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霸天有了十足底气,正欲踏入村庄,将所有人炼杀时。 嗡! 嗡! 他陡然望去,只见那一根插着的魂幡竟颤动了起来,旗杆上更是出现丝丝裂痕。 不只是这一根,村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魂幡都在同一时间震荡了起来。 “什么情况?” 黑霸天心中一颤,暗道一声好险,原来村子里竟有高人! 能够悄无声息,引得摄魂阵崩裂的,恐怕得有武帝四重天的实力了吧? 咻! 黑霸天再次放出那探寻用的幽魂,结果在半途就失去了联络,但还是传递回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村子里拥有一名武帝二重天境界的武者! 这时,一道声音如死神一般出现! 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容,平静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悲悯,或者说是戏谑,黑霸天也经常用这种眼神去看那些弱者,那些被他认为已经是死人的弱者。 “你是谁?” 黑霸天手中多出一对钢叉,警惕的打量着秦风,发现对方就是那名通过幽魂感知到的二重天武者。 秦风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就是黑风教教主?” “不错!你又是谁?” 黑霸天探查一番后,稍稍放松了警惕,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暗处,他相信肯定还有更强的高手隐藏着。 “要你命的人!”m.biqubao.com 秦风抬手挥出一道剑气,同样是裂空斩,但如今的威力已不可同日而语。 在房间里时,他便突破了! 黑霸天的到来给了他压力,同时也是动力,在这种紧要关头下他冒险冲击瓶颈,一举突破至武帝二重天! 一剑! 黑霸天完全没有料到,眼前这名二重天武者挥出的一剑,竟然如此之强!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半截身子都被剑气切割。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黑霸天右半边身子全没了,少了一条胳膊,腰上被开出一个大洞,里面的内脏都清晰可见。 即便如此,在没有伤到要害的前提下,他依旧活着! 不愧是武帝三重天,生命力就是强悍。 “爷!爷我错了!”黑霸天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恳求道:“您别杀我,我可以当您的走狗!还有,我有一个重要的秘密,掌握这个秘密您将获得无数好处,我可以用这个秘密换我一条狗命吗?” 他意识到自己看走了眼,现在只求一条活路,哪怕像狗一样卑微的活着。 并且故意抛出这个“秘密”,就是为了让秦风觉得他有价值,暂时留其一命。 可惜,他算错了。 秦风挥出了第二剑,这一剑没有任何意外,直接将黑霸天彻底灭杀! 二重天战三重天,只用了两剑! 这种事恐怕说出去都没人信,也许只有那些各大一流宗门里,天赋最妖孽的天之骄子们才能做到吧。 “记忆抽取!” 秦风伸出右手,隔空停在距离黑霸天脑袋一指的距离,读取着此人记忆。 他本以为所谓的“秘密”只是一个幌子,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就在几个月前,黑霸天手下的人,抓了一位炼丹师。 经过严刑拷打后得知,这个炼丹师有一位同门师兄徐年,徐年设计给银冶城的城主夫人下了独门奇毒! 城主发出悬赏令,谁要是能治好他的夫人,想要什么赏赐就能得到什么赏赐。 徐年本来的计划是和这位师弟配合,由他下毒然后过一段时间,自己去给那位城主夫人解毒,这样一来就能被城主奉为恩人,借助这位城主的权势便可壮大自身。 可惜,这个炼丹师师弟太怂,怕事后被城主发现万劫不复。 于是便没有答应,并连夜逃离了那座城,生怕自己知道了这个消息被师兄下毒毒杀,也就是在逃跑的路上他被黑霸天抓住了,并且不堪折磨将这个情报透露给了黑霸天。 黑霸天原本想的是等解决完自己这边的麻烦后,立刻就去银冶城揭穿这个阴谋,没想到却在一个小小的村庄栽了....... “有点儿意思。” 秦风若有所思,自己在世俗界有师父打下的江山杀神殿,许多事情做起来都十分方便,可在九重天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种情况下,就需要借势! 这件事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虽然银冶城只是一座小城,但作为城主还是能掌握许多资源的,好好利用能极大加快修炼进程。 想到这里秦风甚至有些感谢起黑霸天来,不禁道:“我还得谢你,作为答谢,我这就去灭了你一手创建的黑风教。” 旋即,便开始动身! 秦风亥时去,子时归,回来时又多背负了数百条人命。 黑风教自称魔教,只是因为黑霸天做事手段为人鄙夷,实际上就是个不入流的门派罢了,整个门派上下境界最高的也就是一个武帝二重天的副门主,连同那些所谓的长老和普通弟子,全都成了秦风剑下亡魂。 “公子!” 柳霜站在村口等待,等了许久终于盼到秦风归来。 秦风道:“那么晚了,还等我干什么?” “公子你突然离开,霜儿放心不下,又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所以...所以只能在这里等了。”柳霜有些愧疚,自己的境界实力还是太低了,如果高一点的话她就能鼓起勇气去寻找了。 秦风拍了拍她肩膀道:“夜已深,回屋休息吧。” 回到村子,哭啼声不绝于耳。 虽然秦风出手的时间已经够快了,但村子里还是死了十几个人,大多是一些年龄大抵抗力不好的老人以及小孩,其中就包括之前被秦风从马贼手里救下的那个小男孩。 她母亲抱着儿子,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哎!”秦风暗自轻叹一声,有些事情自己终究无法改变。 柳霜轻声说道:“公子,你不用自责的!如果不是你的话,黑旋风来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没了,刚才那恶人实力应该有三重天吧?你还没突破前不过一重天,如果贸然去阻止连自己都会有危险,到时候村子里村民们全都难逃一死.......” 经过柳霜那么一开导,秦风心情顿时痛快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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