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机阁的人?” 秦风心中一惊,天机阁当真如此神奇,连自己要来找他们都能算的到? 白衫男子点头,出言道:“一切都是阁主的推算,在下只是代为行事,其他几位也在等候阁下了。” “其他几位?” 秦风不解其意,白衫男子也没明说,而是带着他前往天机阁的分阁。 这是一座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三层楼阁。 楼阁看起来有些年月了,上面的“天机阁”三个大字牌匾,却是新挂上去的。 来到门口后,白衫男子介绍道:“天机阁以前在火龙国并未设立分阁,此处据点也是几日前才刚设立的,正是为了今日之事。” 秦风沉默不语,心想这天机阁主是何等的神通,竟然能将事事推算到这等地步? 进入阁内,只见房间里已经坐满了人。 一共五人! 让秦风感到意外的是,楚天河竟也在此处,原本被斩去的右手竟重新长了出来,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可意外的,以凌霄圣地的底蕴想要让人手臂重新生长并非难事。 也正是如此,那日凌霄圣主也没有因此而发怒。 “是你!”楚天河见到秦风后,拍案而起,指着秦风质问天机阁白衫男子道:“郑川,你们说的重要之人,就是他?” “正是!” 名叫郑川的白衫男子不卑不亢的回答,对于楚天河的反应早有预料,毕竟两人间的恩怨早已传遍各国。 秦风望着楚天河,冷声道:“你如果不服,我们可以再战一场!” 楚天河自知不是秦风的对手,听到这邀战又恼又气,冷哼一声道:“你别高兴地太早,等我到达武圣境后我们之间少不了一战!” “不敢就直说,凌霄圣地的人都是像你这般畏畏缩缩之辈吗?哈哈哈哈!” 一名身穿黑袍,浑身都透着杀气的男子大声笑道。 楚天河握紧拳头,但还是强忍住了心中怒气。 “阿弥陀佛!两位还是消消气吧。” 一名穿着僧袍的和尚出来打圆场,有了台阶的楚天河顺势道:“哼!看在慧信师傅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秦风眼神扫过众人,已经将几人的身份猜到了。 这和尚大概便是天骄榜上排名第二的慧信,也是般若教内最具慧根的小和尚,按照圣地与宗门的说法,他等同于般若教的圣子。 另外几人分别是天骄榜排名第一的李玄空,第三的万邪圣地圣子范臣,派第五的吞天教杨莽。 五人,全都是三教两地内最优秀的年轻一代力量。 至于天机阁为什么没有?因为天机阁不擅长培养弟子修炼,弟子实力大多不强,更是从未设立过“圣子”之类的职位。 可要是有人认为天机阁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天机阁与五大势力都交好,更别提与众多的一流宗门都关系匪浅。 有谁胆敢对天机阁出手,天机阁本身都无需报复,便会有无数宗门,强者争着抢着要替天机阁代劳。 秦风望着五人,心中思索道:“这五人的齐聚,是偶然还是必然呢?” “秦施主大名早有耳闻,贫僧有礼了!” 慧信对秦风行礼问候,紧接着又道:“我观施主身上杀气四溢,甚至不亚于范施主,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不要造下杀孽。” “切!”万邪圣地的范臣掏了掏耳朵,不屑地道:“秦兄,你别听这秃驴胡说八道!咱们本就是魔道中人,不杀人?那还叫魔道吗?” “我早就听说过你名讳了,君长老特意提及,说你是难得一遇的魔道好苗子!咱们以后可要多多来往,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提!” 范臣拍着胸脯,十分豪迈的表示道。 除了君莫邪的提起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他身为万邪圣地的圣子,一直就和凌霄圣地的楚天河不对付,只可惜两人一直没什么交手机会。 可秦风,却替他狠狠教训了对方一顿,更是斩下了楚天河一条胳膊,太解恨了! “范施主,可不要越陷越深啊。” 慧信被骂秃驴,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摇着头继续劝诫。 秦风暗自点头,这才是真正的高僧,没想到这个慧信看起来年龄不大,却如此具有佛性! 至于李玄空和杨莽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并不想参与到几人的恩怨纠葛中来。 “咳咳!” 郑川轻咳一声,打断众人的交谈,开口道:“诸位,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太古秘药的下落吗?” “太古秘药?” 秦风眉头一皱,这等宝物竟真的存在? 根据温婉提供的火龙国史册记载,能够让武道七重天强者提升境界的宝物有许多,但其中最有效的当属‘太古秘药’。 顾名思义,这是一种太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药物,类似于炼丹师炼制的丹药。 但,两者又有极大区别! 据传太古时期,天地间灵气充裕到了极点,各种草药也是现代不能比拟的,可能随便一株野草放到这个时代都是宝药。 更别提太古秘药,是用各种极品药草,经过繁琐的工序炼成的。 李玄空打了个哈欠,淡淡地道:“郑道友,你就别卖关子了,刘阁主既然让你把我们召集与此,说明肯定是知道太古秘药下落的。” “这是自然!” 郑川点了点头,袖里飞出一块块地图,不多不少正好六份。 所有人都分到了一块,秦风打量着手中的地图,再瞥了一眼周围人的,发现每个人的地图都不相同。 郑川开口道:“再过一个月时间,有一处古老的秘境便会开启,你们手中的地图全都指向这处秘境,秘境中就有你们要找的太古秘药。” “多谢!”李玄空收起地图,头也不回的走出天机阁。 众人,陆续的离开。 楚天河临走前狠狠瞪了秦风一眼,眼神中深藏着仇恨。 秦风也收起了地图,这意味着这次的秘境,需要几个圣子一同去探寻,其中唯一不属于六大势力的就是他这个局外人了。 楚天河拍了拍秦风肩膀道:“秦兄,到时候我们在秘境强强联手,夺取秘药的赢面很大!” “未必。” 秦风浅笑着摇了摇头,他可没有那么乐观。 楚天河嘿嘿一笑道:“那就一个月后,太古秘境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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