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客气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主要还是公子自身炼丹技术够硬!”钟管事笑了笑,突然道:“不知公子,师承哪位高人?” 他可不相信,一个从未接触过炼丹的人,能如此熟练的炼制二品丹药。 这只能说明对方炼丹技术早就到家了,只是一直没有加入炼丹师协会,这样的人其实也很多。 秦风笑了笑道:“家师叮嘱过,出门在外不要透露他的名讳。” “理解,理解!” 钟管事笑容更盛,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这是世外高人教出来的弟子! 秦风问道:“我这算是通过了?” “当然!而且不是一品炼丹师,你可以直接成为我们炼丹协会的二品炼丹师!”钟管事立刻带着秦风去登记,将其信息登记在册后,发放了有关炼丹师协会身份的勋章与长袍。 秦风去到休息室,柳霜一直等候在这里,见秦风过来后好奇道:“怎么样,通过了吗?” “你说呢?” 秦风意念一动,将那象征着炼丹师协会二品炼丹师的勋章取出,上面滴入了他的血,无论走到哪个国家哪个地方的炼丹师协会,都能验证信息。 柳霜激动的抱住秦风道:“公子,太好了!” 要知道炼丹师协会在九重天可是有举足轻重地位的,有了那么一重身份后,以后做事什么的也会方便许多,像之前那样被一个小小守城小卒刁难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咳咳!”秦风轻咳了一声,柳霜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失态,红着脸从秦风身上下来。 两人身后的钟管事笑而不语,接着一直将两人送到了门口,并道:“秦公子,那钟龙是个心胸狭隘之人,你和他结下梁子后要小心防范,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这句话,算是一个承诺! 要是钟龙真对秦风不利的话,他不介意出手摆平,并卖秦风一个人情。 小小的二品炼丹师当然不值得他如此,可一个炼丹天赋天资卓越,未来不可限量的炼丹师,那就非常值得了! “有劳!” 秦风抱拳拱手,道别了对方后,带着柳霜回客栈。 路上柳霜还问道:“主人,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要知道参加炼丹师协会入会测试,如果失败的话半年内不得再次测试呢!” “区区一个测试而已。” 秦风笑着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炼丹上限在哪里,但绝对不是二品。 这个世界炼丹所需的许多药材他都没见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过,但药理方面与世俗界的炼丹是相通。 方才炼制续灵丹,他已经故意放水了,在一些细节把控上故意有些欠缺,不然的话炼制出一整炉的极品品质不是问题。 但,那样太骇人听闻了,或许还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故意藏拙。 “嘻嘻!灵石不用愁了!” 柳霜笑的合不拢嘴,哪怕是二品炼丹师,靠着炼丹卖丹药,一个月赚个几百灵石不是问题。 要是三品,一个月能赚好几千乃至上万! 两人刚回到客栈,店小二便上来尴尬的说道:“客官,您的那头黑驴不知怎的被人杀了,掌柜的说愿意照价赔偿.......”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杀机,毫无疑问,这是那个钟龙干得! 这算是一种警告? 大黑驴虽然没什么价值,好歹将自己和柳霜从小村庄驼到了银冶城,也算是有一些感情的。 此人,真是嫌命长! “知道了。”秦风收下店小二送来的灵石后,阴沉着脸去到楼上的客房休息。 柳霜担忧地道:“会不会是黑风教的人?” “不是,我知道是谁,这件事你不用管。” 秦风摇了摇头,黑风教被自己铲除的一干二净,就算有人来报仇也不会用这种儿戏的方式,杀座驾岂不是给自己警示? 次日。 城主府中,宾朋满座! 这天是城主发出悬赏令的最后日期,无数炼丹师,大夫都来了,只为了能够治好城主夫人的病,从此一飞冲天! 但,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还是没有人能够治好。 一开始城主和城主夫人对此事都抱有很大的信心,可渐渐地的发现,这怪病竟无一人能够治好,也就几乎要放弃了...... “诸位,还是老规矩!每次两人一起进入夫人房间,为夫人诊断。”管家宣布着事宜,毕竟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一股脑都过去的会打扰到城主夫人,并且也无法专心的诊断。 此刻,秦风也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冷笑着打量对面的人。 此人竟然也来了! 昨晚那个口出狂言的二品炼丹师,钟龙!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钟龙也是冷笑着望向秦风,两人眼神中弥漫着一股杀气。 秦风朝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瞬间散发出的气息,引得钟龙脸色一变,冷哼一声后便不再与其对视。 “哎!这是什么怪病啊,简直闻所未闻!” “就是说啊,老夫看病几十年了,从未见过那么奇怪的病。” “这应该是中毒了,可却奇的很,以往的医书中从未出现过......” 这时,陆续有人从城主夫人房间方向出来,脸上全都是沮丧。 很显然,他们都失败了! 随着时间推移,前面为夫人诊断的人陆续出来,这时管家对秦风和钟龙道:“请二位去夫人房间吧。” 冤家路窄! 这一次的两个人,恰好是秦风和钟龙,钟龙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乎想要借此机会给秦风一个沉重打击! 旋即,两人来到房间。 只见一位面容威仪的中年人,拉着床上一位美妇的手说道:“夫人,一定还有希望的!” 躺在床上的美妇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脸色十分憔悴,却不难看出是一位难得的美女,并且还有一种熟透的风韵。 “城主!” 这时,秦风和钟龙进入了房间内。 城主轻叹一声道:“给你们每人一刻钟时间,看吧,能不能看出我的夫人有什么病,如果能够治好重重有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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