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李瞎子刚成就剑圣之名不久,便有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剑客来挑战。 这个剑客外号“剑痴”,对于剑道的痴迷已经到了一种废寝忘食的地步,九重天的剑痴挑战武圣境的李瞎子,结果可想而知。 但,“剑痴”不服! 剑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李瞎子,屡败屡战,搞得李瞎子不厌其烦,最终对其道:“这样吧,我压低境界与你一战,你若是这次输了便永远别再来挑战我。” “剑痴”应下了,与李瞎子展开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在九重天境界的剑痴竟不弱于李瞎子,与其打得有来有回。 双方激战一天一夜,最终,剑痴没有死在李瞎子的剑下,而是力竭而亡! 毕竟九重天和武圣境身体差距还是太大了,剑痴其实早就撑不住了,只是凭借着一股信念死死坚持,他死前还是带着笑容,并留下一句,“瞎子,我若是武圣境,你不如我!” “剑痴说的没错,他如果与我同为武圣境,我不如他。” 李瞎子大方的承认,剑痴只输在境界,剑道上却没有输! 李无名摇头道:“可是剑痴,他却再也听不见这句话了。” 李瞎子沉默片刻。 “我本不再接受任何人挑战,可你若是一定要战的话,随我来!”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化作惊鸿一般,从上空掠过! 秦风努力去观察,却只能瞧见一点模糊的残影,朝着城外方向去。 剑气城外,沙漠中! 两位老者相隔百米对立,秦风隔了十几秒才赶到这里,暗自惊叹武圣境果然非同凡响。 “老伙计,随我一战吧!” 李无名喃喃自语,却不是对他对面的李瞎子,而是对着背后的剑说的。 身后,被粗布包裹着的剑似乎感受到了应战,破布而出! 李无名将其抓在手中,用袖子仔细将剑拂拭了一遍,这才对李瞎子道:“请!” 秦风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无名一直背着的这把剑,即便是喝醉了他都背着,本以为是一把绝世好剑,可定睛一瞧依旧是凡品,甚至连剑灵都没有。 或许,是由于这把剑来自李无名的好友剑痴,才让这把剑有了更深的价值。 李瞎子深吸了一口气,手中多了一把残剑! 是的,残剑! 剑身三分之一处崩裂,只剩下三分之二的剑圣以及剑柄,乍一看平平无奇,属于丢在垃圾堆里都不会有人去捡的残剑。 可秦风却感觉到,这把剑不简单! 李瞎子率先出剑,一道刺眼的白光一闪而逝,这是一种秦风从未见过的剑气! 李无名紧跟着挥剑,剑气纵横,狂风四起! 两人的剑气此消彼长,李无名竟挡下了李瞎子的这一剑。 “嗯?” 秦风心生疑虑,以他的经验来看,师父应该连对方一剑都接不住才对,怎么....... 这时,李无名也看出了端倪,皱眉道:“你何必让我?” “我只是将境界,压低在与你伯仲之间罢了。”瞎子平淡地回复道。 武圣境界,亦有差距! 瞎子为了公平,将自身境界压低到与李瞎子相当,两人单纯比拼剑术。 李无名冷哼一声,继续出剑! 轰!! 轰!! 两人打斗的动静好似地震,更似雷鸣,即便是战斗时泄出去的一点余波,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秦风一直在远处远远的观望着,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虽然之前说的观战只是个理由,可也没有错,观看剑道强者之间的战斗,属实让人感悟不少! 几个时辰过后。 李无名的剑势明显疲弱了不少,可他依旧在硬撑着,似乎是要复刻当年剑痴的那一战! 李瞎子停手后,与其拉开距离道:“停手吧,来日再战也不迟。” 他没有说李无名输了,给对方留足了面子。 “没有来日,这一战必须要分出胜负!”李无名再次出剑,眼神一片冰冷。 “胜负,真的那么重要吗?” 李瞎子一边接招,一边叹息,既是问对方也是问自己。 又是百招,过后。 李无名杵着剑,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嘴角全都是血! “够了!你若是执意要分个胜负的话........我认输!”李瞎子直接亲口承认自己输了。 李无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不.......不行。” “师父,你已经尽力了。” 秦风也不由地开口,如果那位坚持前辈在天有灵,看到昔日好友继承他的遗志,抱着必死的信念与李瞎子殊死搏斗,想必也会感到很欣慰。 其实不是师父太弱,而是李瞎子,实在太强了! 秦风也是被这个结果震惊到了,蕴含了剑意的剑气,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暗藏锋芒,在战斗中甚至能够起到迷惑敌人的效果。 方才那头巨狼,便是小瞧了这剑气,想要用爪子破开,不然是有很大机会躲开的。 “嘶——” 周舒怡倒吸了一口凉气,人都傻了。 秦风淡淡的说道:“把衣服穿上吧,我可不是为了你的美色出手相助。” 周舒怡脸色涨的通红,她心中反倒升起一股怒火,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但她隐藏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的将衣服重新穿好。 随后几日,便是不停的练剑! 秦风对于剑意的掌控越来越随心所欲,以树枝斩出的剑气,已经足有十几丈长,真正意义上的摧枯拉朽! 这日,他第一次站在瀑布前。 岸边是周舒怡和李无名,周舒怡不解的问道:“老人家,他这是要练外功吗?” 过了那么久,她依然不知道秦风和李无名的真名,只觉得这一老一少似乎是在修炼。 特别是现在秦风的样子,她听说一些连‘金钟罩’‘铁布衫’的武者,都会找一处瀑布任由水流冲击身体修炼外功,可这瀑布水流如此之大,恐怕会死人吧? 李无名拿着葫芦,喝的醉醺醺地道:“他呀,他要斩龙!” “龙?哪里有龙?” 周舒怡陡然一惊,龙可是了不得的魔兽,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着一眼。 李无名笑了,指着飞流而下的瀑布:“这,不就是一条水龙?” 周舒怡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原来是这个龙。 李无名喝的醉眼朦胧,脑子却格外清醒,一直死死的盯着秦风的一举一动。 “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09/727446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