是传说中的宝物,有的能真正意义上做到焚山煮海,有的可令死者起死回生,每一件都有着强大到发指的功能,整个玄界目前现有的神器也只有五件而已。 他可一想觉得不太现实,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就是真寻到了那神器,又该怎么分? 难不成,将神器一分为二不成? 仇北一脸严肃地道:“我知道秦兄肯定有顾虑,在寻得神器前我俩可以精诚合作,若是有幸真能得到神器,到时候要么在下给秦兄一笔补偿,要么手底下见真章,以输赢决定归属!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距离开发神迹也还有一段时间,到时再议。” “也好。” 秦风暂且答应下来,不然对方脸面上不好看,特别是当着心爱女人的面被人拒绝,任再心胸宽广的男人都会不快,何况是仇北这样的天之骄子。 仇北见秦风答应后,不禁咧嘴露笑:“说起来在下到时候想和秦兄较量一场,不过秦兄刚解决完三只苍蝇,灵气多少有些亏空,等以后再说吧。”m.biqubao.com 三个国家的皇帝,在仇北口中只是三只苍蝇,要是被三人听见能再被气死一遍。 不过,以仇北的身份与实力,哪怕当着三人的面说这番话,他们也只能听着憋着忍着。 “事情说完了,秦兄请便。” 仇北当即便下了逐客令,要是上官凡梦不说那话,他还能与对方多聊些闲话,现在却是有些担心了。 秦风开着玩笑道:“仇兄别急啊,我和上官小姐一见如故......” “你敢!” 仇北瞪大眼睛,差点要发作,上官凡梦连忙打圆场道:“仇公子,秦兄是开玩笑的你都听不出来吗?亏你还自称什么第一妖孽。” “听是听出来了,只是关心则乱。”仇北摇了摇头,一脸真诚地望着上官凡梦:“凡梦,我的心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愿意放下一切跟你过普通人的生活.......” 秦风捋了捋胳膊,摇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仇北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反正不是好话。 “告辞!” 秦风拱了拱手,拉上何淑女离开了。 ........ 消息传播的速度,永远比人飞得还快,秦风还没回到紫霄国,周围几个国家的武神尽数被歼灭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紫霄国皇宫中。 霍忠康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一连查看了数次,确认消息准确无误,内心底还是不太敢相信这是真消息。 秦风才出去多久啊? 若是杀了一个武神还好说,他一口气把周围几个国家的武神杀光了,可以说杀武神根本没用多少时间和功夫,主要都用在赶路辗转几个国家上了。 何况,这还是带着何淑女这样一个普通人的情况下........ “霍叔,你的嘴巴脱臼了?” 秦风刚一回来,便看到霍忠康张着嘴,像极了下巴脱臼。 霍忠康闭嘴咽了咽口水,苦笑道:“差不多了,差点被你小子惊掉了下巴!” 秦风拿起桌上的那几封迷信,看了一眼后便明白了原因,不禁道:“我说过会解决这些麻烦,自然会解决,霍叔不必如此惊讶。” 霍忠康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秦风身体状况良好,看上去不像是刚与几个武神打架回来,倒更像是度假回来,他心中的敬佩之意再次增添了几分,心中默默地道:“恩公啊,您儿子恐怕已经超过当年的您了!” 在他心中,秦纵横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可他现在不得不承认秦风比他老子还要优秀! 等到两人闲谈完,徐公公也就是徐三弯腰开口道:“主子,不如趁此机会将周围几国统一?” “不急,这几个国家的国主死了,内部肯定会争个死去活来,这些个国家不恰好是紫霄国最好的天然屏障,免得引起远方一些国家的注意。” 秦风摇了摇头,否定了徐三的提议。 战胜敌国再收编,看起来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可要知道那些国家也是有邻国的,将它们收服后又会面对新的敌人。 倒不如让他们先内部争斗,反倒是一招妙棋,反正到了这个级别的国家争斗一般不会太涉及到平民百姓,而是武圣境强者之间的斗争。 但,极大可能最后还是会被一些其他国家摘了桃子,等到时候再做打算也不迟。 毕竟眼下霍忠康刚登基不久,在紫霄国的根基都不太稳,贸然再吞并一些其他国家,只会变得“臃肿”“虚胖”。 徐三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主子雄韬武略,果真远不是在下一个阉人能及的。” “贤侄,你这步棋下得妙啊!”霍忠康也赞许点头,他到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刚成为紫霄国皇帝便又吞并几个邻国。 “霍叔放心,时机若是合适这些国家随时可以尽收囊中,对了,你再帮我调查一下仇北这个人。”秦风对其说道。 “仇北?”霍忠康听到这个名字,皱眉担忧道:“莫不是贤侄惹到他了?那可坏了,此人天赋极为妖孽,其爷爷更是........” “不是,霍叔多虑了。”秦风连忙解释,说道:“我与他意外相识,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合作,我想更清楚的了解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上古遗迹,上古神迹,一字之差便是天差地别! 连仇北这样的妖孽都想着要合作,可想而知其中的凶险,秦风自然得做足了打算。 霍忠康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我立刻派人收集资料给你。” “对了霍叔,我父亲秦纵横他........还是没有下落吗?” 提起此事,秦风心情便有些沉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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