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邪看着范臣那关切的表情,心头怒火也消散了大半,毕竟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的决定,连宗主都已经答应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君莫邪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盛放着一颗墨绿色珠子。 “这莫非是,天毒之珠?” 秦风看到这枚珠子,便想起天机阁“宝物榜”上的排名宝物,其中天毒珠排名第三。 这颗珠子的来历已无从查证,据说是万邪圣地的老祖,从其他位面得来的,这颗珠子不仅能解天下任何奇毒,而且对于修炼“毒功”之人有极大帮助! 万邪圣地主流的功法,便是一种毒功,凭借这颗天毒之珠,哪怕资质平庸之辈也能在五十岁前成为武圣。 君莫邪点头道:“按照宗主的意思,这颗天毒珠送你了。” “这可是万邪圣地的震宗之宝啊,怎能送我?” 秦风永远不嫌宝物多,可关键这可是万邪圣地流传了几千年的宝物,难能说送就送? 君莫邪浅笑道:“有条件的,范臣这小子指望不上了,我们希望日后万邪圣地若是遭遇类似吞天教这样的灭族危机时,你能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帮忙一次,就当是提前支付的报酬了吧。” “不必如此,若有朝一日万邪圣地真遭遇了这样的危机,那定是整个九重天的危机,我又岂会坐视不理?” 秦风义正言辞道。 君莫邪轻叹一声,说道:“秦风,你与万邪圣地之间是有一些交情,可我还是更相信利益带来的关系,所以这颗天毒之珠你一定要收下。” 无论秦风如何解释,君莫邪始终要送出这颗珠子,秦风只得收下,并道:“那我就暂时先替你们保管,未来若真出现了那样的事情,我在事后会将珠子物归原主。” 简而言之,就是先借的! 见到秦风收下,君莫邪这才松了一口气,并用取出一块刻着“邪”字的令牌,说道:“这是万邪圣地的掌门令牌.......” “什么?”秦风大惊失色,只见君莫邪眼神怪异地说道:“想什么呢?这可不是让你继承掌门之位,只是拥有令牌后将会拥有只弱于掌门的身份象征,你可以任意调动万邪圣地物资,查阅功法书籍等等,拥有着极大的权利。” “这.......太贵重了。” 秦风心情复杂,按照君莫邪的说法,拥有这块令牌后万邪圣地等同于是他的了。 范臣开口道:“风哥,你就收下吧!这样让君叔和我爹也能放心。” “好吧。”秦风收下了令牌,并询问道:“范臣,你既然要留在世俗界,那万邪圣地的圣子一职又由谁来担任呢?” 君莫邪打趣道:“你若是愿意,我们万邪圣地欢迎至极。” “君前辈,别开玩笑了。” 秦风连忙否认,现在自己是玄宗的一宗之主,跑去万邪圣地当圣子算是怎么回事? 君莫邪无奈道:“其实我是认真的,只是知道你不可能来当这个圣子,反正范臣这小子还有几个兄弟,资质虽然平庸了一些,但花些时间用些资源到武圣境还是没什么问题。” 秦风突然意识到,或许是林松平给万邪圣地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这一次,万邪圣地损失虽然不大,可他们或许是受到了林松平的影响,认为他那一句“武神以下皆蝼蚁”十分有道理。 在此前,武圣和武圣之间虽然没有明确的等级划分,但老牌武圣还是要比新晋武圣高半头的,但这个规则被秦风打破了。 秦风刚入武圣境,便一人颠覆了整个凌霄圣地,斩杀了老牌武圣凌霄圣主。 万邪圣地的这笔大投资,不仅是投资秦风个人,也是投资他身后的李瞎子。 君莫邪道:“秦风,开辟通道送这小子过去吧。” “好!” 秦风意念一动,打开通道将范臣送入妖祖秘境,并在秘境中再开辟出通往世俗界的通道。 临行前,范臣掏出一盒香烟,递给了秦风一根,他在去世俗界没多久便染上了烟瘾。 “风哥,我感觉自己挺不是东西的。”范臣抽着烟,苦笑着道。 “确实。” 秦风点了点头,并不否认他的话,范臣身为万邪圣地的圣子,却主动抛弃圣子身份,这种情况在万邪圣地历史上恐怕都是头一回。 范臣摇了摇头道:“没办法啊,论天赋我别说是跟你比了,跟李兄,慧信师父两人都比不过,也就勉强和杨莽比一比,可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成神之路渺渺啊!我想着与其那样倒不如为自己而活,用世俗界的话来讲........我选择躺平!” “人各有志,能安稳的过完一生,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秦风抽着烟,有几分认同他的说法。 范臣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说道:“不过风哥你可别忘了,如果有朝一日万邪圣地真有灭顶之灾时,你一定要帮忙啊,到时候也通知我一声,我理应为圣地而战!” “一定。” 秦风拍了拍范臣肩膀,目送他进入通道进入了世俗界。 范臣,如今也早已是武圣了! 再进一步就是武神,可武神谈何容易,容易的话整个九重天也不会千年都没有武神了,接下来他要面临的就是枯燥乏味的修炼,以及顿悟,这对于心思散漫又见惯了世俗界花花绿绿的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 有时候躺平,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可惜,自己却不能那么选。 秦风收拾好心情,重新回到九重天,从宗门弟子口中得知,君莫邪已经离开了。 “到底是躺平,还是再进一步?” 秦风若有所思,他其实也可以像范臣一样躺平,亦或者进入玄界,追求武圣境界,谋求更长久的寿命。m.biqubao.com 如今,大仇已报! 唯一让秦风放心不下的,便是父亲秦纵横的下落,若是这件事也有结果,他恐怕也会做出和范臣一样的选择,哪怕寿命和普通人一样,但平安幸福的过完一生也很不错。 “剑来!” 秦风意念一动,踩着饮血剑前往天机阁。 火龙国,银冶城门口。 原本紧闭的天机阁分舵,由于事情已经过去,此时再次打开了大门。 秦风刚一到,便见对方躬身道:“秦宗主,有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09/731393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