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慌,问道:“有...有吗?” “向我透露有关九重天的信息,博取我的信任,暗中却准备动用什么杀招?” 秦风笑容一寒,一把掐住了云韵的脖子。 他从没小瞧过对方,所以一直死死盯着云韵的一举一动。 即便此刻这位落难圣女实力不济,可谁知道这种来自宗门的圣女会不会有后手,安娜莎有圣甲虫,云韵应该也有类似的底牌! 就在刚才,秦风便察觉出她有小动作! 这女人相貌如狐狸一样妩媚,心思也像狐狸一样狡诈,要是刚才真放松警惕的话,后果就会变得很糟! “你说,我该杀了你,还是...杀了你?” 秦风笑容愈发阴冷地道。 被戳破阴谋的云韵内心反倒坦然了起来,她被扼住喉咙无法呼吸,脸色惨白地道:“要杀的话你早就杀我,根本不会跟我废话!是不是怕了,忌惮我背后的宗族势力?你在这个世界可能是天骄,站在这个世界的顶峰,可在我们那个世界屁都不是!” “我不杀你不是怕你们宗门来报复,而是我要将你收作奴仆!” 秦风眼神中,绽出一股诡谲的光芒,在黑夜下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渗人。 这双眼,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要将人的魂魄都给吸进去! 记忆抽取! 这项武技可以平和地抽取旁人记忆,也可以粗暴,成为一种变相的精神意识层面的攻击! 即便如此,也无法做到让云韵成为心悦诚服的奴仆,最多能将其摧毁成一个白痴。 但,如果加上“银针刺穴”,结果就不一样了! 云韵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想要闭眼不去看,却根本做不到,这时秦风瞅准时机猛地出手。 几根银针,无半点偏差,深深地刺入她身体各穴位! 这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经过一般,云韵身躯竟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成败,在此一举了!” 秦风停止了一切手段,平静的望着还没缓过来的云韵,这个方法还是他第一次使用,只是一个可能性很高的猜想。 如果失败,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这个女人,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咳咳.......”云韵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半晌后噘着嘴,带着撒娇意味道:“主人,你都把人家弄疼了呢~” “成功了?” 秦风暗自思索着,看样子似乎是成功了。 旋即,他对云韵命令道:“脱衣!” 没有任何犹豫,云韵将那早已破烂的黑裙褪下,一具完美的躯体暴露了出来。 关键部位还有些衣料遮挡,却反倒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捶背!”秦风淡淡的说道。 “好的主人!” 收到命令的云韵,立刻来到秦风身后,握着拳头认真的锤了起来。 “主人,这个力道还可以吗?” “主人,人家觉得比起捶背,还有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主人.......” 秦风没有回答,他虽然背后没有长眼睛,但凭借感知就能够察觉到近距离下后方的一切! 这是他对云韵的一次考验,如果云韵没有被完全收服的话,这种大好机会下很可能会出手偷袭。 结果,并没有! 秦风突然转过身,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让其躺在自己腿上。 云韵咬着嘴唇,媚眼如丝道:“主人,咱们要做坏事了吗?” 秦风没有回答,而是手直接探了进去,揉了几下。 嗯,很不错! “主人,要不还是做正事吧?”云韵抱住秦风的手臂,眼神之中的挑逗之意更浓烈。 “不必了!” 秦风抬手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这一下力道极重,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那么一下,云韵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吟,简直能让人骨头都酥麻。 “主人讨厌啦~” 云韵揉着被拍打过的位置,噘着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秦风打趣道:“我恩将仇报要杀我,给你一巴掌作为教训,你不觉得你赚了吗?” “主人,人家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只要你想人家随时可以的,到底是谁赚了?” 云韵歪着脑袋轻声吐槽。 秦风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只要记得,不管你到天涯海角,都是我的人!” “小奴当时是记得的,如果主人有要求,甚至可以在小奴身上烙下烙印。”云韵挽着秦风胳膊,轻轻地蹭着,像是讨好主人的小猫。 “那倒不必。” 秦风揉了揉她的脑袋,自己甚至都没想过那么变态的想法,不愧是魔宗的圣女! 紧接着,两人来到通往九重天的秘境前。 秦风已经得知这个秘境的独特之处,要是从世俗界进去的话,会被随机传送到九重天任意位置,即便是两人手牵着手进入也会被分开。 “主人,人家舍不得,要不咱们别去九重天了?” 云韵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舍不得和秦风就此分别。 秦风摇了摇头道:“别伪装下去了,咱们也该分开了。” 云韵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甚至在想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秦风从后面一脚踹到她屁股上,直接让云韵进入了秘境。 在她身体彻底进入秘境的瞬间,再也无所顾忌,卸下伪装歇斯底里的喊道:“秦风,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等着!” 秦风平静地回答,只是不知道对方听不听得见。 其实在云韵脱衣的时候他便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计划失败了,由于银针刺穴过的对象实在太多,即便云韵伪装的以假乱真,还是很轻易的便被他分辨出来。 但,还是陪着她继续演戏,并顺便占了一点便宜。 之所以不杀对方,是秦风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对手和仇家来鞭策自己,就像跟着师父在灵山修炼的那几年,由于心怀仇恨所以修炼的很快,下山后的修炼速度比起旁人已经是坐火箭一样的快了,但和那三年比还是稍差一筹。 所以,秦风选择放过了对方,留着她来激励自己不断努力。 “九重天,我来了!” 秦风深吸了一口气,义无反顾地踏入秘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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