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想不起来,这张白纸是什么时候放进兜里的。 但他仍记得无名村村民丢失记忆这件事,正常情况下来说,他一定会用别的方式记录。 “也就是说,我昨晚亲手写下的字条,再没有任何人为干涉的情况下,被抹平了一切痕迹.......”秦风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难怪! 他依稀还记得,昨日刚到无名村时,寻找线索时他着重还找了前人们留下的记录。 从村民的身份来历判断,无名村至少存在了百年以上,期间肯定有无数人来过这里,那一定会多少留下些有用的信息以及提示。 然而没有,一丁点的线索都找不到,现在看来那些先人不是没有留下痕迹,而是留下痕迹后又被清除了。 “我用万年墨写在纸上的字不见了,我甚至想不起写下了什么。” 这时,李玄空从帐篷中走出,举着一张白纸沉声道。 杨莽也掏出了一张兽皮,皱着眉头道:“我昨晚应该也在兽皮上记录了些事情,可一早醒来上面完全没有记录,我甚至完全想不起经过。” “我也一样。” 秦风将手中的白纸展示给众人。 慧信更是一脸忧愁地道:“贫僧倒是没记录什么,只是记忆方面出现了大幅度的削弱!贫僧自幼记性过人,三岁便可背下一整本九重天史册,可现在却连昨日之事的一些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该死!” 范臣气急败坏,一拳朝旁边的树上毁去,树木应声而倒。 他一脸不甘地道:“这种困境真憋屈啊,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哪怕来个强敌来我们硬碰硬也好啊,把我们困死在这鬼村子里算怎么回事?” “呵呵!”楚天河冷笑道:“我看是天机阁的人别有用心,要把我们几大势力的年轻一代困死在太古秘境,这样他就能一家独大了。” 秦风暗自摇头,天机阁想要一家独大根本不会用这种卑劣手段,即便想要达成这个目的也会制造出一个针对几大势力高层的阴谋,而不是年轻一代。 不然,哪怕是天机阁,也承受不住其余五大势力的怒火。 众人再一次前往村子边界尝试,无论是怎样方式的攻击,那屏障好似一座大山般纹丝不动,甚至比大山都还要牢固千倍万倍。 正常来讲,哪怕是一座山挡在面前,众人合力轮流攻击不需几天便可出去了,可这屏障丝毫看不到任何进度,无论怎样攻击也不会削弱半分。 无力! 死局! 对于如何出村,所有人都没有一点头绪。 一连过去了数日。 众人的记忆遗忘程度也变得越来越严重,完全记不起是第几天来到的村子,甚至对彼此的面孔都感觉到有些生疏。 “这样下去,等到彻底遗忘掉所有记忆时,我也会变得和那些‘村里人’一样.......不过,眼下也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秦风想到这里,眼神中开始出现一抹杀机。 夜色降临! 楚天河并没有选择居住在帐篷内,而是去勾搭村里的一个寡妇,那个寡妇都已经人老珠黄了,放在九重天这样的女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可在无名村,这样的寡妇也是抢手货,楚天河凭借自己还算英俊的相貌,以及能够大方的提供各种食物,金银珠宝的优势,轻松打败村里一众的光棍,成功俘获其芳心。 这一夜,寡妇家里的床“嘎吱”“嘎吱”地响。 “秦风?” 正在办事的楚天河,诧异打量着站在窗户上,一脸冷意的秦风。 下一刻。 一抹剑光,割断了楚天河的喉咙,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 寡妇吓得正欲大喊,却糊里糊涂的晕了过去,身上多了几根银针。biqubao.com “记忆抽取!” 秦风手掌按着寡妇额头,将她今夜的记忆抹除后,将带血的床单以及楚天河的尸体带走。 来到河边,他一缕火焰直接点燃了尸体和床单,化作骨灰后抛向村子里唯一的河流。 做完这一切后,秦风再次悄无声息的回到帐篷。 “最坏的结果就是一辈子困在这里,那在此前也要先杀掉仇人。” 秦风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纯粹,他闭上双眼安心的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 众人再次从各自帐篷走出后,秦风眼角轻颤了一下,他竟发现昨夜被他所杀的楚天河,打着哈欠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秦风努力回想,想不起昨夜杀人的细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一定是亲手将楚天河给挫骨扬灰了,因为这个想法在进入九重天第一日起便有了。 可现在,这个已死之人却好端端的出现了。 “你盯着我干什么?” 感受到秦风的注视,楚天河没好气地反问道。 秦风冷哼一声后没有回应,只见楚天河伸了个懒腰道:“昨晚睡得可真舒服啊!咦.......我的记性好像比昨天变好了一点?” “嗯?” “真的假的?” 对于记性这个词众人都很敏感,听他那么说后纷纷投来目光,只有留存住记忆,才不会变成“村民”,才有出去的可能。 楚天河挠了挠脑袋,不太确定道:“好像是的,不过我也不敢保证,毕竟我现在记性太差了.......不过我想起了前几天发生的事,但昨晚的记忆似乎遗忘了。” 秦风若有所思,这段遗忘的记忆应该和楚天河的死亡有关。 可其复活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等等! 他突然想到一个惊悚的事情,于是对众人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们有没有发现,村子里没有棺材铺?” “我当你发现了什么,就这?”楚天河不屑的说道。 李玄空则是被点醒了,惊讶的点头道:“确实是这样!难道说.......” “你们在说些什么?”楚天河一脸不解,慧信也明白了过来,对其解释道:“死者为大!一般情况下无论哪个村子都会有棺材铺,可在无名村不仅没有棺材铺,现在经过秦施主那么已提醒........似乎墓地也没有?” 楚天河再笨,现在也反应了过来,惊讶道:“你们的意思是这些村民不会死?” “我这就找个人试试!” 范臣跃跃欲试,这说不定就是众人离开无名村的关键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09/727447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