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风不敢丢出去,不然造成的动静,难免会引起郝无双的怀疑。 秦风解除焚诀,两团异火便消散无踪。 天色已暗! 秦风正考虑着,是不是该找柳霜重温一下昨晚的功课?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宗主郝无双,带着一个女人出现了。 “安娜莎?” 秦风很意外,安娜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宗主有说有笑的? 两人停在了门前,郝无双开口介绍道:“秦风,她是谁,我就不用过多介绍了吧?” “秦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安娜莎微微欠身,开口的声音十分好听,好似微风吹过风铃。 秦风点了点头,郝无双笑着道:“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讨论吧。”临走之前,还给了秦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安娜莎红唇轻启,说道:“秦公子,我是来为圣子一事向你道歉的。” “不必了,你和你们圣子也不过是一丘之貉。”秦风毫不客气的指出,当时在昆仑山脉的战况他也目睹了,当时安娜莎也是用了圣甲虫偷袭,这才胜过了云韵。 当然,安娜莎当时只是抱着伤人去的,佟夏则是抱着杀人的目的。 “我知道公子心中还有怒气。” 安娜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接跪了下来,手中出现了一条鞭子。 “我愿在公子身边为奴为仆三年,作为我们圣子犯下过错的补偿。”她咬着嘴唇,坚定地道:“您若是怀疑我的诚心,现在就可以鞭挞我。” “嗯???” 秦风眼神怪异地打量着她,这女人没毛病吧,堂堂圣女何必自我作践? 难道,真是一朵白莲花? 不对! 秦风摇头否定,真是白莲花的话,也就做不出那种偷袭的事情来,证明此人必有所图。 想到这里一切就变得清晰了,安娜莎八成是想要埋伏在身边,学着古人卧薪尝胆那一套。 既然如此....... 啪!! 一鞭子直接抽到了安娜莎背上,瞬间后背衣服裂开,雪白的背部皮肤上多了一条红红的鞭痕。 安娜莎咬着牙,愣是硬气的一声不哼。 她已经做好了被狠狠羞辱的准备,可没想到秦风不打了,直接把鞭子往地上一丢,淡淡地道:“云韵现在是我的奴仆,这一鞭,就作为你之前偷袭她的惩罚。” 紧接着,秦风蹲了下来,打量着此刻保持跪姿的安娜莎:“火灵宗是真的没人了吗?让你堂堂圣女来做这种事,还是说你们圣女根本就不值钱?” “公子觉得是,那就是吧!”安娜莎深吸了一口气,捡起鞭子再次双手奉上:“公子若是不解气,请再狠狠的鞭罚奴婢。” 这一刻,她彻底完成了身份的转变,连称呼也变成了奴婢。 本以为这个词念出来时会十分羞耻,可好像也就这样,只要接受了也就好了。 “你这个贱人!” 云韵闻讯赶到,见到安娜莎此刻的惨状,毫不留情的挖苦道:“堂堂火灵宗的圣女,竟然朝我们魔焰宗的圣子下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安娜莎闭口不言,不与其作口舌之争。 秦风摆了摆手道:“去换身衣服,以后就留在我身边。” “是,主人!” 安娜莎说着便要去换衣服,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完成了第一步,成功打入敌人内部。 云韵急了,拉着秦风道:“主人,她怎么也称你为主人?” “她自愿成为我的奴仆,当然要叫我主人了。” 秦风耸了耸肩膀,理所当然地道。 云韵急得跳脚,说道:“主人,你糊涂啊!” “嗯?” 秦风一个眼神,云韵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后乖乖在地上跪好背对着,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云韵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哀吟,噘着嘴起身道:“主人,你这家法也太狠了,人家屁股都被你打肿了,不信你摸?” “你屁股本来就那么大,还想冤枉我?”秦风瞥了她的大屁股一眼,不屑的说道。 云韵脸色一变,嬉笑着拉住秦风胳膊,说道:“主人我认真的呢,安娜莎虽然是名门正派的圣女,长得也是一副圣洁的模样,可她的心肠黑着呢!” “不需要你来说,我自有我的考虑。” 秦风平静的说道,其实在看破安娜莎目的后,本想将对方赶走,可考虑过后还是决定将她留下。 首先,在知道其意图后只要小心防范,这个圣女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还有一点便是,目前无法拿佟夏怎么样,却可以拿她的未婚妻开刀,什么时候不爽了便将其好好惩戒一番。 “主人有考虑就好,我就怕主人一时不慎,被这个坏女人骗了。”云韵坐到秦风腿上,轻声细语的说道,好似一切都是在为他考虑。 秦风冷笑一声道:“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昆仑山脉演戏骗我?” “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嘛,嘻嘻......”云韵一点儿也没觉得尴尬,反倒十分得意,她贴在秦风耳边吐气如兰:“您要是还生小奴的气,小奴晚上就在房间等你,随便你怎么欺负解气,如何?” “不必了,我还想多活两年。” 秦风将腿上的云韵推开,俗话说的好屁股大过肩赛过活神仙,云韵别的方面没什么特点,就是这大屁股比肩膀还要宽,按照古时候的说法那是必定要生儿子的。 说起大屁股,秦风又不免想到了一个女人,宗主夫人的屁股似乎也不小啊.......m.biqubao.com “咳咳!” 秦风轻咳一声,心中默念佛经驱除杂念,当务之急还是提升实力,怎可为这些事情而分心。 云韵撇了撇嘴,扭着大屁股走了。 秦风望着天空若有所思,自己当时在昆仑山脉时恐怕都没想到,在进入九重天半年后,竟然能同时让两位圣女为奴为婢。 只要想,这两位圣女都可侍寝。 不过眼下和霜儿正处于最火热的热恋期,秦风对她们并没有什么兴趣,并且无论到什么时候,霜儿的重要性都是大于这两位圣女的。 这时,一个长着狐狸耳朵,屁股后面是狐狸尾巴的少女跑了过来,双手叉腰站在秦风面前抗议道: “不公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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